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时昧弯下腰,轻柔地抚过伊酲的腿根。

    “前辈这里……是怎么弄的?”

    水雾朦胧中,醉醺醺的伊酲看不清他有些暗淡的神色。

    伊酲还没来得及回答,时昧就开始用指腹摩挲他的疤痕,似乎是好奇和心疼。那里曾多次被伊酲重复划开,他有些敏感得颤抖,不住喘息出声。

    “前辈?”

    时昧干净的声音变得无比柔情,像是初融的春水,澄净温暖。两人离得很近,这种直击人心的音色又通过浴室的回声变得更加迷惑人心,令人自然卸下防备。

    伊酲没有回答,只是假装迷离地注视时昧的眼睛,体会着他动作带来的感觉,好似醉意更浓。

    “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时昧的动作一滞,笑着回答:“我叫时昧。”

    “……什么?”

    “时间的时,暧昧的昧。”

    “什么诡异的名字……”伊酲嘀咕道,“有小名吗?”

    “……小名?”

    “这都没有?我想想……行,就叫你昧昧吧。”

    时昧:“……”

    时昧保持微笑:“前辈,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休——”

    浴室的玻璃门啪地一声在一瞬间被击碎,霎时,飞溅的玻璃渣子划破两人的双腿,破碎的巨响与血液的鲜活震人心魄。

    玻璃的响声中荡漾着腥气,所有的感官仿佛都在顷刻间被激活。

    伊酲有些不耐烦了。

    时昧倒吸一口凉气,心下感叹,这可是钢化玻璃……但浴室里的雾气更重了,彼此真正的神色,也都在纯白中模糊了。

    伊酲抽回破碎的拳头,全然不顾双腿的划伤,拾起一片晶莹的玻璃碎片,送到时昧手中,用自己血淋淋的右手帮他握紧。

    他将时昧逼退到瓷砖墙上,用下腹贴住时昧笔挺的性器,轻蹭它湿润的铃口,“昧昧……用它,帮我……”语气暧昧无比。

    时昧被撩拨得难受,那张纯良无害的脸上,鼻尖通红,睫羽低垂,薄唇微微张开喘着气。

    “等等……你受伤了。”

    他直勾勾地接过伊酲的眼神,眼眸深不见底,那里面好像烧着无名的暗火,使伊酲本能敏锐地一怔。

    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伊酲忽然笑了,捏住时昧的手,用他握紧的玻璃碎片,又一次、缓缓地划破了自己小腹处那道狰狞的伤疤。

    锐器划开皮肉的粘腻声音格外清晰,伊酲失神似的喘息出声。

    “哈啊……嗯……啊啊……”

    他有些脱力地靠在时昧身上,垂下脑袋,低低地笑起来。

    大量的血液嘀嗒落地的同时,时昧注意到伊酲雪白的脸颊开始发红,眼角盈着生理性的泪水,不知是疼痛还是兴奋造成的。

    与此同时,伊酲的性器也有了反应。

    时昧的神情有一瞬的变化。

    紧接着,伊酲继续拉过时昧的手,不容他抗拒地、对着另一道大腿根部的伤疤,重重地、慢慢地划了下去。

    “嗯啊……哈……啊啊……”

    他清冷的声音格外动情,这种反差无疑是一种异常的刺激。

    伊酲笑着呜咽:“啊……好痛……哈哈……哈哈哈……嗯……”

    他的头发已经完全乱了,笑声中带着哭腔,似乎是一种生理性的反应。

    “伊酲。”

    “……嗯?”

    伊酲下意识抬起头看向时昧,恰好有一滴泪从他眼眶滑落,他皮肤泛红,一双桃花眼显得迷离又脆弱。

    “前辈,你怎么能这样呢?”

    他轻笑:“我怎么样了?”

    时昧的眼里看不出情绪,话却是极温柔的,像是柔和的绒羽。

    “怎么能……这样伤害你自己呢?”

    “你担心我?”伊酲又笑了。

    “嗯。”

    几乎是刹那之间,时昧模糊暧昧的神色就全然变成了一副惊惶又担忧的样子。

    伊酲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太醉了,因为他看到时昧绝对变了,但又似乎没变,连嘴角的弧度也没有丝毫改变。

    但无需在意,因为他只要……享受好当下就行了。

    “看到伤口,你不怕?”

    “我是医生,每天都要看见伤口,当然不会怕的。”

    “啊……担心什么,那等结束之后、你来帮我……”伊酲捏住时昧的手指,抚过那些粉红的皮肉,“治好……不就好了……”

    时昧没有回答,只是任由伊酲关掉花洒,将自己拉出浴室,扔在了床上。

    伊酲将时昧按住,双腿跨坐在他身上,就算是受伤的情况下,他的力气好像也没丝毫打折扣。

    “你有经验吗?”

