第二十七章 浸猪笼(1/1)

    

    &esp;&esp;“桓大人你来了,快快请进!”

    &esp;&esp;桓常带着几个巡逻士卒,进入茶楼里面,小二当即满脸堆笑迎了上来。

    &esp;&esp;“按老规矩,每人来一碗热茶。”

    &esp;&esp;“好嘞!”

    &esp;&esp;小二安置好了桓常等人,就急忙拿来茶壶,为众人斟茶。

    &esp;&esp;“茶水就是比不上酒水啊!”

    &esp;&esp;一个衙役抹了抹嘴巴,有些怀念的说道。

    &esp;&esp;桓常却是轻笑几声,道:“现在乃公干时间,不能在酒肆饮酒,只能带你们过来喝点热茶。”

    &esp;&esp;“诸位兄弟若想喝酒,等到晚上交了差事之后,我请诸位兄弟喝个够!”

    &esp;&esp;差役们闻言,都是大喜过望,纷纷说道:“大人可要说话算话!”

    &esp;&esp;“一诺千金!”

    &esp;&esp;半个月以来,桓常每日带着些许差役,在城内巡查。

    &esp;&esp;桓常待人温和,也颇有本事,而且非常豪爽,很快就让手下折服。

    &esp;&esp;这段时间,桓常每日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处理各种各样琐事,经历了很多事情。

    &esp;&esp;虽然只是半个月时间,桓常却感觉自己成熟了许多。

    &esp;&esp;“小偷,小偷,有人偷东西!”

    &esp;&esp;桓常刚刚喝完一口茶,就听到有人在外面大喊,当即脸色微变。

    &esp;&esp;“出去,抓贼!”

    &esp;&esp;桓常一声令下,他麾下的十几个士卒,都拿着佩刀冲了出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esp;&esp;街道上,一个妇女正气喘吁吁跑着。

    &esp;&esp;她一边奔跑,一边声嘶力竭的呐喊,希望有人能够拦住前面奔跑的小偷。

    &esp;&esp;小偷偷东西被人发现,也感觉非常慌乱,撒开脚丫想要甩脱妇人。

    &esp;&esp;“贼子哪里走!”

    &esp;&esp;就在小偷转过一道弯的时候,两个差役拿着佩刀,拦住了他的去路。

    &esp;&esp;“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esp;&esp;眼看逃不掉了,小偷也只能暗叫倒霉,也不敢继续反抗,当即跪倒在地求饶。

    &esp;&esp;桓常走了过来,对着那两个士卒说道:“绑起来送回衙门,也带着那个妇女当做证人。”

    &esp;&esp;两个士卒闻言,脸上都露出喜色。

    &esp;&esp;他们虽然是差役,可是捉拿小偷也是功劳,可以略微分到一些赏金。

    &esp;&esp;以前他的上司,遇到这种事情,基本都会将功劳据为己有,桓常却从来不与手下争功。

    &esp;&esp;相反,他还经常故意把功劳让给属下。

    &esp;&esp;桓常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得到属下的拥护,也与这点脱不开干系。

    &esp;&esp;“呼呼呼!”

    &esp;&esp;其余几个跑得慢的差役,看到两人押着小偷离开,眼中都露出羡慕之色。

    &esp;&esp;桓常却是对他们说道:“下次努力点,功劳就是你们的。”

    &esp;&esp;几个士卒当即轰然应诺。

    &esp;&esp;以前,哪怕他们奋力抓贼,也落不到什么功劳,故此办起事来效率很低。

    &esp;&esp;自从桓常来了以后,所有人的积极性都被调动起来。

    &esp;&esp;甚至还有几个差役,因为立下了不小的功劳,职位也得到了提升。

    &esp;&esp;“让开,让开,让开!”

