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2/8)

    倾缡开始後悔她为什麽要多嘴了。

    「不是吧？我记得婼婂拿来进献给陛下的时候，还说雪酪犁在青烟谷是只有谷主一家人能吃的啊！」他将杯子往桌上一扣。

    本君怎麽不记得莫陞叫你带本君来青楼，哦不对，是红楼。

    他们十谷法力虽高，但终究b不上一些大仙，传音这种需要强大仙力的术法，基本上他们都是不会用的，当然，一般的仙子会寄神识在信中，这样就不用提笔写字，还能快速送达，不用让神鸽跑来跑去。

    老者眯着眼睛盯着他的脸。

    脚刚触底，她便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到了。

    这时候更要好好把握机会！

    「公子许久未见，还是如此潇洒啊！」老鳱笑得谄媚，她也是个人，举手投足之间还带着凡气，却b刚刚那群nv人来得近仙，大概是在天界待的b较久吧。

    「雪酪犁在这里不是很难看见吗？」莫陞说g0ng里的雪酪茶是从青烟谷上贡而来的，那就代表说雪酪犁在这里算是尊贵的东西，一个小小的红楼，怎麽会有那麽贵重的东西？

    於是她就捎着一张符，走遍整个京城，反正钱不是她出，当然能花就花。

    倾缡斜了他一眼，迳自出去。

    「哦……貌依啊……的确认识，不过我怎麽不知道婼婂跟他很好？」她点点头，总觉得事有蹊跷。

    她以前在寒谷的时候也看过这个游戏，不过规则是要把铜钱落入红线到黑线之间，没想到这老板居然是个j商，落在两线之间已经够难了，还落在红线上？

    「情似冬日万山寒。」必繁连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哦你应该也认识他，他就是炎谷谷承，貌依，因为每次来这都抱着冰块，我乾脆就叫他抱冰块的了。」必繁嫌弃道，一年四季无论何时都抱着冰块，身为炎谷谷承这样真的好吗？

    许久，才又开口：「原来是必繁公子，老夫失礼了。」

    「难怪你说婼婂不能来……」倾缡撇撇嘴，满脸不屑。

    「好的！」

    「啊她是倾缡君主，莫陞让我带来的。」他说。

    倾缡也没逗留，蹦蹦跳跳地在街上乱走乱逛。

    倾缡一听到名字，就想起她刚刚在门外看到的那个「红」字。

    「欸？这麽到底了还是黑的。」她不会进黑洞了吧？

    「听说这次她们被骂得挺惨的？」必繁一进阁里就自动坐下，连挑位置都不用，看来果真是这里的常客。

    「缡儿，你的夜视……该撤了……」他忍着尽量不笑，倾缡狠撞他一下，切回正常。

    「红姨别忙，我就是带她来见见市面的，她刚从下谷上来，还没逛过京城呢，我等等还要带她出去的。」必繁难得的有礼貌。

    必繁摆摆手，身子往後一摊。

    「公子许久未来，小姐们近日愁眉的多，展眉的少，还望公子多哄哄，整日愁眉苦脸的，生意都做不下去了，我们主上前几日还大发雷霆，弄得人心惶惶。」老者一改敷衍姿态，语气之间偕着一抹尊敬。

    摆摊的是个老者，他们靠近的时候连抬头也没有，就这样静静的垂着头看着桌子。

    必繁扶额，她不是挺聪明的吗？

    「刚下去呢，公子来得太不巧了，您要是再早个一个时辰，小姐们就不会被骂了。」红姨带他们到一间叫竹厢阁的小房间，里头摆设如名，到处都是竹子，不过看起来却是蛮清幽的。

    「老伯，去红楼的。」必繁笑嘻嘻的对着老者说道，老者缓缓抬起头，盯着他俩。

    正当倾缡在等糖葫芦时，她看见婼婂的一身粉衣，和莫陞那一抹青se晃过眼前，她偏头瞧他们，嘴里还嚼着着刚刚买的凉糕，听说是从凡间引上来的。

    「你们主上又上来了啊？不行，这真得好好哄哄，她们这麽脆弱，怎麽能禁得起他的谩骂！」他皱眉，似乎很心疼那些小姐。

    「红姨说笑了，你们主上上来了没有？」他问。

    「你知道这要法力多高深才有办法达成吗？东西海就算是只出来一个本公子都应付不来，但那个变态不仅能应付的了，还一招就把他们给弄昏了……」

    「但是抱冰块的没跟我说过啊！」他皱眉。

    「什麽！」她吓了一下。「民妇不知君主驾到，还请君主恕罪！」她边说就要边跪下去。

    哦，这一看就是抢钱的啊！

    「不会更好，有的时候有了法力，还得去处理一些不想处理的事。」他领着她走下楼。

    「哦你处理过？」

    「啊是这样嘛，好吧，那您们先聊着吧，我先去叫厨房别弄了，下次再来，一定要让我请啊！」说罢，她退出竹厢阁。

    她出g0ng前，墨雪拿给她一张符，可以用来买仙界的任何一样物品，他们不用铜钱，而是用一张符走天下。

    婼婂虽然令她厌恶，却不得不说她是一个能凭实力将下谷谷承都给踩在脚底下的仙子。

    他们路过那群nv人的时候，nv人们频频朝他们抛媚眼。

    倾缡赏他一个白眼。

    「殿下，您有想去的地方吗？」婼婂笑着上前，他们今天出g0ng，身边是连掌司的没带的，也就是说，现在是他俩独处的时间。

    「雪酪犁只能在极寒之地生长，但采下来之後可以在任何地方保存，你们不知道雪酪犁是寒谷的东西也是正常的，毕竟十谷之中只有青烟谷能跟你们对谈，我们根本一点话也cha不上。」倾缡耸肩。

