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27(2/3)

    搞得拿命换来的若干抚恤性质的表彰最后也不了了之。

    奶奶摆摆手，声音却更低了——我不由怀疑自己是否正在和特务接头，「之

    但区改设市后，老一中跟四中合并，从城隍庙搬到了新行政区，集合优势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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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水屯家的事儿不完，又摊上这么个姓魏的」，「

    是他在管！」

    老天在上，我真不愿亲爱的奶奶再忧伤下去，所以我说：「我妈说这两天办

    槐花择了一小盆，箩筐里尚余一多半。

    奶奶捶捶腰就开口了。

    很快奶奶话锋一转：「要说你姨吧，也挺有本事儿的，那位好歹是个官儿，

    「你还不信？跟你说啊，冬冬跟宏峰可是同学，一个班的！你姨家宏峰学习

    「你秀琴老姨家那个呗，长得俊又讲礼貌，就是学习上欠股劲儿。秀琴就说

    去跑保险、卖彩票，那能有开宾馆滋润？」

    前那个姓魏的，不也是个长脸！」

    不想陪奶奶择槐花时，她老又开始抱怨，说父亲也不在鱼塘种点小麦，不然

    奶奶白我一眼：「又不是给你做的，敢偷吃让我瞅着再说！」

    在外头，不知道，人家都说啊，现在一中可不比你们那会儿喽，跟三中、五中也

    公楼就能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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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个啥，真的（又不是）假的，西水屯家脸就够长了，这位，呵呵，戳天

    嘱我嘴要严实，「传到你妈耳朵里可了不得」。

    可以说哪怕一中再堕落，只要政策利好在，其他普高也只能望其项背。

    她说：「老大的学费咱暂且不谈（不要笑，原话如此），这宏峰上一中拿的

    不得不说，几个月不见，奶奶的战斗力大为精进。

    然而等我提到表姐时，奶奶又一口咬定：「抄归抄，你姨家肯定有钱，不然

    还不如冬冬！」

    过去几年的某些寂寥时刻，她老如一只怀揣飞翔梦的草鸡，在绝望地抵达最

    证据是每年春节要发五十块钱外加一条肉。

    「也不知道咋整的，凤棠就好这口，啊？」

    各路闲言碎语便是风吹草动的迹象之一。

    我笑笑，问还择不。

    据我所知，军校正式生不但免交学杂费，每个月还有津贴。

    这令我猝不及防，只好挠挠头：「哪个？」

    我一向是个配合的倾听者，虽然那些话基本左耳进右耳出，虽然奶奶老是叮

    奶奶颇不以为然：「就脸长长的，像头驴那个。」

    平海县最好的高中确实是二中，不然母亲也不会分到那儿。

    当时奶奶还信誓旦旦地称，陆家「给抄了家」，「可吐出来不少呢」，「西

    哎——」

    可是同村。」

    生怕它们翘起来。

    啊，在一中也是瞎混，不如送到二中去呢！」

    连咱们都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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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我一点也不爱吃蒸菜——这玩意儿你要不搁点蒜，怎么搞都像驴饲

    奶奶却有点意犹未尽。

    「说啊，这姓魏的相好的可不止一两个！那年他事发可不就因为这个！」

    于是奶奶直摇头，说她胯疼，让我给扶起来。

    第二，「凤棠命苦啊」。

    我真不知该说点什么好，只能继续咧嘴。

    然而奶奶对鸟办公楼不感兴趣，她牙疼般咦地一声，又迅速压低声音：「哎

    头，奶奶也是听人家说的，就莉莉妈——咱老十一队瘸腿那个，她娘家跟姓魏的

    「说啊，西水屯家还在的时候俩人就好上了！你姨开宾馆，那整条商业街都

    ，打了个响亮的嗝。

    当然，搁了蒜更像驴饲料。

    又是牛秀琴。

    「哎，」

    这个「哎」

    欢天喜地，啊，今遇转业难题，啊，苦的还不是凤棠！」

    姓魏的我知道，据说是某街道派出所所长，消息来源嘛，自然还是奶奶。

    差不了多少，班里一多半都是拿钱上的！我看，还不如你妈的老二中。」

    与此同时她拍拍我的手，脸凑近，声音低沉而真挚：「可不许给你妈乱嚼舌

    她拍拍大腿，挥挥手，继续唱道：「这敏敏也是，啊，机遇不行，啊，当年

    起码持续了五六秒，像只鹞子打云端翻了好几番。

    源，硬是搞出了个省示范性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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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许乱说！」

    末了，她老长叹口气，做出了两点总结。

    这会儿就有碾串吃了，还折腾个屁蒸菜。

    敏敏这几年的学费打哪儿来的？」

    「要警钟长鸣」！虽不知鸣给谁听，但她老确乃货真价实的中共党员。

    水屯人都这么说」。

    「哪哪都是事儿，一女的拉扯俩小的，你说苦不苦？苦啊」。

    电视里整天讲廉政，这些人偏就当耳旁风，出了事还不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今天也一样。

    搞不好为什么，瞬间那只迎风招展的丝袜在脑海里飘荡而起，我喉咙里一哽

    我亲姨命苦与否我说不好，但陆永平死后村里那些烂帐可全赖到了他头上，

    「你以为宾馆后来为啥不开了？那还能开吗，开不下去了呀，不让开！你姨

    所以很遗憾，对奶奶所言，我实在不敢苟同。

    我确实没印象，但还是咧了咧嘴。

    奶奶一番「事实」，一番点评，脸上不易觉察地升腾起一抹奇妙的红晕。

    这次坐到了餐桌边。

    ，小半年里都折腾了两三次。

    橛一样。」

    关于银杏叶，我说其实是父亲亲手所摘，她很高兴，以至于只能强压嘴角，

    「住对门儿！」

    第一，要好好做人。

    我只好问冬冬谁啊。

    料。

    「说啊，钱太多，家里藏不下去，就藏在你姨的宾馆里！」

    ，见你姨相好没？」

    高点时，总要愈加疯狂地扑腾翅膀。

    赞助费可不是一笔小数，差一分三千呐！像他的分数没个几万块能下来？你整年

    不多久他妈就跟着撒手人寰，俩兄弟更是受到牵连，据说抓了放，放了又抓

    为防止她老蹿到桌上去，我只好点头表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