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故事开始(上)(4/8)
「哼哼!而且我还加了其他功能呢!」
「咦?有什麽其他功能呢?」
「像是」
喀!
画面破裂,眼前又陷入一片黑暗。
为甚麽会冒出这段回忆呢?这些全是真的吗?亦或只是场梦呢?
正如庄周梦蝶般,究竟是庄周在梦蝴蝶呢?还是醒来後,其实是蝴蝶在梦庄周呢?
我此刻身处的环境究竟是现实还是虚幻呢?就算有个主意,我又能从何区分起呢?
当~然可以!
因为我现在好想掐si小棉,好想好想掐si她。
坏掉的我才是正解!这样的我才是正义!
所以醒来之後,我一定要把她给!
「骑士长大人!骑士长大人!」
怎麽回事?这声音听起来很像我已逝的爷爷,不,其实只是老头子的声音而已,更何况爷爷在我出生以前就归西了,连句招呼都没听他打过,所以我也没可能拿他做b喻。
怪了?这既沙哑又着急的呼求声。
还有,骑士长又是谁?
文杰眨了眨双眼,发现整个人沐浴在花白的世界中。他全身躺平,且背部传来坚y的触感及酸痛感。耀眼白光直接照满全身,由於光线实在太过刺眼,因此只能勉强得知照进眼底的黑影可能就是声音的主人。
黑影的顶部与尾部皆成等腰三角状,根本就是「掰掰啾啾」笔下人物的模板。
「骑士长大人!您有哪里不舒服吗?」
「唔?谁是骑士长?」
「咦?!您您难道失忆了吗?」
「不要靠得这麽近!」
「是是!实在万分抱歉!」
呼~差点就上演《白雪公主》bl版了,如果我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的话,我可能会气到把梦想改成毁灭世界也说不定。
总而言之,故事开始了!
现在我得先ga0清楚时空背景、我的身分以及现况。
「呃请问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等等!您刚刚是说请问吗?!」
「嗯?怎麽了吗?」
文杰弯起上半身,双手轻放在膝盖,对於白发老头的惊讶反应感到莫名其妙。老头戴着尖顶深蓝帽,配有典型的圆眼镜,下巴的山羊胡有如榕树气根般绵密,皮肤皱的就像刚嚼完的口香糖。
简而言之,又是一名经典的魔法师角se。
「不是小的太大惊小怪了」
「所以说罗,这里到底是哪里?」
「骑士长大人,您真的什麽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麽等等等一下?骑士长?!」
逐渐清醒的脑袋对「骑士长」三个字立刻产生反应。
几分钟前,战场的疮痍景象文杰仍历历在目,倒不如说故事的一切正是从那里开始的,是个相当重要的线索。
那个甚至是足以引爆世界大战的惊天秘密。
目前得知那场战役背後真相的,大概就只剩我与创造该事件的小棉了吧。
而我,柯文杰,现在继承了胡子男骑士长的职位?兼影响故事主线的目击证人?
