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5)

    闻安书回到他与乔西莫的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闻安书开关门、脱衣换鞋一气呵成,动作都放得很轻,他怕吵醒乔西莫。

    平时这个点乔西莫早已入睡,作息习惯是早睡晚起。

    乔西莫脾气很好,心态平和,不怎么生气,还常年开启情绪的节能模式。

    因为乔西莫开机时间很长,睡醒时人总是懵懵的,即使现在快三十岁,情况也没有改善,大概生来就这样,只好避免吵醒他。

    乔西莫一专心工作起来就没日没夜,自从同居后闻安书以身作则早睡早起,乔西莫的阴间作息才终于被掰正过来。

    六年半前,闻安书几乎是对乔西莫一见钟情,两人两年内没有任何交集,直到峰会再会,他追求乔西莫一年,乔西莫终于答应,在一起半年后,两人开始同居,至今已有三年。

    乔西莫身上丝毫不显岁月的痕迹,和初见时的状态不相上下。

    闻安书长方启宁三岁,乔西莫又长闻安书两岁。

    大概是听多了方启宁阴阳怪气地喊哥,他从不喊乔西莫哥,一次也没有。

    闻安书喜欢直呼其名,有时喊他joejoe,有时喊一切恋人间常有的称呼,在高潮时,唯独喜欢喊乔西莫的名字。

    “乔西莫”三个字缠绕在唇齿间,富于韵律,转而化身纷飞的玫瑰花瓣,在空中拼凑出一首最浪漫缱绻的情诗。

    心累的时候特别想抱抱恋人寻求抚慰,闻闻他熟悉的体香,蹭蹭他温暖结实的身体。

    乔西莫就像是一台空气净化器,能把闻安书从家里带来的坏情绪通通过滤掉。

    乔西莫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伴侣,能力出众,长相帅气,温文儒雅,体贴温柔,情绪稳定。最重要的是乔西莫懂他,支持他。

    闻安书想把所有美好的词汇都匹配在乔西莫身上,用来装饰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把时光打扮得惊艳无比。实际上,即便素颜,它也美得无可挑剔。

    这段感情给了闻安书很大慰藉和力量,爱使两个人都变得更好。

    他们一起度过了法地嬉闹打滚,挠得他心头痒痒的。

    他随即产生出控制住那只小动物的冲动,便会抱着乔西莫亲吻,做爱,进行最亲密的接触。

    这样小动物终于听话了,服服帖帖地躺在毛绒毯子上,敞露柔软的肚皮,心满意足地晒着太阳睡大觉。

    此时闻安书就有那种感觉,被雨打湿沾染霉气的耷沉的毛毯已被阳光清洗消毒烘干,重新散发出熟悉的令人舒适的气息。

    所以闻安书没有反驳,也没必要反驳。

    “嗯。我很想很想亲吻你。”

    乔西莫凑过身去,如同落叶亲吻行人一样,亲上闻安书的脸庞,再掉落到嘴唇,轻巧得像是打个招呼便要潇洒离去。

    一片秋叶落到闻安书手上,那便是告诉他秋天已经来临,他已提前拥有一整个秋天,又怎舍得轻易放手。

    闻安书揽住乔西莫的腰,将人拉近,反客为主,亲吻温暖和美丽的化身。

    唇舌缱绻缠绵,略显轻慢,天神落入凡间,化身成闻安书幼年最大的渴望,如今他不再像幼年时那般渴望冰激凌,但此刻他变成了那个孩子,正在尽情地舔舐世界上最美味的冰激凌,每一口都值得细细回味,足够往后余生回忆。

    乔西莫打开口腔,以唇舌交缠追逐,热切地迎合,唾液交换声不时作响。

    两个人都有了感觉。

    闻安书就着接吻的姿势顺势将人压倒,喘气声中透出欲望的气息。

    乔西莫被吻得呼吸不畅,眼角却依旧噙满笑意。很直观的接纳和喜欢。

    闻安书一手在乔西莫后背摩挲,另一只手将乔西莫的睡衣往上推,从头顶剥下,这样乔西莫就赤裸着上半身,毫无遮挡,露出漂亮的肉体。

    每次给乔西莫脱衣服都是一件很色情又很神圣的事,如果闻安书被问到是否供罪,那他肯定会认下玷污神灵的罪名,可他只会次次知错,却回回抵死不改。

    闻安书喜欢做前戏,喜欢亲吻乔西莫,嘴唇,脸颊,耳朵,脖颈,锁骨,乳头,腹部,性器,大腿内侧,膝盖,脚踝,手指……这人巧夺天工,是上天最为得意的艺术品,无论是肌肤,还是骨骼的形状,都美得无与伦比。

    但乔西莫最为敏感的地方是左手腕,他喜欢戴各种各样的手表,睡觉之前会摘下,做爱的时候则会由闻安书亲自摘下。

    闻安书一碰到他的手腕,他的反应就格外敏感,甚至略微颤抖,然后腹部绷得紧紧的,连脚指头都在痉挛用力,因此身上被染上一层薄红,像极了窒息高潮。

    闻安书像骑士亲吻着主人高贵的手背一样,将乔西莫的手拉起,放到唇边,深情而珍重地亲吻着手腕那处跳动的脉搏。

    他感受到乔西莫难得的惊慌与不安,这让他的心荡起了一小圈涟漪。

    乔西莫没有拒绝,可闻安书浅尝辄止。毕竟他并不是真的想要乔西莫难受,也并不打算折磨,消耗乔西莫对他的容忍和热情。

    他还记得第一次做爱时乔西莫隐忍忐忑的模样,虽然乔西莫比他年长,但在性事上却是个雏鸟,要靠他一步步引领,才能进行走到最后一步。不过也不失为一种情趣,乔西莫就像是一张白纸,从羞涩到娴熟,每一笔每一划,都由闻安书创造涂抹。