    &esp;&esp;就在此时,旁边一条街道上,忽然出现了很多人,其中还夹杂着呼喊声。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桓常看到众人拥挤在一起,不由眉头微皱。

    &esp;&esp;“小人先去看看。”

    &esp;&esp;一个差役提着佩刀,大步朝着人群那边走去,桓常却也没有太过注意。

    &esp;&esp;没过多久,那个差役就返回来了。

    &esp;&esp;“呸,原来是一个偷汉子的夫人,被她丈夫带人了捉奸,现在要将这女子带到城外浸猪笼!”

    &esp;&esp;九州大陆风气开放而保守。

    &esp;&esp;说风气开放,是因为绝大多数人们有追求幸福,追求爱情的权利与勇气,就如同萧韵、桓常这般。

    &esp;&esp;说风气保守,是因为人们普遍厌恶男女。

    &esp;&esp;甚至律法有明确规定,假如被捉奸在床,男子若是已婚可以直接流放,女子可以直接浸猪笼。

    &esp;&esp;这种律法显得有些残酷,却普遍被九州大陆人们所接受。

    &esp;&esp;故此,那个差役听到妇人偷汉子,自然是一脸鄙夷,根本没有丝毫同情心。

    &esp;&esp;桓常眉头跳动了几下,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esp;&esp;“走,过去看看!”

    &esp;&esp;桓常招呼了一声,那些差役也都跟在他的后面,朝着人群方向走去。

    &esp;&esp;“让一让,大家让一让。”

    &esp;&esp;一个男人推着车子,车子上面有一个笼子,笼子里面蜷缩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esp;&esp;女人倒有几分姿色,只不过现在双目通红,俏脸也有些浮肿,明显是被人打过。

    &esp;&esp;车子前面,还有十来个人开路,这些人中有男有女,都是女子丈夫的亲戚。

    &esp;&esp;桓常站在一旁,看着女人凄惨的模样,不由起了同情心。

    &esp;&esp;可是他也知道,与人乃咎由自取,而且鲁国律法对于这种情况,也有明确规定。

    &esp;&esp;故此,桓常也不好多说什么。

    &esp;&esp;“原来是柳家媳妇,真没想到她是这种人。”

    &esp;&esp;“对啊,当初她丈夫贫穷,两人相依为命,生活清苦倒也过得十分幸福。现在她丈夫发达了,柳氏却去勾搭其他男人,真是不要脸!”

    &esp;&esp;“这女人平常看起来倒也本本分分,却没想到居然做出这种事。”

    &esp;&esp;人们对于柳氏指指点点,却没有丝毫同情,反而一脸鄙夷。

    &esp;&esp;这个时代,普通人家女子出嫁随夫,不管自己以前姓什么,出嫁以后都会被称为某某氏。

    &esp;&esp;这个某某,也就是她丈夫的姓。

    &esp;&esp;当然,那些贵族出身或者有地位的女子,却可以在某某氏中间,再加上自己的姓。

    &esp;&esp;这个女子只是普通出身,嫁给柳姓男子,自然要被人称为柳氏。

    &esp;&esp;“为什么只看到犯妇,却没有奸夫呢?”

    &esp;&esp;桓常看着无比凄惨的女人,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esp;&esp;就在桓常疑惑的时候,却见车子后面追来一人,那披头散发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凄惨。

    &esp;&esp;“停一停!”

    &esp;&esp;男子气喘吁吁的喊着,带着十几人开路的粗壮男人,顿时停住了脚步。

    &esp;&esp;“三弟,你也想看着这女人被浸猪笼?”

    &esp;&esp;追上来的男人正是柳氏丈夫,名为柳惠,倒也生得一表人才。

    &esp;&esp;“她,她毕竟是我发妻,纵然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不愿看到她被浸猪笼。”

    &esp;&esp;“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esp;&esp;围观百姓听见柳惠的话,当即议论纷纷。

    &esp;&esp;“柳家老三真是宅心仁厚,若是换了我婆娘偷人,肯定会亲手将她浸猪笼。”

    &esp;&esp;“我看这柳老三是读书读傻了,这种女人怎么能够放过?”

    &esp;&esp;众人议论纷纷,对于柳惠的表现褒贬不一,桓常却是对此人刮目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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