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王玩起来从不翻车(第三人称版本)(4/5)
庄捷予立刻改口:“好温馨的房子。”
你懒得跟他掰扯,直接开门见山:“我叫你过来就是想问你有关何故的事情,你对何故知道多少,见过几次,聊过什么话题,事无巨细全都告诉我。”
庄捷予咽了口唾沫:“那我岂不是说的越多越离死不远了?”
你:“……我不计较。”
见庄捷予还是一脸不信的样子,你想补充一句“反正何故已经死了我跟你计较这些也没用”,但你自己知道不是这样,庄捷予要是说他跟何故上过床的话你绝对会掐死他。想了想还是继续道:“我就是想了解何故,你把你跟何故见过的事儿不准添油加醋也不准掐头去尾全告诉我,我不是不能继续捧你。”
庄捷予瞪大了眼睛:“你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我跟何叔叔……何故才认识多久啊!我还想问你认识的何故是个什么样子呢!”
哦,真耳熟,就在三个小时前有个小姑娘好像也这么说过,不过你对庄捷予可没有对素素那样的好脾气,“少废话,赶紧讲,我明明警告过你不准动他后来又是怎么缠上他的。”
庄捷予正经危坐:“上次你想干他让我看着之后我本来也不打算继续找他了,后来有次和朋友聚餐,刚好碰上何故,他看我驾驶技术太烂了死活进不去停车位就帮了我一把,之后我们恰好都在那家餐厅跟各自朋友有约饭就一起了……”
你打断他:“何故那个约饭的朋友是谁?”
“顾总,好像是想挖何故到他公司去。”
“何故当时还很不喜欢我,但我们四个人一起吃饭还挺愉快,之后我们互相加了微信……然后何故就把我删掉还拉黑了!”庄捷予一边说着一边偷眼瞄你,“之后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就是听说何故被车撞到受了伤,他同事们去看望他,我也缠着顾青裴一块儿带我去了他家顺便质问他为啥把我拉黑,他硬说我们不需要有联系……睡过同一个人怎么就不算有关系了。”
“……所以你非要跑去他家干什么。”
那他妈不是你在何故家楼下等他那群傻逼同事滚蛋左等右等的那天么,没想到这贱人连这点空隙都不放过去骚扰何故。
“我,我好奇么!我想知道何故跟宋居寒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搞在一起的人怎么就搞上了,而且,而且何故也确实是又古板又有趣的,让我特别感兴趣……要不是有你,他肯定特别招gay。当时在他家里他没给我什么好脸色,后来有一次我想约顾总的时候刚好他俩在聚餐,我就也过去了,这次总算是跟何故加上了微信还让他发誓不许删掉。”
“……”怎么他妈哪都有顾青裴!
“之后……之后就是我不停发信息撩拨他结果被你抓到了。”庄捷予声音小了些,左右看看,可能是觉得这地方不太适合杀人藏尸,强迫自己鼓起勇气继续:“我混不下去了,去找他诉苦,想着人都没睡到还被封杀可太冤了,就想干脆把奸情坐实,结果他连过夜都不让我过,把我撵走了。”他说着说着,原本轻松的声音逐渐有些哽咽,眼泪猝不及防积蓄起来,又眨眨眼睛憋了回去。
你想一拍桌子质问“我都把你整混不下去了你竟然这种时候还他妈的敢见缝插针去骚扰何故”,但即使双腕青筋暴起还是强行忍耐住了,现在就发难的话难保剩下的部分庄捷予不会再继续开口,起码等他讲完了再打他。而且一想到“这家伙在为何故伤心”你突然有些下不去手,只能不耐烦地敲敲桌子:“继续。”
“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你那助理生日会上你把我带去气他……”庄捷予不知是被悲伤还是气愤冲昏了头,明知道会激怒你的东西也毫无顾忌说了下去,“第二天我就去他家找他解释,说都是你答应我也去就不计较我的事我没想到何故也在……我看他那么消沉就劝他,宋居寒就是个混蛋、你不要再喜欢他了!”
你猛地揪住庄捷予的领子将他拎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跟何故说让他不要再喜欢我?什么意思?”
庄捷予似乎也被你激怒了,罕见地在你面前也敢指着鼻子跳脚骂你:“因为你就是个混蛋啊!何故一边喜欢你一边被你做这些混蛋事不得难受死了,我当然要劝他别再喜欢你!你仗着他喜欢就吊着他,人家劝他别再往火坑里跳你还不乐意,不喜欢还非要把人拴着,不就是图他对你好?现在何故终于死了你倒跑来装情圣了?怎么,你是要玩什么‘在他死后我开始爱他’之类的戏码吗?真恶心!!!”