    乔西莫走的每一步,闻安书都能看见自己的影子,回忆晕染在黑影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只要有光,却总会显现。

    那时乔西莫完全不让闻安书碰他的左手,说是受过伤,一碰就会很疼。

    当时闻安书疼惜还来不及,哪里还会有爱抚那处的想法。

    后来还是乔西莫主动将手递到他面前,向他确认道:“有人说吹吹就不疼,是真的吗?你帮帮我。”

    闻安书忍俊不禁,他有时候觉得乔西莫这个人很割裂,脑瓜子很聪明,人前举止得体,背地里却很缺乏生活常识,总是对不知道从哪儿听来些幼稚话语信以为真,还要付诸行动。

    就像小孩子探险,一步步拓展着自己的版图。

    有时闻安书都怀疑乔西莫这人是不是心里住着个小孩,才这么童真简单。

    闻安书也陪他一起当小孩,将脸凑过去,轻轻地给他吹了吹手腕。

    乔西莫当时有些失望,颓丧地说:“又被骗了。”

    闻安书笑笑,就在这个不留神的瞬间,嘴唇微不可查地擦过乔西莫手腕的肌肤,激得对方一下子抽回手臂,惊愕不已。

    闻安书见状有些慌,忙问道:“怎么了?”

    乔西莫当时只是摇头,没说什么。

    但是下一次,乔西莫却让他亲亲手腕。

    充满防备感,小心翼翼的亲近,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闻安书想到初见乔西莫时他身边的方启宁。不过后者闻安书是没机会也没兴趣去探索。

    人以类聚,大概乔西莫跟方启宁还是有一些共同点的。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尽管闻安书厌烦方启宁,却没真的和他起大冲突的原因。

    他心里还在对方启宁有所期待,或许有一天方启宁也能敞开心扉。

    闻安书的手顺着脊柱往下移动,分开乔西莫的臀缝,探入后穴。

    乔西莫则抱他更紧了些。

    闻安书每次做爱都很认真,他想要乔西莫舒服胜过让自己舒服,所以性交前会有大量的亲吻,射精后会有持续的拥抱。

    当然高潮时他总爱使坏,铁则散成沙子,汇入快感之海,随着波涛迭落起伏。他会被一股施虐欲掌控,变得不像自己,特别喜欢将乔西莫操弄得无力招架。

    这时乔西莫就会求饶,胸口锁骨皮肤被过度涌现的高潮涨得发红,眼角也红红的,还湿漉漉的,像只不经人事的小鹿。

    乔西莫平时很端正疏离,根本不那样,难得能见到乔西莫不一样的表情,难免令他兴奋不已,无法自拔,他便会更加卖力地顶弄,舔去乔西莫泌出的生理性泪水。

    乔西莫这人不容易出汗,体毛也不旺盛,就连眼泪也少,所以闻安书很热衷于逼出他的体液,像是榨出汁,再细细品尝。

    闻安书喜欢平日的乔西莫,也喜欢和平日有些差别的乔西莫。

    人倾向于喜欢有点小缺陷的优秀的人,那样会显得接地气,还可爱。

    乔西莫的距离感正是源于他的优秀,完美得没有现实感,好像跟普通人相隔一个次元。

    这是乔西莫的同事对他的评价,他们不知道闻安书和乔西莫正在交往,还对着他感叹。

    闻安书只露出一个蒙娜丽莎的微笑,没说话。

    闻安书回到现实,他将勃起的阴茎送入乔西莫紧致温暖的甬道,开始慢慢肏弄。

    乔西莫抬腰配合,情动的声音像个小勾子,叫闻安书的心思无法偏离他处。他腰力一向很好,腹部的肌肉紧致结实,很有力量感,很明显是男人的身体,但却很柔软。

    好像只有在这种时候,闻安书才最有实感,他不是我“的”爱人,他是我爱人,我们通过爱结合。

    闻安书认真的时候会冷起脸,看起来特别难以接近,此时却是憋不住笑,充满柔情蜜意地开口,“乔西莫,我爱你,我很爱你。”

    乔西莫是乔西莫的中文名,他本名叫乔·西莫。乔其实是在他生长的国家的名字,西莫才是姓。

    “我知道。”乔西莫笑得像个世界最幸福的人,如同沐浴在秋日清爽的风,照耀着冬日暖阳站在游乐园里的孩子,手上攥着最喜欢的甜筒,将要递给面前是他最喜欢的人,他说:“我也爱你。”

    当然这只是一个幸福的意象,也可以想象在冰原上,沙漠中,沙发上,将要分享的是燃烧的碳火,是珍贵的水资源,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睡眠。

    笑着笑着,乔西莫的眼眶变得湿润,泛着泪光。或许是灯太亮了,他的眼睛亮晶晶,笑盈盈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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