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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一旦他划破自己或是对方的身体,对方就会被吓得不举,所以也没机会尝试。

    夜色已然暗淡,他喃喃道:“你不要恨我杀你呀,你看看你自己的眼珠,磕药磕成这样,就算没有我你这两天也指定暴毙。”

    中央警局的年会地点订在一个高级酒店,在伊酲坐车赶到时,已经超过开始时间十多分钟了,他加快脚步进入酒店大门,径直朝电梯走去。

    伊酲双腿交叠,半倚在靠椅上,一只手支着脑袋,发丝有些散乱地遮住半脸,自然流露出一种脆弱又娇美的错觉。

    眼前的青年朝自己伸出手,轻轻地笑了,昏暗的灯光下,伊酲没看清他的长相,只依稀发现他的右眼下方,有一颗泪痣。

    他啧地一声,感觉到火气又上头了。

    纤细的身材和姣好的相貌、强大的战斗力,还有他那头扎眼的雾蓝色长发,伊酲在新闻中被称为“蓝精灵”,本人得知后第二天立马把报道的记者暗杀了。

    “宴会厅在哪?”

    弗雷德是个黑人,快一米九的个子,喜欢戴个墨镜,往那一站挺有压迫感。

    虽然偶尔还是有不知情的同事会这么叫他,但毕竟是同事,伊酲会努力忍着不去杀。加上一提到这个词伊酲原本就臭的脸就会臭出天际,久而久之也没什么人敢这么叫他了。

    “伊酲前辈,很高兴认识你。”

    “不是我故意的,是对方自己找上来的。”伊酲澄清道。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一下子又变积极了,拍拍衣摆站起来,走出了暗巷。

    伊酲将自己的酒一饮而尽,他的到来吸引了许多目光,很快就被陆续灌了不少酒。

    伊酲听到他让步,心情愉快地朝弗雷德笑笑,看上去特别爽朗。

    男人切身体会到伊酲的力气之大,恐怕从来没有想过会被这样的人虐杀。

    王副局长往自己的杯子里扔进两颗“糖”,用眼神问伊酲需不需要,伊酲摇摇头,将手中的香槟举起,无声拒绝,然后和王副局长碰杯。

    电话那头也听见了这动静:“伊酲?你这是在干什么?fuck,他妈又在——”

    伊酲跟着弗雷德进入宴会厅,一进门,就是成群的正装人士,几个身着黑西装的中年人马上朝两人这边走了过来。

    现在有人提到什么蓝精灵他都会觉得尴尬,已经成为伊酲的雷点之一。

    “原来都已经被阉掉了,还能失禁啊。”伊酲敏捷的脚步避开一切污秽,于男人身边蹲了下来,在他耳边道:“我用这方法杀了那么多个,你还是第一个这么没、出、息的……哈哈……”

    思绪开始飘飞,脑中莫名浮现出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的帖子。

    在他到达57楼的瞬间,就看到了双手抱胸站在电梯门口等他的弗雷德。

    男人被牢固地钉在了墙上,又是一声不成人话的凄厉惨叫。

    伊酲心里听得窝火,想到自己的刀又得换新的、得重新保养、待会儿还得应酬就更加暴躁。于是啪地一声,锈刀从男人的喉管捅入了石墙。

    更何况有siga-13的存在,能使居民沉浸在快乐与满足之中,加以各种精神药物的合法性,多数人都会在服用siga-13的基础上再使用其他的“娱乐药品”,活在悦愉的幻梦中,是否面临朝生暮死已然不被在乎。

    这时,伊酲的手机铃声又响了。

    “你之后一定要好好带着他,这可不是个joke!”

    伊酲发现了他微小的心理活动,明朗的眼眸在月色下发亮。

    但伊酲拿刀的动作又让男人陷入更深的惧意,只是眼眶瞪大地不住摇头,发出兽类般的呜呜声。

    “伊酲。”

    自己也有些兴奋了。

    酒店的装潢华贵,一进入大门,就是冲得人发昏的暖气,伊酲按下电梯57层,静静等待上升。空气中夹杂了各种兴奋剂的味道,好在桃源乡的精神药品都无法通过吸入起效,这似乎是因为虹集团的高层不喜欢,研发的药都只能通过口服吸食。

    说起来,他这些年虐杀了这么多个床伴,倒是一次也没试过在下面,毕竟自己只有在伤害他人和自残时才能感到性兴奋。

    王副局长亲昵地揽过伊酲的肩膀,拍拍他的背:“没事!哈哈哈哈哈!常有的事,我今天来的路上也堵车了,来来,你是大功臣,喝酒,喝酒!”

    他动作利落地上车,往年会地点赶去。

    况且,不少人都抱有亡命之徒的心态,无论是在狂喜的状态下被杀死、在药物的强效下欢死、还是活活等到五年后和地球一起毁灭,已经没有了区别。

    男人不知有没有听见伊酲的话,只是不停蠕动着,仍然想要逃跑,血液将他的金发染成红色,他已经满面扭曲,看上去尤为痛苦。

    伊酲与他握手,同时别过头,又喝了一口酒。

    “啊呜呜呜……咳咳——呜咳咳啊啊啊……”

    “伊酲!你说好的15utes,就剩5utes了,老子连你人影都没见到,我看你能不能赶到!”

