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指J还恩【】(2/5)

    宴云生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涂满药膏充作润滑,温声哄道:“小梵,你把腿张开的大一点,最好拿两只手抱住自己的腿,这样把小穴彻底露出来,方便我把笔取出来。”

    宴云生一脸认真的安抚:“小梵,放松,别紧张!我会很温柔的!”

    “外面好像没有看见什么伤口,应该是里面伤到了。小梵,我要挤一点药膏,涂到里面去哦。”宴云生给许梵打好预防针,将自己整根中指都涂满药膏。

    宴云生小心翼翼将两根手指伸进去,许梵感受到了异物入侵,忍不住一夹。

    “啊!”宴云生险些惊掉了下巴,一脸犹豫地问:“你说是笔?你······为什么把笔塞进去?”

    宴云生看着许梵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发酸,他垂下眼眸,看见许梵两腿之间,也是一片狼藉,叫人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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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云生似乎还沉浸在自责里,他低着头默默去卫生间洗干净手,又匆匆离开房间,不一会儿,他端了一杯热牛奶上来。

    宴云生气不过,骂骂咧咧道:“狗杂碎!”

    两人的视线就这样撞到一起,在空中彼此纠缠不清。

    浴室里光线柔和,眼前氤氲的水汽翻腾,耳边能听见水流翻涌不息的声音,鼻尖弥漫沐浴露的香味。

    宴云生有点恼火,抬头一脸急切得安慰道:“小梵,你别担心,过几天自己就会退掉了······”

    许梵心底不自觉涌现一阵恐慌。嘴唇微微发抖,发白的指尖用力抓着被单,他强撑着朝宴云生点点头。

    宴云生轻抚着许梵的后背,露出关切的眼神,将牛奶递给他:“牛奶助眠,喝吧,喝了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什么事情都过去了,又是崭新的一天。”

    许梵微微扯动嘴角,忙侧过头去假装专心盯着滚动的水柱。

    这羞辱的三个字,好像也不再能击溃他。

    高一刚开学那会儿,我们戒指,手中端着一个金属托盘。

    宴云生一点点将中指探进小穴,温柔得像羽毛一样。

    也许是中午刚跟与黑警小江经历了一场残暴的性事,甬道还翕张着,不如处子时紧致。对于宴云生中指的探入,他并不觉得痛苦,心中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许梵看着宴云生紧紧捂住了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但他的眼眸逐渐泛红,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宴云生一脸紧张得道歉,眼泪汪汪地抓着自己的衣袖,愧疚地看着他:“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真是笨手笨脚,什么也做不好。”

    身旁宴云生低着头,认真为许梵清理身体,他的表情是如此的虔诚。他的手掌很大又很温暖,指节分明的指尖,戳着许梵的下腹皮肤,许梵只觉得后腰一阵酥麻。

    许梵伸出手,示意宴云生将药膏给自己。

    他将中指抵在许梵的小穴前,温声安抚:“小梵,我要伸进去抹药膏了哦,你放松哦。”

    许梵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肚皮上的字。

    宴云生指导着许梵摆出令人羞耻的姿势,许梵抱着自己的大腿,忍不住面上浮现起一片潮红。

    宴云生有些腼腆地挠了挠头,酝酿了一下语言,玩弄着自己的指甲才开口解释:“对于你来讲,我们才见过两次面。但对于我来讲,可远远不止。

    洗完澡,宴云生帮着许梵擦干身体,穿上睡衣,吹干头发,扶着许梵来到床上。

    宴云生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极为认真得看着许梵:“小梵,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说,我不逼你!如果有一天,你想告诉我了,我随时等你向我诉苦。”

    他与许梵打着商量:“小梵,笔在的地方有点深,你让我试试,看看我能不能用两根手指头,把笔夹出来。”

    气氛实在过于美好,宴云生忍不住微微凑近。

    许梵喝着热乎乎的牛奶,感觉心口也暖暖的。他喝完牛奶,将杯子递给宴云生。宴云生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伸手用大拇指指腹擦干净许梵嘴角的奶渍。

