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在宿舍闻体育生内裤吃上洗澡被体育生撞见(5/8)
“滋味怎么样?”
“你想操?”蒋东鹏锤了锤杨恺的胸膛。
“你给吗?”
“不给。”
“小气,还我。”杨恺骂着,抢回啤酒瓶,然后又问:“怎么样,去吗?”
“去呗。”
蒋东鹏点了支烟。
蒋东鹏家境一般,现在不缺钱也都是靠做的这些活。
没钱寸步难行的滋味他体会过,不想再体会。
只是烟雾缭绕之际,蒋东鹏多少还是回忆起了少年离去时那略显生气的表情。
不过他并不是特别在意。
没有女人女生在被他操过后,离得开他的。
现在生气,回去后再操一顿,操爽了,操尿了,肯定就听话服帖了。
乔安愤愤地回到宿舍,体育生的床上还有着他刚才他翻出来的不少发酸发臭的内裤和t恤。
但乔安现在委屈劲上来了,丝毫没有给他整理的想法。
对方御女无数,不知道和多少人做过。
但乔安知道自己却只是和这么一个人做过。
一想到再和他有过关系之后,那体育生又想去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乔安就越想越亏。
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十个八个精壮猛男,一个一个睡过去。
怎么可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不过他终究不是那种人。
心里委屈极了,感觉所托非人,当即就想离开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忍不住打了家里电话。
“喂,小安?”电话那头传来略显儒雅,但是喘着粗气的声音。
“爸,我不想在这个学校上学了,可以再换一个学校吗?”
乔安强装镇定说。
“和同学关系相处不愉快?”电话那头问。
“也还好,只是……”
听着乔安欲言又止的话,电话那头传来无奈的叹息,说:“还记得当时我们说的吗?”
“我们是这所学校体育部的投资商,你去那里,一方面是为了替学校拿一次省状元的名头,提高后续的招生资源,另一方面则是希望你能帮助提升部分尖子体育生的文化成绩。”
“他们的升学结果,会影响到你哥哥手下一个项目的进度。”
话虽如此,那儒雅男声还是在迟疑了一下后道:“你如果真要走的话,爸爸尊重你的选择,只是你哥哥可能会很难过。”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与乔安继承爸爸的基因不同,他的两个哥哥主要继承了父亲的基因。
虽然体格体力好,但是比较笨,对于那些数学物理什么可以说一窍不通,看上几秒钟就犯困,早就已经被打发去走了体育道路或者当了兵。
这个学校的体育生后续的升学会影响到哥哥后续的项目,那乔安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要留下来的。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在那里好好学习,多交些朋友。”
“恩。”
乔安的哥哥待他很好,哪怕是为了哥哥,乔安知道自己也只能在这里待至少两年,甚至面对那让他又爱又恨的体育生。
不过听着爸爸不太正常的声音,乔安还是关心问道:“我知道了,爸,不过你是生病了吗,怎么喘息声那么重?”
“恩咳,呵,有些不舒服,感冒,我要先休息了。”
乔安被挂了电话,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于此同时,乔家豪宅,卧室,一张大床上。
一黝黑一白皙两道身躯在床上交缠着。
白皙的身影异常俊美,和乔安有七分的相似,从特殊角度看着,说是一模一样也不为过。
而伏在他身上的黝黑身影则相对粗犷,刚毅板正的脸上,有着一道斜着的刀疤,青色胡渣便不在男人的嘴唇周围,充满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乔守钰紧紧抱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高大男人,脸色潮红,眼角泛着泪花,在他身边,还摆放着一个手机。
“轻些,轻些,不行了,要丢了。”
随着乔守钰一声尖叫,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下体被男人粗大阳物撑起的花穴上,喷出一大股淫液。
打湿男人的腹部和胯间的浓密毛发。
男人粗糙的胡渣剐蹭过那俊美青年微微翘起的乳房,大舌头在上面缱绻。
“儿子很好,我已经和老蒋打过招呼,会让他家小子照顾好咱们儿子。”
男人嗓音浑厚低沉。
“少来。”乔守钰哼唧着,不满道:“那蒋小子,跟你一样,也是个管不住鸡巴的。”
“我刚才听着,可不是让安儿受了委屈。”
“颛顼后裔,哪个初时不是这样。”
男人低低发笑道:“跟了你之后,你看我还去和其他人做过吗?”