「骑士长大人,您可能是脑部受到冲击所以暂时失忆了」
老魔法师伤脑筋地抚0胡须,娓娓道来。
「这里是重生圣堂,日正当中,太yan神苏尔之光最浓密的区域。」
「抱歉,老师没教,苏尔之光是啥?」
「这要从头解释的话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文杰叹了口气,将视线转向正上方好几公尺,镶在墙边的彩se玻璃。在那庄严又布满灰尘的昏暗环境下,眼前摆上了三排长椅,敞开的大门外还坐落了一座钟塔,颇为经典的教堂风格。
仔细一看,屋顶中间有个大洞,镶嵌上去的是类似用来聚光的玻璃,教堂外的光打在上头後,就会形成光柱,并穿破飘满灰尘的昏暗s向棺木。
果然老头子没必要说谎吧,文杰舒缓了眉头。
「继续」
「骑士长大人,您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在阿斯加特农王国的西部,出师不利」
「然後我英勇殉职了?」
「无无须担心!您那尊贵的灵魂没有任何缺损,虽然r0ut方面可能不及昔日驰骋沙场的您,不过带领百万大军迎向胜利的最需要的是威信啊。」
「得啦得啦,被你这麽夸奖我的嘴角都上扬了。」
这魔法师绝对是明代某宦官的转世,我听着听着整个人都幸福地飘起来了。
只可惜,实质上我只是只眼镜男,再加上连眼镜也不见了,所以现在的我只是只「男」。
然後再将骑士长的「长」字挖掉,融合後的我於是便成为「骑士男」了。
我知道不好笑,可是因为念起来很顺口所以我讲了。
「骑士长大人,这是镜子。」
「谢不对!你真机灵。」
在文杰陷入思考的这段时间,魔法师已踩着缓慢的步伐至角落的黑衫木木柜,取出刻有中世纪风格外框的镜子。
整片镜子颇大,足以将头至脚的部分完美地呈现出来。文杰舍不得身为魔法师的老头竟然还得负责佣人的工作,於是假装嫌麻烦地抢了过去。
立好镜子,pgu离开了y质物後回头一看才发现是阖盖的棺木,文杰摆出自然的pose,欣赏品味着在异世界里的身着服装与整t模样。
嗯~b平均值高一点的身高、虽然眼镜掉了但还勉强上得了抬面的脸蛋,再加上草绿se的粗布制短袖衬衫以及黑se长k。呀~!其实我长得也不算差嘛,幸好青春之神挺眷顾我的。
突然,传输大脑讯息的某处神经元中,散发出异常的热度与电光。
奇怪?我好像遗漏了什麽?
文杰盯着镜面恍神,身旁魔法师的夸赞早已听不进耳里。
首先,我以骑士长的身分诞生於这世界,照老头子的说法我的灵魂就是骑士长的灵魂,然而骑士长应该是位棕se胡子大叔才对啊,怎麽映在眼前的反而是年轻如我的r0ut呢?
就算是在设定上为了让我方便行动好了,控制这身t的也该是骑士长的灵魂才对啊,然而事实证明,我有意识决定身t的行动,也就是说,我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可跟棕胡男扯上关系。
总结来说,我只是一名路人甲,连骑士男都不如,然而却被莫名其妙地推上骑士长的位子?
「喂,你叫什麽名字?」
「艾萨克格林姆,目前是皇家魔导士协会的其中一员,我敬ai的骑士长大人。」
「那麽艾萨不对!格林姆先生,你刚才提到这区的苏尔之光最浓烈」
「是的。」
「敢问用意为何呢?」
就在格林姆阖眼整理脑中的思绪时,一道声音彷佛风驰电逞之箭,从眼前飞过。
「重生圣堂,正如其名,是只能让有能力诛平乱世之人转世的仪式阵地。」
来自左侧的解说带有成熟的nv人味,简单扼要地介绍完这座教堂的用途。文杰的目光不禁移向大门,同一时间,眉间也ch0u动了一下。
领头的是名目测将近三十岁的nv骑士,她留了一头紫水晶般亮眼的麻花辫,蓝紫se双眸似乎早已失去了nv孩子该有的纯真。着装白银se铠甲与腰间配剑的背影不仅飘荡着霸气,也散发着哀愁。
算是位染上悲剧se彩的nv豪杰吧,我想。
她的身後有四名手持长枪的士兵,在平日严格的c练下,皆整齐划一地踏步前进。
「转世?我不懂你的意思。」
拜初代老妈所赐,应付紫发骑士b她来的容易多了。文杰提问的同时由衷感到庆幸。
「简而言之,就是您的灵魂透过艾萨克卿的魔法,於光荣殉难前,被完好无缺地传送进泰勒家的小子中了。」
「蛤?所以这身t是?!」
文杰滑稽地对着前方的镜子挤眉弄眼,心中凉了一半。
「是的,您那珍贵的理想与勇气将透过泰勒汤姆森的r0ut,继续实行。」
语毕,nv骑士与身後的属下几乎同一时间地,行90度鞠躬。
文杰宛如断线的木偶般,一声不响地站在原地。过了几秒,脸上浮现ch0u搐的微笑。
俗话说得好,机会是留给准备好的人。
只可惜,我尚未准备好,所以完了。
百万大军?珍贵的理想?该si!我连根毛~都没有啊!
