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健身(2/8)

    线缠在手腕上，气球往上飘着，上面画着大大的笑脸，以前安陶根本不会看一眼这玩意儿，现在居然会花钱买，可能是被老板惯出来的毛病。

    电话打不通的时候李今呈还没多想，毕竟一天了手机没电也正常，但何时月说安陶早就走了，慌里慌张地问他安陶没回去吗，会不会出事，他这才知道两人吵了架，吵的还挺凶。

    坚持了三分钟，李今呈终于大发善心放过了他。

    科目三安陶拿了92，比他负分还高的兄弟拿了满分，教练一直念叨邪了门了。

    在他坚持不住快要窒息的时候，李今呈终于松开手，安陶刚喘了口气，又被拽着头发一插到底。

    两人不欢而散。

    安陶挺意外：“你怎么来了。”

    他跪直身体，摸索着去咬裤子拉链，李今呈解开腰带，安陶就叼着内裤往下拉，然后张嘴将那个硕大勃发的性器含进去。

    【at：真可怕。】

    何时月的手僵在半空，什么都没能抓住。

    他努力适应深喉的感觉，却还是生理性地反胃恶心。

    毕竟是自己挨操挨打换来的，比刷老板副卡名正言顺多了——虽然从法律意义上来说这钱依旧来路不正。

    何时月所有的火气都停滞消失，她伸手试图挽回什么：“安陶，桃子……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一个人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也不知道能去哪儿。

    安陶听得云里雾里，又不敢问，他偷偷摸摸把手机充上电，一开机发现何时月的消息噼里啪啦跳个不停，才知道俩人以为自己想不开。

    安陶索然无味地解开绳子，气球晃晃悠悠地升上高空。

    “是么。”李今呈淡声道，“我还以为你跟气球一样飞了。”

    夏日天长，现在依旧大亮，安陶一点没发现已经到了这时候，他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讨好地搂着李今呈的胳膊晃：“我刚才没留意时间，不知道这么晚了。”

    没有抽插操弄，那根性器单纯就是抵在喉咙深处折磨人，安陶甚至能摸到喉咙被顶开撑起的弧度。

    嗯？没电了？

    安陶不知道有句话叫君子论迹不论心，但这不耽误他领老板的情，“月月，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我忍不住呀，他一直都在帮我这还不够吗，你管人家为了什么呢。”

    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小时候明明很羡慕别的小孩子可以拿着它到处玩。

    诶不对啊，这又不是公司又不是大学城，他怎么找过来的？

    “你……”何时月气结，“他喜欢你吗？他就是包养你，所谓的对你好也是顺手的事，你为什么要喜欢他？恋爱脑吗？！”

    “他当然喜欢我，不然为什么找我呢。”安陶大方坦然地笑着，“虽然是和喜欢小猫小狗一样，但至少现在他还愿意对我上心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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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索性直接跳进李今呈怀里，人形挂件似的挂在他身上，连声叫着主人，仰头一下一下舔着喉结。

    “而且……”安陶难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好像……我好像有点喜欢他。”

    这晚安陶入睡前最后一个想法是，和老板做爱不比跑步更能减肥吗。

    从前是何时月拉着他，现在又多了个李今呈。

    阿姨得了通知早早就下班离开，一进家门安陶就飞快把自己脱了个干净，在玄关就跪下了，他扯着李今呈的裤脚撒娇：“主人我错了，我以后绝对随时注意电量汇报行程。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了。”

    安陶瞬间理直气壮，还十分骄傲：“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他，他对我很好啊，帅还有钱的大老板，不喜欢才不正常吧。”

    沉夜的工资到账了，六位数看得安陶跟做梦似的，还没捂热乎就全转给了何时月。

    安陶看完聊天记录，无语凝噎。

    “何时月。”安陶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你是在说我下贱，觉得我给你的钱脏吗？”

    但他脸皮厚，羞耻了一秒钟不到就抱住了李今呈的腿，尾调缱绻的勾着人：“不是气球，是主人的小狗，只要主人不松手，小狗就一直跟着主人。”

    安陶想起下午丢脸且矫情的心历路程，有点无地自容。

    所以喜欢老板有什么错呢，安陶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人果然不能吃太饱。

    李今呈凉声道：“你玩的倒是开心。”

    跑步之后不能立刻停下，跑步机的速度被降下来，后面那根东西也跟着慢下来，让安陶更加欲求不满。

    没人牵着的气球会爆炸，安陶有点矫情地想，那他和气球也没什么区别，总想找个什么人拉着自己，不然他会不知道飘到哪儿，然后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炸成一堆碎片，变成污染环境的垃圾。