    可是，伟大的炎谷谷承貌依认为，这样做实在太没感觉了，总是写好再让神鸽去送，倾缡送神识过去，得十来天才有办法收到回信。

    「我小时候几乎天天喝，当然喝的出来了。」她一口饮尽，酒不烈，还带着一抹清香。

    「雪酪酒？」她放下酒杯，转头看必繁。

    「红姨不用这麽客气，把我当一般的小仙就好。」倾缡搬出墨雪教的招牌君主笑容。

    难怪她感觉这麽熟悉，这不就是貌依的字嘛！

    「阿知，」他耸耸肩。「可能他们有一腿吧！」

    他拉着倾缡往旁边的一个小门走去，嘴里还念着：「这个抱冰块的真的很讨厌！nv人都嘛是要疼的，只知道骂，骂有什麽用，si脑筋！杀千刀！万人恶！缡儿我跟你说，以後遇到这种渣滓，不要怕，跟本公子说，本公子帮你骂回去……」

    说完，就把倾缡拉走，须臾之间，已经看不见他们的影子。

    「欸？寒谷耶？」必繁惊讶。

    她摇摇头，要是她，si都不会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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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没错啦，但这间红楼的主子听说跟婼婂仙子蛮好的，大概是这个原因吧！」他喝了一口，继续说：「不过你怎麽喝的出来啊？」

    「唉，最近太忙没法过来，老伯认不出本公子实属正常！」他摆摆手，语气不甚在意。

    倾缡照原路走出红楼，出去的时候老伯还在，他朝她微微点头，就继续注视桌子。

    「嗯？对啊，怎麽了吗？」他刚还坐得端正，现在红姨出去了就开始乱来。

    「哎，仙子的名气可是远远大过你这个君主，带她来我还得保护她，让她远离sao扰，多累啊！」必繁耸肩，有个老鳱领他们往内室走去。

    「好啦到了！」必繁笑着说，用手拨了一下他耀眼的白发，在倾缡鄙视的眼神下继续说：「接下来就分开行动吧！兄弟好好照顾仙子，本公子跟缡儿去玩啦！」

    「没，本公子这种等级还不够格，莫陞才有办法。」他说。「搅龙知道不，藏在四海之中的西海的那一个，它那天跟东海龙王打架打出心得，缠着龙王一直打，弄得东西海乱的要si，最後还是莫陞一记狠招把他俩给打昏，这才消停下来。」

    婼婂手拿一个小圆铁块，努力往前一丢，落在红线之前，倾缡微微抬高视线，发现规则是要投在红线上。

    倾缡手往酒杯一指，然後开口说：「雪酪犁，是寒谷的东西。」

    「我出去逛逛。」她起身，完全不想理他。

    桌上有一堆破碎的纸，跟一枝看起来已经用很久的毛笔，台上没有任何砚台，只有一个小小的茶杯装着墨汁，边旁的招牌挂的是一个红字，笔劲锋利，处处尖锋，倾缡看了一眼，总觉得有点熟悉，却又说不上来是谁所写。

    ……

    倾缡被必繁拉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看着是个小摊贩，却没卖什麽东西。

    一换回来，就看到了靡烂的场景。

    他真的好吵，好吵，好吵……

    几个穿着红衣的nv人，对是人，凡人，个个妖yan无b，攀在几个男仙身上，脸上的笑容就虚假两个字能形容，偏偏那些男仙还咧嘴大笑表示愉悦，紧抓着她们的身子不放。

    「抱冰块的……是谁啊？」

    「是啊，好几个都被骂哭，还得红姨我亲自去安慰呢，主上骂完就走，烂摊子又留给我收。」红姨替他们斟满酒。「敢问这位nv仙是……」

    「这怎麽行！」她往门口一喊：「笑儿，去跟厨房说多做些高档的下酒菜来！」

    她走後，倾缡才有闲情逸致品酒，她小啜一口，酒香四溢，她在里面嚐到一丝雪酪犁的味道。

    「欸？你也能夜视啊？」必繁正想叫她抓紧他，才不会从楼梯上跌下去。

    「欢如春季百花绽。」老者说。

    他骂的正欢，倾缡也没想打扰他，他打开小门，里头是一个倾斜往下的阶梯，一盏灯也没有，全是黑的，倾缡眨了眨眼睛，下面的路就能看得清楚了。

    只听见外面一声「是」，连人影都没瞧见。

    不是她不想学，她也想法力高强称霸一方，但事实就是无论她再怎麽努力，都无法达到像婼婂一般的境界。

    莫陞垂首看了她一眼，说：「随仙子便行。」

    「小的法术我还行，大的那种就没法了。」她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