「骑士长大人?」
文杰此时正面临路线分歧的关键时刻,没空理会在场骑士们猜疑的目光。
我目前推论的情况有两种,一种是魔法仪式进行到中间时出错,结果把现实世界的我召唤了过来,导致真正的骑士长复活失败;亦或是在原本设定上我就是骑士长,他的灵魂真的转移成功,然而由於过去的记忆尚未苏醒,所以尚未发觉什麽的。
文杰瞥了身旁的格林姆一眼,慎选字眼後问:
「那麽,汤姆森的灵魂现在在哪儿?」
「这小的也不太清楚,既然灵魂失去了躯t,可能就化为孤魂野鬼了吧。」
「孤孤魂野鬼?!」
原来是我强行把别人踢出局了!
惨了,晚上他会不会来报复我?故事的难度又加深啦!
嗯~仔细看看,这小子的还原度也太高了吧,假如在现世相见的话都可以互道声兄弟了。
糟糕,究竟我是「骑士男」还是没自觉的骑士长目前仍没有个定论。
不!其实还有一种办法。
骑士长的记忆只限於这世界的范畴,因此假如我能从现世的知识中ch0u一个问大家,就能产生「无中生有」的矛盾了。
如此一来,我就能抛开骑士长这名号的包袱,当只坦坦荡荡的「骑士男」啦!
欸?原来我脑袋挺行的嘛!
「诸位,且听我一问。」
音se和现实的文杰完全没有差异,然而一冠上「骑士长」三个字,随便一句话都能莫名地有份量,散发徒具空壳的威势。
在场包括紫发的所有骑士一闻风,皆立马手贴腰际,弯腰行礼。
嗯~第一问必需非常小心,得在对方毫无戒心的情况下得出想要的答案才行。
文杰咽下了口水,少许冷汗自脸侧滑下。
终於,他开口。
「你们知道深田恭子这号人物吗?」
「」
「那avnvy0u这名词有谁听过吗?」
骑士各个面面相觑,唯紫发骑士仍旧遵守礼节。
文杰全身颤抖,笑得肚子痛了起来。
我我在问个什麽玩意儿啊?
假如雪英或小棉在外旁观的话,肯定会刮起一阵暴风雪吧。
「骑士长大人」
彷佛遭两道雷s光瞄准,紫发骑士抬头,双眼流露出破碎物般虚无飘渺的感觉。
被盯上的瞬间,文杰寒毛直竖。
难难道她识破了什麽吗?不会吧,连当事人我都还没弄清楚啊。
「没听过。」
「?」
「小的只是觉得很惭愧,竟然没能解答您的问题。」
「这样啊」
请小姐您不要再自责了,这样让身为出题者的我显得很人渣欸。
文杰正要歇口气,然而灾难尚未结束。
「那麽容小的斗胆发问,avnvy0u究竟是何物呢?是某种神器吗?」
文杰听了差点没咳血,心脏噗通噗通剧烈地跳着。
等一下,假如刚才问的人是雪英的话
脑补中
在某天风和日丽的下课时段,雪英羞红着脸,jiao着气,将看似柔弱却十分丰富的身t靠在我桌上,接着挑眼不情愿地问说:
「文杰avnvy0u是什麽意思啊」
「喔那个啊你怎麽突然想问呢?」
「因为看你跟吴夜树聊得很开心所以」
「唉呀呀~身为优等生的你求知慾果然名不虚传呢,真se。」
这时,雪英瞪大眼睛,拍起桌子後起身,接着再双手一边贴紧裙摆一边扭扭捏捏地滴咕:
「人人家才不se呢!」
呜喔喔!这是告白吗?这是告白没错吧!
「那个骑士长大人?」
「蛤?」
「您的嘴巴」
紫发骑士冷峻的视线宛如一根针,戳破了文杰的幻想。文杰猛地摇头并擦乾口水,赶紧进入状况。
「哈哈哈!本骑士长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
豪爽之声响遍教堂,为si寂的教堂增添不少活力。
然而少年此刻心中所想的却是
哈哈哈!我si定了。
事实证明,我跟si在帝国西部的棕胡大叔一点关系也没有。
最惨的是,即使是场闹剧也没可能草草结束。
身为当事者之一的局外人的我,被杀人灭口的机率绝对不下於七成。毕竟,秘密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才能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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