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镇国公之怒姓姜的人都没有心(直接发了)(5/5)
&esp;&esp;“我听你的声音还算年轻,你多大了,还是处男么?”
&esp;&esp;“……”
&esp;&esp;“你哪里的人,是魏国的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中有一个三品就是魏国驻荒的武力担当吧,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esp;&esp;“……”
&esp;&esp;“让我猜猜你们啥目的,你们该不会是想用我的命,逼着镇国府叛变吧?这怕是不行,小老头倔得很!”
&esp;&esp;面具男终于忍不住了:“你很聒噪!你要明白,你处境很危险!”
&esp;&esp;赵昊笑了:“处境危险就不说话,岂不显得我很弱?老子当年醉梦乡同时大战七个花魁都没说过求饶的话,你们才四个人,也配让我闭嘴?”
&esp;&esp;面具男:“???”
&esp;&esp;“咯嘣!”
&esp;&esp;“焯你娘的!”
&esp;&esp;赵昊终于蔫下去不说话了。
&esp;&esp;他心中微沉,这些人明显是在等待着什么,恐怕已经跟老爷子联系上了,所以才丝毫没有跟自己沟通的兴趣。
&esp;&esp;这些狗东西!
&esp;&esp;哪怕打我骂我也别冷战啊!
&esp;&esp;难道不知道冷战才是最伤感情的么?
&esp;&esp;这尼玛……找不到切入点,我还怎么嘴炮自救?
&esp;&esp;就是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老爷子又会不会答应。
&esp;&esp;反正这次大费周章,想要的东西肯定不一般,恐怕有些难搞。
&esp;&esp;……
&esp;&esp;京都城外。
&esp;&esp;外河下游。
&esp;&esp;赵定边坐在潮湿的河岸上久久不动,宛如风吹雨打很多年的石雕。
&esp;&esp;一夜过后,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白发变得凌乱不堪。
&esp;&esp;他的身姿依旧雄壮,却已经不如昨日那般挺拔,看上去微微有些佝偻。
&esp;&esp;他低下头,看向手心里那枚淡红色的玉牌。
&esp;&esp;这是命牌!
&esp;&esp;代表着他独孙的命!
&esp;&esp;这是老赵家单传的血脉,也是……那个女人唯一的孙子。
&esp;&esp;赵定边忽然有种掩面大哭的冲动,当初夫妻决裂的话语重新在耳边回响。
&esp;&esp;那时的他,觉得她太小心眼。
&esp;&esp;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所谓气话,却如同预言一般精准。
&esp;&esp;第一条已经实现了,后面的还会远么?
&esp;&esp;他不知道皇家有没有问题,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姜峥的授意。
&esp;&esp;但飞鱼卫,一定有问题!
&esp;&esp;他整了整衣襟,西陇关布防图就绘在他贴身的袍子上。
&esp;&esp;如果交出去,镇国府便是举家叛国。
&esp;&esp;后果很严重,但他不怕,只要能接回赵昊,他就算拼死,也会把儿子儿媳和孙子送到安全的地方。
&esp;&esp;可,这西陇关布防图一交出去,荒国多年的努力就会岌岌可危。
&esp;&esp;荒国付出了几代人的鲜血和汗水,才将这片土地从异族手中夺回来,大汉遗民才从异族眼中的孱弱贱种,变成了这土地的真正统治者,挺胸抬头活着。
&esp;&esp;一旦大军压境,关破国亡。
&esp;&esp;即便异族没有卷土重来,荒国的百姓也会被中原五国当成蛮夷,甚至当成异族轻贱。
&esp;&esp;如此,赵定边何忍?
&esp;&esp;他曾被当成猪狗畜生对待过,又怎么忍心自己的同胞也受这样的待遇?
&esp;&esp;赵定边紧紧地握着命牌,心中愤怒已经无以言表。
&esp;&esp;天即将白,秋意萧瑟。
&esp;&esp;一夜过去了,飞鱼卫和镇国卫没有任何收获。
&esp;&esp;那一群人就如同消失了一般!
&esp;&esp;昨日蒸腾起来的白雾,遇上深秋的冷气,化作秋雨落下。
&esp;&esp;雨势越来越大,浇得赵定边浑身冰凉。
&esp;&esp;正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车的声音。
&esp;&esp;八驾马车,皇室的待遇。
&esp;&esp;赵定边站起身,转头望去,皇帝的专属车辇已经行至岸边。
&esp;&esp;“停!”
&esp;&esp;马车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esp;&esp;门帘掀起,姜峥匆忙出来,接过曹公公手中的伞,便不顾泥泞飞快走到赵定边的面前。
&esp;&esp;“定边,如何了?”
&esp;&esp;他把另一把伞递给了赵定边,后者却全然没有接的意思。
&esp;&esp;姜峥神色急切:“天凉!”
&esp;&esp;“凉么?还不够。”
&esp;&esp;赵定边摇了摇头,依然没有接伞。
&esp;&esp;年轻时意气风发的两兄弟,此刻静静对视。
&esp;&esp;一个在伞下,衣着华贵,一丝不苟。
&esp;&esp;一个在雨里,衣衫凌乱,失魂落魄。
&esp;&esp;姜峥沉默片刻,干脆将自己的雨伞也抛到一边,语气沉重地问道:“有昊儿的消息了么?”
&esp;&esp;赵定边摇头:“没有!”
&esp;&esp;姜峥赶忙说道:“我已经派出了禁军和大内侍卫,你不要急,一定能找到!”
&esp;&esp;赵定边静静地看着他,将命牌摊在他的面前:“掳掠昊儿的人,给了我这个!”
&esp;&esp;“我知道!”
&esp;&esp;姜峥有些不敢直视那枚玉佩,就在刚才不久,一个飞鱼卫的人向他禀报,有一个樵夫交给赵定边了一枚命牌。
&esp;&esp;经过严刑拷打,发现樵夫只是收钱办事的中间人,关于交予他命牌人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无从查证,只提到了“西”和“图”两个字。
&esp;&esp;赵定边又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盒子。
&esp;&esp;看到盒子的瞬间,姜峥神情变得无比凝重。
&esp;&esp;这盒子是远古宗门遗留下来的产物,名曰帝江鸿匣,分为子匣与母匣两部分,子匣遇火即焚,焚烧之后里面的物品会立刻跑到母匣里面。
&esp;&esp;传言魏国国都就有一尊帝江母匣,建国之初,靠着帝江鸿匣打赢了好几次国运之战,所以才能稳稳立足中原。
&esp;&esp;姜峥见过帝江子匣,顿时就明白了这些人的意思。
&esp;&esp;将布防图放在子匣里面烧了,不然赵昊小命不保。
&esp;&esp;而赵定边将帝江子匣给自己看,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esp;&esp;他张了张嘴:“定边……”
&esp;&esp;赵定边挥手打断:“皇上!天亮了,该上朝了!”
&esp;&esp;说罢,将子匣丢在地上,直接纵身上马,轻轻一夹马腹,便朝城门方向奔去。
&esp;&esp;姜峥站立雨中,久久不语。
&esp;&esp;不管昨夜出手的宗师是不是姜淮,赵定边这一走,恐怕都难再次坐回自己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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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直接发吧!
&esp;&esp;上一章删得差不多了,只有六千字。
&esp;&esp;我可不忍心我的读者吃不饱。
&esp;&esp;现在真是一点存稿都没了,嘤嘤嘤~~~~~
&esp;&esp;一章,一万字!
&esp;&esp;打完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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