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检查R大N触诊被私人医生掐N头掐到失态(2/8)
祁修远擦掉手里的浊精,低头看着人妻满脸情欲的绯红,呵笑着自言自语:“真敏感,你老公平时都不怎么碰你吧。”
可他没有乳汁,吸力便转化成了难以言喻的快感,激起遍布全身的火热欲望。
慕思宁浑身赤裸躺在沙发上,如同被剥了壳的荔枝,皮肤莹白身材姣好,一双雪白柔软的大奶点缀着樱粉乳果,像是可口的樱桃奶油蛋糕那样惹人垂涎。
也许是因为双性人的缘故,慕思宁这儿的尺寸比普通男人小一些,即使是硬起来的状态,祁修远一只手也足以完全握住。
也许是那道嗓音太过缱绻,如同摇篮曲摇散慕思宁所有的忧虑,他眉目缓缓舒展,竟然真的安心睡了过去。
敞开的双腿大大方方地展露下体的花穴,湿盈的花瓣含羞带怯,包裹着内里的小肉蒂和蜜洞。
祁修远爱不释手地抓揉他的奶子,他的手掌刚好能兜住完整的乳肉,把玩得越发肆无忌惮,把饱满的乳肉挤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乳头也在肆意地揉捏拉扯中变得嫣红发硬。
他没注意到的是,旁边的祁修远见此悄然勾起唇角,眼中是他看不懂的莫名深邃之色。
不行,再这样下去,马上就要到高潮了……
“嗯,检查结束。”
即使是在昏睡的状态中,胸前的刺激也让慕思宁不得安宁,略带薄茧的手指掻刮柔软的乳肉和娇嫩的奶尖,大力地揉捏挤压带来一阵阵难耐的刺激。
慕思宁受不住地浅吟闷哼,奶子落入别人嘴里的感觉太过奇妙,是他和丈夫从未干过的事。
毕竟还没调养好身体就要孩子,很有可能会影响到胚胎以后的发育,而且哪怕就算成功怀上了,也不一定能安然无恙地生下来。
祁修远还是比较喜欢循序渐进地玩弄自己的猎物,要是一下子把人吃掉,囫囵吞枣品不出滋味,那也太没意思了。
慕思宁陷入低迷的状态里,即使处在光线明亮茶香四溢的房间里,也像是角落里的阴郁蘑菇,看得祁修远都察觉到了他的走神。
慕思宁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还伴着不安地嘤咛低吟,他小幅度地扭动身体,似乎是想摆脱胸前过分的玩弄。
祁修远握住那根颜色偏粉的小肉棒,圈在手心里好一番抚揉搓弄。
慕思宁慌张地开口,声线尖细发颤:“唔嗯!祁医生,可以了吗?”
可祁修远又怎会让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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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
“漂亮极了,太太的身体真是令我着迷。”
慕思宁的状态的确很糟糕。
小鲍鱼受不了这样的玩弄,在手掌的揉弄下瑟瑟发抖,吐露出一波又一波粘腻的汁液,快感不断地累积,即将濒临极限。
热意十足的白浊全交代在祁修远手里,弄脏了别人的人妻毫不知情,还沉溺在快感的余韵中舒服哼唧个不停,火热的娇躯频频轻颤。
这次的玩乳不像上回那样小心谨慎,完全是色情下流的爱抚,为了满足个人隐秘的私欲,奶头都被掐起来捻弄揉搓,尽情挑逗这具性感的身体。
乳头肉被咬住的同时,还有舌头反复拨弄乳尖乳孔,刺激着胸前所有的敏感点,被吃得又爽又疼还麻麻的,那股吸力像是要把他的奶水嘬出来。
“睡吧,喝完犯困是很正常的事,你可以在我这里好好地休息,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打扰……”
……
自从嫁给丈夫后,他就逐渐把生活的重心放到家里,做足了贤妻事事以丈夫为主,可就算如此,婆家那边给他施加的压力一直没停歇过。
祁修远指了指他手里的茶杯,微笑着推荐道:“尝尝看,今天特意给你泡的安神茶。”