“你敢。”乔守钰凶巴巴地抱住男人粗壮的脖颈,下体的花穴紧缩,爽得身上的男人发出愉悦和克制不住的低吼。
“狗鸡巴管不住的话,以后我就去找别人操,不给你弄了。”
“娘的,你敢,骚逼,老子射爆你,再给老子生几个大鸡巴儿子。”
“还不够,都给你生几个了?”
乔守钰哼唧了几下,却也只是仅仅搂住男人强壮的脊背,任由男人将那浓稠的种精注入自己的体内。
他们家体质特殊,代代都会有一个双性孩子。
双性孩子性淫,却会继承古老的血脉和智慧,每一个的智商都不会低于180
也是乔家企业和家产的唯一继承人。
而其他的孩子则主要会继承父本基因,乔安的两个哥哥,一个弟弟都是如此。
不仅天生骨架粗大,继承了王战国的体格,下面那家伙事也继承了他的,年纪轻轻便也有了种马模样,如今被送进了军营操练。
虽然乔守钰说是为了完成哥哥公司里的项目,才将乔安送去那所学校。
其实真实原因是乔安已经处在血脉觉醒的边缘。
而那里恰好有几个潜在的上古神人血脉后裔。
这些神人血脉后裔天生在某些方面有着独特的优势,但会随着年龄的成长逐渐变弱。
如若没有乔家双儿的辅助,那么后面便会泯然众人,难以再现上古神人的强大。
那蒋家小子就是拥有“颛顼”血脉的神人后裔之一。
只是这种选择属于双向,如果那蒋家小子不愿意,或者乔安不愿意,那么被其他神人后裔捷足先登也不是没有可能。
后果么则是那蒋家小子失去觉醒的机会,至于乔安么,也就是换一个对象的事。
不过这一切都还要看缘分,谁也说不好。
王战国喘着粗气,爽得头皮发麻。
不过他依旧紧紧搂进怀里的人,当初差一点点,他可能就会与怀里的人永远失之交臂。
幸运的是,最后站在这人身边的还是他。
……
南安体育高中,宿舍。
乔安蜷缩在体育生的床上。
身边是体育生刚才找出来的带着汗味和臭味的t恤内裤。
如果没有人打理,依那人的邋遢模样,一个月也不一定会洗一次。
不过乔安发现,自己竟然不是特别讨厌这些味道。
很奇怪,他从小到大都很爱干净,还有些小洁癖,但是遇到这体育生,却屡屡破戒。
然而一设想此刻那人会在做的事,乔安便感觉到心里头泛酸。
当即瘪嘴,甩开周边的东西,洗了个澡后。
装起蒋东鹏的几条内裤袜子和t恤,带着行李箱离开了宿舍。
他暂时不想和蒋东鹏待在一个宿舍里,要出去自己住两天。
这样也不至于被这雄性气味给整得睡不着觉。
而就在乔安心绪万千的时候,学校附近不远处的南安小区,东栋401房,此刻发生着异常淫靡的事件。
明亮的客厅,一个略有些肥胖的男人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此刻正在给两个身材健硕的体育生舔着臭脚和鸡巴。
而卧室房间里则时不时能传来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粗吼。
杨恺听着声音,忍不住笑骂:“这种马,哪次不给女人搞得死去活来。”
然后他低头望着在自己胯间舔着鸡巴的肥胖男人,啐了一口唾沫,黝黑的大脚便踩上男人短小的阴茎上,没踩几下,便踩得那黑色的短小阴茎吐出白液。
“这就射了?小鸡巴真没用啊。”杨恺狞笑,言语里难掩嘲讽,这是雄兽在事关生殖和繁育上掌握最强权力后的支配。
“不过你这骚贱狗也不用担心,东哥日过你老婆之后,你这儿子肯定是有着落了的。”
“运气好指不定好能让你老婆怀一对双胞胎大鸡巴儿子。”
杨恺的话语侮辱性极强,然而那男人却什么都不敢说,只是任由两个体育生玩弄自己的身体,谄媚道:“贱狗鸡巴小,没种,得大鸡巴爸爸来给我老婆配种,配种生大鸡巴儿子。”
“生下来之后,贱狗一定会给大鸡巴爸爸好好养儿子的。”
说着,肥胖男人又贪婪地望向杨恺胯下的阳物,道:“大鸡巴爸爸,可不可以用大鸡巴操贱狗的屁眼,让贱狗也爽一下。”
说着,男人对着杨恺两人撅起了肥硕的臀部。
却只换来杨恺大臭脚的猛踹:“你什么玩意儿也配让老子操你。”
然而这踹的底下的男人似乎来了劲。
仿佛这不是什么凌辱,而是某种奖励。
“啊,大鸡巴爸爸,用臭脚踹死我,踹死贱狗,踹死狗奴才。”
门外,两个体育生调教着男人。
卧室内,蒋东鹏健硕的身躯压在女人身上,硕大的阳物不住地在那黑色毛穴中抽插。