    弗雷德点头笑道:“局长、副局长,伊酲来了。”

    伊酲也跟着点点头示意,看上去眼含愧意,说:“局长、副局长,抱歉,来的路上出了点车祸。”

    年初,伊酲在查案过程中截获一整个外来枪支走私团伙,一人作战将对方完全击溃,还抓住两个俘虏。此过程意外被记者拍下报道,于是他毫无疑问地上了新闻,小小走红了一段时间。

    伊酲一只手抓住男人的衣角,阻止了他逃走的想法,继续说:“siga-13还不够让你们满足吗?人人都磕药,我很好奇,你们现在……到底还知不知道自己是谁呢?”

    嗯,人生苦短,说干就干。伊酲决定离开年会后,今晚就去找个人上床试试,先找再说,找不到再看。

    “嗯……”他应着,实际上也没多想听。

    但这也只是错觉罢了。

    嗯,这一切都是为了过上正常生活,社畜总会有不如意之处。

    随着酒精的摄入,眼前昏黄的灯光和闪烁的水晶灯逐渐模糊,伊酲感觉自己应酬得差不多了,就坐到一个不显眼的小角落继续喝酒。

    “哦,你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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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桃源乡,人人都像醉死的蜉蝣,仅从于当下的冲动与快感,谁要在现实中活过五年,才是真正的英雄主义。

    “《前列腺高潮的快感:更深层、更多维、更持续》”

    伊酲抬起头,将被光污染的夜空尽收眼底,他开始回味方才男人痛苦的神色,不由得一阵战栗,眼眶发热,湿润了起来。

    恍惚间他看到弗雷德笔挺黝黑的身躯出现在视线范围内,身边貌似还带着个人。

    伊酲快步走向约车的地点,冷风夹杂着瑞雪,他在凛冽中熟稔地压抑住萌发的欲望,只是污秽难消,身上清甜的冷香不可避免地沾沾上了血腥气。

    看到男人的恐惧与痛苦,他已经消气不少,话里还带着笑意,不过没想到这人还失禁了,这让伊酲也有些兴奋起来,他的肤色雪白,面色瞬间就有些泛红。

    “伊……这位就是我说的newer……”

    弗雷德神态严肃,审视着心不在焉的伊酲,气不打一处来地叹了叹,最终还是妥协了:“算了,你也别喝太多,我不想明天一早又得给你压news。”

    伊酲挂断了电话。

    伊酲拿着刀的右手指向男人的下体,饶有兴味地问。

    伊酲的脸色一下子臭下来,身旁的男人还在试图逃跑,他吓得快精神失常的样子又让伊酲心情积极了些,于是伊酲左手掐住他脖子,按在墙上,迫使他仰起头,被自己的血液呛得痛不欲生。

    伊酲又朝他笑着靠近,他浑身震悚地继续颤抖,终于,再也撑不住似地双腿一软,脸砸在地上,身体里又流出些液体。

    末日里的城市当然没有正常年代来得正统,说是有法律,实际上也不过是简单粗暴地进行管理,只要能维持表面的相对稳定,大多数人能够满意自己的正常生活,这些不公便也无足轻重了。

    “来,打个招呼……这位叫……梅,这是伊酲。”

    “不是,那、那你就不能暂……哎算了!说了你也永远是这个德性,你他妈的快点赶过来就行!”

    声音异常清冷干净,柔和又带着些严肃的距离感,听着好舒服,伊酲在心中感叹。

    权力机关的年会上有不少好酒,伊酲虽不喜欢酒精带来的麻痹和迟钝,也不喜欢借由酒精带来的兴奋,但只是品味些干净的美酒,倒是一件美事。

    弗雷德招呼着身边的人过来,伊酲感觉发困,只感到随之而来的一股皂香,像是消过毒一样,与周围格格不入。

    弗雷德已经见怪不怪,仍滔滔不绝:“噢对,还有我说的那个newer,你来前注意别沾上太多味道,给人家留个好ipression,他是——”

    同事们对伊酲的癖好多少心知肚明,加上他的恐怖程度大家也有目共睹,看他并不是很想社交,也没什么人主动凑上去烦人。

    伊酲对此颇为认可,不知道是哪些老东西干的研发,至少制药这点值得肯定。

    “你迟到了18utes!快跟我走,局长那边你自己赔礼交代去吧,大家都在等你。”

    视线有些模糊,伊酲靠在宴会厅角落,听着同事们欢快异常的笑声,闻到了熟悉又恶心的甜腻药香,压抑了一天的烦躁又一次涌上心头。

    桃源乡中央警局,主要职权就是管理城内秩序,追查违禁品走私,还有制止违法犯罪。实际上掌握了不小的权利,只要在局内拥有特殊许可,居民生死皆在警员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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