    我们同岁,小升初时,你考了300满分,是省状元。说来惭愧,我三门课加起来,才考了97分。我父亲指着你的名字骂我,说我连你的零头都比不上。从此,许梵这个名字落进了我心里。

    宴云生一脸强硬的拒绝:“小梵,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不然我今晚一定睡不着了。况且,你看不到下面吧。”

    又或者是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了,大脑开启了保护机制。

    只可惜你从来不接受电视采访,所以那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

    宴云生的浴室,装着一个下沉式超大的正方形按摩浴缸。浴缸里常年24小时喷涌着热水,方便别墅的主人随时可以享用spa。

    宴云生见状,一脸庄重得好像要在国旗下宣誓,聚精会神的趴在穴口仔细观察。

    宴云生抓着脏衣服吓了一跳,他一脸的震惊,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好多鸡蛋。

    他的神情是一片木然。

    宴云生又问:“不是你塞的,是别的人塞的?”

    许梵这才看见床头柜上还有纸笔,他忍不住拿过来在纸上写出心中的困惑:“我们之前才见过两次面,你为什么救我,还对我这么好。”

    许梵深呼吸,尽可能让自己的身体放松,适应宴云生的手指的插入。

    “你······你说什么?”宴云生完全听不懂他说什么,重复问道。

    他以为自己会羞愤,但很奇怪,也许是他已是死过一次,连死亡都不再能令他恐惧。

    他匆匆离开房间,五分钟后,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条东西回到房间。

    宴云生啊,正是你那无所不能的好哥哥宴观南,将我拉入痛苦的泥潭难以翻身,差点就想一跳大桥来解脱一切。

    许梵抓着宴云生的手,用安慰的眼神看着他。

    宴云生抿了抿嘴,有些沮丧,继续给许梵清洗泡沫。

    “别!别碰那!”许梵喉咙很痛,却还是忍不住低吼,一开口,声音跟公鸭子似的。

    许梵点了点头。

    沉吟思考犹豫良久,他最终红着脸,慢慢对着宴云生张开了两条腿,露出自己柔软脆弱的小穴。

    许梵此刻的精神状态还不太好,险些忘记了小江在自己肚皮上写完字,将笔塞进小穴的事情了。

    许梵觉得有点崩溃,但眼下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许梵摇了摇头否认。

    他脸上犹带着泪痕,突然有些激动得抓着许梵的肩膀,义愤填膺地质问:“小梵,你告诉我,是哪个狗杂种干的!我哥哥是宴观南!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解决的!我让他替你报仇!”

    许梵快被快感折磨疯了,扭动着屁股后退,躲开了宴云生的手,瘫在床上直喘粗气。他放弃了,专业的事情,还是明天起来交给专业的医生吧。

    宴云生将中指抽了回来,神色有些凝重,张嘴欲言又止,半晌,还是迟疑着开口:“小梵,你的里面,有一块摸着有点硬硬的······你的下面······该不会塞了什么东西吧?”

    许梵苦笑着微微摇头,笑着笑着,眼泪就突兀地流了下来。

    他的肚子上,还用记号笔写着【贱母狗】三个字。

    他的脸因羞涩充血,低着头,挠着头发,声音几若蚊吟:“小梵,我看你内裤上有血······我······刚才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刚好家里又有药膏······”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许梵的前列腺,惹得许梵忍不住浑身一抖,闷哼一声。

    直到这一刻,许梵才觉得,自己好像真真切切又活过来了。

    许梵勉强惨淡得笑了笑,点了点头。

    “······”许梵自己看不到下面,也不知道自己小穴如今怎么样了。

    他拿来了沐浴露,认认真真洗起许梵肚子上令人愤怒的三个字。

    自从开始关注你,我发现我经常能听到你的名字,你总是伴随着各种省市大奖,各种国家大奖出现。

    宴云生脱了上衣,只留下一条内裤,扶着赤裸的许梵,一起坐进按摩浴缸。

    “你没事吧!我弄疼你了吗?!”宴云生瞬间停下了插入,僵持在那,而那里也正是许梵前列腺的位置。

    也不知道字迹究竟是用什么笔写的,竟然连沐浴露都洗不掉。

    他的脸色瞬间更加苍白了,他指了指肚子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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