    “我是……第一次……”

    伊酲笑了,看着他羞赧又躲闪的神情,心想反正上完都要杀,说:“那我让让你。”

    伊酲撕开一瓶润滑油的包装,倒在手上,然后蘸着粘液伸向自己的后穴,白皙纤长的手指在那里搅动做着扩张,他不禁闭紧了眼睛,另一只手撑在时昧的腹肌上,有些难耐地喘着气。

    时昧把手伸到伊酲的后腰处,往下一按,将他的小腹与自己贴在一起,伊酲的腿部有伤,很自然地就趴在了时昧身上。

    “哈……啊!”

    两人的性器贴在一起,磨蹭着,伊酲的大腿被迫分开,腿根的伤口裂开,灼热的疼痛像燃烧一般磨人,但在伊酲的大脑里自动转化为了更为强烈的快感。

    “啊……前辈,对不起,你没事吧……”

    时昧的眼眸更加深邃,他的语气和表情担忧又充满歉意。

    “哈哈哈……啊……继续……”伊酲在他身上撑起身子,说:“我够不到……帮帮我。”

    时昧用食指和中指从伊酲的大腿根部勾起流出来的润滑油,从他的后穴插进去。

    两人的体型相差很大,时昧手指修长,但比伊酲的手粗上很多,伊酲感到一种陌生的鼓胀。

    “嗯……唔……”

    “前辈……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时昧进入得很深,那是自己也从未触碰过的地方,他感觉有点吃不消。

    其实用后面伊酲还是第一次,从前都是他上别人,嗯……毕竟不是人人都是医生,在看到这种暴力的自残行为之后还能硬起来的,时昧是伊酲遇到的第一个。

    “扩张……让肌肉松……啊啊……”

    伊酲还没说完,时昧就开始慢慢抽插起来。

    “是这样吗?前辈……”

    在酒精的麻痹、疼痛的兴奋之下,加以后穴的快感,他感觉有些超出预想的混乱了。

    “嗯……对,哈啊……”

    时昧虽说自己没有经验,但大概是有身为医生的常识,不用伊酲说,就自发地开始寻找他前列腺所在的地方,寻找他的敏感点。

    “哈……昧昧,不够痛。”

    伊酲一边喘着一边笑起来,将手中的玻璃碎片递给时昧,说:“让我……更痛一些。”

    时昧的神色似乎很为难,伊酲就继续说:“你不是说,可以治好我吗……昧昧。”

    “不要这么叫我,前辈。”

    “那你……哈……想要我……怎么叫你?”

    还没等时昧回答,伊酲就凑到了他的耳边,伸出舌头舔过他的耳廓:“宝贝……我还想要……更痛。”

    情欲的热火已然无法遏制,时昧皱了皱眉,神情为难又痛苦地接过玻璃碎片。

    在新的划痕出现在伊酲手臂时,时昧感受到他穴内难以自抑的紧绷和炽热。

    “啊……啊啊……哈啊……痛……哈哈哈哈哈……”

    ——他变得更加兴奋了。

    鲜红又温热的血淌过两人的皮肤,染红雪白的床单,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

    伊酲白皙的皮肤上,血红狰狞的伤口格外刺激人的感官,他有些不自觉地张开嘴喘息,涎液从湿润的双唇间流了下来。

    “前辈……”时昧凑过去舔掉他的口水,然后笨拙地亲吻他的嘴唇。

    “你他妈……吻技太差了。”

    “要这样。”伊酲开始啃咬时昧的唇,舌尖在他口腔中撩拨着,很快伊酲就感到贴着自己的器物更加剑拔弩张。

    “好了,不要忍了……”伊酲离开时昧的唇,咬住他的颈窝,用染上情欲的气音道:“进入我吧……”

    虽然微不可察,但伊酲感受到他的肌肉骤然间全部紧绷了。

    “等等,前辈,我——”

    时昧那张娃娃脸上显现出忸怩的神情,鼻尖红红的,躲避着不看向伊酲,目光闪烁,显得纯情又无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伊酲强奸了他。

    伊酲敏锐地将他的脸掰过来正对自己,但时昧还是将眼神撇开了。

    “前辈,我真的是……第一次……”

    “你也没和女人上过床?”

    “嗯……”

    伊酲笑了,手却握住时昧挺立的器物,自己塌腰,将那炽热对准了穴口。

    “那巧了……”伊酲恶趣味地盯着他,道:“我也是第一次呀。”

    随即,伊酲主动坐了下去,扩张已经十分到位,时昧的性器被畅通无阻地整根吞入。

    时昧发出低喘的同时,用手臂遮住了半脸,头也是别过去的,似乎在隐藏自己的情绪与反应。

    伊酲想,第一次不好意思也情有可原。

    于是他主动地上下动起来,让胀人的粗大细细碾磨过体内每一个角落。

    伊酲情不自禁地仰起头,全新的快感和酸胀让他的腰有些无法承受地颤抖发软,他的动作在无意之间慢了下来,但昏暗中,感受到时昧的大手托住了他的侧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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