    在继请安之后，安陶又一项自作主张的想法无疾而终。

    上次闹的不愉快，也不知道何时月吓到没有，但他俩没怎么联系，何时月怕又被误会给安陶添麻烦。

    他兴高采烈地去公司报喜，并在大老板心情愉悦的时候拿到了特许，能去看何时月。

    安陶起身，避开了她的触碰。

    我和你们这些聪明人真的格格不入，搞不懂你们怎么想的。

    城堡气势磅礴，安陶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他拿出想拍个照，却发现手机关机了。

    李今呈说下班去接他，安陶欢天喜地的应了。

    可一见面何时月穿的还是上次他买的七十块钱的连衣裙，连杯奶茶都舍不得买。

    安陶百无聊赖地发了会儿呆，想他还真是贱，以前在工地要累死的时候只会想拌面酱能不能再便宜点，现在居然会想这些有的没的，真是吃饱了撑的。

    可能他天生就是给人当狗的命，非要套上个项圈被牵着才知道该怎么往前走。

    可能是对孤儿这个群体多少有点偏见和刻板印象，加上何时月也在担心，李今呈就这么被带偏了，还以为安陶真想不开，他根据微信那张图片露出来的店铺找过来，才发现安陶搭积木搭的不亦乐乎，纯粹是他们瞎操心。

    他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李今呈。

    安陶被呛了一下：“只可能是他玩腻了让我滚，我说不跟着他，活腻了？”

    “安陶！他打你！还让你叫他……叫他……他拿你当什么？你为什么要喜欢这样的人？”何时月情绪激动地站起来，“就因为他有钱，所以你就去给人家当情人，明明再有几个月我们就能好过了，你为什么就这么等不及？！”

    干涩的柱身磨着嘴角并不好吞吐，安陶就用舌头一点一点舔湿，可李今呈忽然扯着他的头发一插到底，突如其来的深喉让安陶十分不适，他拼命深呼吸放松，试图接纳那根巨物，可喉咙还是不断收缩着，让他忍不住想吐。

    有人在卖氢气球，拦住了安陶，安陶盯着那簇太阳花团看了一会儿，扫码买了一个。

    喜欢老板是错的吗，安陶扪心自问，除了何时月，他就只有这么一个亲近的人，不喜欢他难道要讨厌他吗，可那样除了让自己难受又改变不了什么。

    李今呈冷冷地道：“你说呢。”

    “我是心疼你，怕你受委屈，我也可以养你的啊，我兼职挣钱了，你不用那么委屈自己的。”何时月快要崩溃了，“我有时候真的会觉得自己糟糕透了，如果不是我你就不用辍学，不用因为几千块钱就到处求人，安陶，你让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他摆了个城堡出来，桌上的积木都被他霸占了，几个小孩儿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何时月一脸茫然：“你喜欢他？你疯了？”

    他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就一点。”

    安陶不明所以，用他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已经六点了。

    安陶看着她，眼眶红着，“丁妈妈说过，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不管是辍学还是给人当……包括我喜欢谁，都是我自己选的路，跟你没关系，你不用觉得欠我什么，都是我自己愿意的，我也不会后悔。”

    气球在天上只剩下一个小黑点，然后就看不见了。

    已经到了暑假，何时月申请了留校住宿，安陶转了四五趟公交车，到的时候何时月已经在等他了。

    【阿呈：会在半空爆炸。】

    他没何时月有出息，也不懂那么多道理，以前他只想让何时月好好念书，现在除了何时月，他还想能和老板多待久一点，哪怕明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扫地出门，他还是忍不住贪恋这点随时会消失的温暖。

    他找了个地方坐着，这是家火锅店，外面排队的人居然还不少，店门口摆着一张积木桌，安陶拿着它摆起来。

    李今呈把安陶推进车里，看起来心情极差，安陶被他的低气压吓得不敢吭声，李今呈没理他，拿回手机给何时月打了个电话：“人找到了，没事。”

    李今呈没说话，扯下领带扔给他，安陶不太乐意，但还是把领带蒙在眼睛上系紧，一点儿光都透不进来。

    【at：[图片]气球飞走了，会掉在哪儿？】

    安陶抬头想找人借个电话，冷不防就有人递过个手机来，他刚想道谢，就发现给他手机的人是李今呈。

    何时月兴致不高，看起来郁郁寡欢，两人坐在校园的长凳里吹风，何时月道：“桃子，你把钱还回去别跟着他了，我下学期能拿八千块的奖学金和助学金，你不用再给我钱了。等我毕业咱俩就去外地，我可以找个好工作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