女人已经被操的癫狂,身上脸上全部都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脸上,胸口微微带动那双乳起伏。
双眼泛白,口水四溢,指甲在壮硕男人的背上刮出一道道划痕。
“不行了,大鸡巴老公,快射给母狗,让母狗怀孕。”
“别叫。”
蒋东鹏声音低沉,眉头却紧皱。
随着他一阵公狗腰耸动,腰胯用力地抽插,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射进女人的穴里。
女人尖叫着,又一次爽得潮喷了出来,紧紧抱住身上强壮种马的厚实身躯,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等到好一会儿之后,蒋东鹏排空精液,舔了几下女人的乳房和嫩脸之后,才站起身体,从女人那黑乎乎的下体中抽出自己那哪怕疲软却依旧尺寸惊人的阳物。
卧室安静,只有女人的喘息声略显粗重。
蒋东鹏拨了拨胯下的阳物,汗水打湿了这头年轻种马黝黑强壮的身躯,胸腹的黑毛沿着汗水流淌的方向连成一片。
结实的多毛大腿微微分开,给中间垂着的黑色硕大和种精囊袋留出足够的空间。
灯光照耀之下,能够看到那微微抖动的,黑色玉米棒子般的阳物上暴突着的一根根血管和粘腻的白沫淫水。
这使得这种马阳物在呈现油光发亮美感的同时,也诉说着它的身经百战。
虽然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这头种马又一次完成了让女人受孕的壮举,然而当事人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蒋东鹏拨弄着胯下的阳物。
虽然已经在女人逼里射了三次,但他却没感觉到平日射精时的爽利。
这或许和女人年纪和松弛的逼有些关系。
不过他本来就是为了下种而来,算是干活,不是为了爽,倒也无所谓。
只是操着操着,蒋东鹏难免会想起下午和少年做爱时的愉悦。
那精致小巧的花穴只有自己一个人进入过,会不断润吸他的龟头。
会因为自己的骚话颤抖,收缩。
害羞,却又全身心的依赖于他。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蒋东鹏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床上,正在舔自己脚的女人。
给这女人配种,射精时不能说不爽,但是操着操着,欲望不仅没消下去。
反而愈发地想让他想那个嫩逼。
“还要吗?”
蒋东鹏用大脚勾起女人的下巴,塞进女人的嘴里,搅动里面的嫩舌头。
“要要,不…不…”
女人口齿含糊,浑身一抽一抽地,时不时还会舔上年轻雄兽小腿上那浓密的黑色腿毛。
只是她的下体却在不断流出浓精地黄色的尿液,显然是尿道神经已经被操的不再敏感,失禁了。
这样的事情在不少被蒋东鹏操过的女人身上发生过,当时最危险的一个被直接送进了医院。
蒋东鹏知道这女人已经到了极限,不能再操,当即也只能把女人抱进怀里,把那哪怕疲软都异常粗大的阳物再次塞了进去,堵住里面的精液不再随着尿液流出。
他是来给人下种的,自然得把售后服务做好。
直到半个小时以后,才在女人不舍的拥抱挽留中,抽出大黑鸡巴,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蒋东鹏给自己打上泡沫,黑色的阳物在泡沫中若隐若现,只是没一会儿,蒋东鹏又升起了不可遏制的操逼欲望。
胯间的阳物硬得发疼,穿好衣服后都没消下去。
“老大,好了?”杨恺望见蒋东鹏已经穿好了衣服出来,第一眼却看到了他胯间支起的大帐篷,心里有些惊愕。
他刚才听着里面的动静,估摸着这牲口起码射了三、四次,结果到现在都还压不住枪。
什么情况?
杨恺好奇地把伸脑袋探进卧室,看到女人被操的又爽又凄惨的模样,便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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