你被他劈头盖脸指责一波,要是平日里有人敢这么跟你说话早就上拳头了,但此时你心乱如麻中却捕捉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何故他……喜欢我?”
庄捷予愣住了,屋里一时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何故喜欢宋居寒——这一点你当然知道,没有人不喜欢宋居寒。但你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何故的喜欢应该和旁人是不一样的,就像……就像七年前那一次,别人被你这么撩一下会知道只是玩玩而已,但何故会认为你们在谈恋爱,还红着眼睛过来“捉奸”……何故总是那么贴心,一直都在,对你包容又忍让……何故看到你和别人厮磨时没什么表情,但他本就是天大的事也往心里憋着的人……何故……
你放下对方,茫然地坐回椅子上,“我……我都不知道何故喜欢我……你为什么会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庄捷予看起来比你还震惊:“你拿我当弱智吗?这种明摆着的事儿你硬说不知道?”
你久违地感受到一种类似于心虚的情绪,如果你是在普通人家里长大的人,或许会明白这种情绪有点类似于差生面对被自己的成绩气到暴跳如雷的辅导者,此时的你只知道自己莫名地提不起攻击性,即使对方无论武力还是后台对上你都如同蚍蜉撼树,“我真的……不知道……”
庄捷予瞪大了眼睛:“你……不是仗着他喜欢你故意吊着他?你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我吧,我又不会满世界宣扬你是个爱情骗子……”
“我不……”
我是。
你心底有一个声音说。
你是在仗着何故喜欢你吊着他,他对你百依百顺,随叫随到,安全可信,无趣但好用,你觉得这样就很好,没必要改变些什么。如果你跟他像七年前他以为的那样真的谈起恋爱,你就被拴住了,没法再和旁人玩,想打炮也只有一个何故,根本不够满足你,所以你从未揭穿何故对你的爱意,因为装作不知道就可以一直这样同时享受着何故的好和四处玩乐的好——
你推开庄捷予,跑到卫生间吐了一场,吐得昏天黑地。
何故喜欢你。
若是早个半年一年得知此事,你一定会得意洋洋:谁说金主床伴就只能有钱色交易的,你看何故不就不图钱只是喜欢我才想要留在我身边么。
但现在这一认知却让你没来由地感到恐慌。
何故喜欢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一年前?两年前?七年前?如果他所谓的为了利益被你包养其实只是为了留在你身边的借口,实际原因是喜欢你,那么你说他还在你后宫里的时候……你要庄捷予看着你干他的时候……先前这一年里他对你愈来愈冷淡的时候……
一个奇异的念头在你脑海里浮现出来:何故的死亡并不是一个瞬发事件,而是“逐渐”死去的过程。
这听起来很奇怪,但过去一年的种种回忆涌上心头:明明搂在怀中却总感觉离你很远的何故,越来越死气沉沉不爱笑的何故,哪怕你放低架子去讨好也只会给出点敷衍反应的何故……逐渐死去的何故。
你坐上了前往新加坡的飞机,你不知道自己去找顾青裴是想要知道什么,也许你想听到“何故喜欢你很久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也许你想听到“你想多了何故真的就只是拿你当金主而已”,一时之间你都分不清楚哪一种回答会让你稍微好受一点……当然,也有可能你更希望那混蛋会承认自己和何故其实并不熟。
你与顾青裴约在一家咖啡馆里见面。刚打电话过去时顾青裴明显只想推辞掉,但你告诉他你想从他那里了解何故平日里是个怎样的人,顾青裴迟疑了一下还是来了。
你们两人都是社交场上八面玲珑的人,见面时却完全不欲寒暄,只想开门见山。顾青裴毫不掩饰自己对你的不爽:“宋大明星,我知道你找我是想了解何故,但这种事情没什么意义,他活着的时候喜欢你七年你都没点反应,人都死了再来装深情一点用都没有……”
哦,顾青裴也知道何故喜欢我。你有些麻木地想。
“你为什么知道何故喜欢我?他自己告诉你的?”
顾青裴对你的疑惑似乎也颇感疑惑,“何工从不和我们谈及他的感情,但这种事情不是长了眼睛就能看出来么?他都被你吊了七年了,现在人都死了你还是放过他吧。”
你张口结舌了两秒,想说不是的,我没有吊着他,但这话说出来对方绝对不会信。那么你没有“打算”吊着他?虽然你客观上达成了仗着对方喜欢你就吊着他吊了七年的效果,但你主观上其实不想这么做,你只是不知道他喜欢你?太奇怪了,好像在给自己找什么无力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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