也许是安神茶的功效太好,慕思宁没一会儿就开始打盹,近些天一直被失眠困扰的他,久违感受到了困意。
丈夫不止一次借此说过他阴沉寡闷,像个毫不知趣的黄脸怨妇,这些话不仅没能让慕思宁改变,反而加剧了这种恶性循环。
“这个过程大概会持续三到五个月,刚好和备孕的时间重叠,我想,你可以考虑一下两边同时进行。”
“太太,不要一直皱着眉。”祁修远把新泡好的茶递到他手边,温声说道,“接下来你需要好好地补气养血,滋阴养肾,把身体状态调养回来。”
祁修远把这一幕拍下来,终于按捺不住要享受自己的战利品,朝那对大奶伸出邪恶的手。
回应他的只有慕思宁微促的喘息和浅浅的低吟,祁修远也没指望昏睡中的人能有什么反应,他挑起慕思宁的下巴,抚弄那张红润的嘴唇,低头覆过去碾压亲吻。
“里面搭配了不少安神类的药膳,喝起来味道可能不会太美妙,不过对于放松心情宁神助眠很有效果,良药苦口,希望你能谅解。”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足够好,没在祁医生面前失态丢脸,殊不知逼水早已流了祁修远一手,骚屄发浪的模样全被对方看在眼里。
指腹狠狠碾擦过每一寸湿软穴肉,把人妻玩得腿根颤颤,粉鲍蠕动逼水横流。
从顶端到根部握紧来回撸蹭,痒而胀热的龟头被温热的掌心有意贴擦着,带来慕思宁根本招架不住的快感。
下体的检查还在继续,灵巧的手指还在插干湿热敏感的粉鲍。
激烈地深吻让慕思宁面色逐渐变得潮红,光靠鼻息难以让昏沉的身体汲够氧气,被祁修远亲得快要窒息,难以抑制地闷哼低咽,含着似舒服似难受的哭腔。
等祁修远吃得心满意足,松开湿哒哒红艳艳的奶头,低头就看到人妻身下的阴茎高高竖起,粉鲍吐出的汁水浸湿了一小片沙发。
慕思宁深深地松了口气,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疲惫地软倒在床上休息,裤子都忘了及时穿回去,敞露的肉逼水光潋滟。
祁修远摘下金丝眼镜,打量着眼前赏心悦目的杰作,从头到脚都感到十分满意。
眼皮和身体渐沉,眠意一发不可收,强撑的昏沉状态里,他听到有人在他耳边温柔低语。
慕思宁虽然坚信丈夫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可这几个月以来,他对自己也是日渐冷淡,完全不复以往的温柔热情。
三天后,慕思宁再次来到这家诊所,祁医生说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以他目前的生理心理状态,不适合急于强求怀孕。
祁修远揽着他滑嫩的细腰,大手在他身上游走抚摸点火,把慕思宁挑逗得娇喘连连,快要受不住窒息的吻才放开他。
慕思宁被他的话打动,迷茫的人生短暂寻得方向,轻轻舒了一口气道:“我会考虑的,谢谢祁医生的建议。”
慕思宁如何受得了这种程度的刺激,没一会儿就在他手里抖腰释放。
眼见人妻都要被他玩崩溃了,祁修远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他低头轻抿了一口,味道其实还可以,跟市面上常见的苦茶大差不差,想到其作用不小,慕思宁干脆趁热全部喝下,暖意直抵胃里。
粉鲍逼上没长任何耻毛,是少见的天生白虎,形状和颜色足以看得一清二楚,洇出淫液的唇肉也是水光潋滟的状态,肉眼可见的色情。
他被撸得腰身颤颤,不安地在祁修远身上拱动,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猫儿叫春似的娇吟,肉棒下的小粉鲍也翕张着流露湿腻淫液,肥软的肉瓣水润润的招人。
转而去舔唇角侧颈,在细嫩的皮肤留下湿濡的痕迹,若不是担心留吻痕会让他陷入麻烦,祁修远真想在他身上嘬出明显的印记。
肉棒愈发硬热膨胀,阴茎头被擦出湿腻的黏液。
他直接把娇软人妻搂进自己怀里,低头埋进他软乎乎的大奶里蹭弄,汲着香甜的奶味儿气息,摸索到一粒嫣红的奶头,直接咬进嘴里嘬吸舔抵。
“啧啧,只是玩奶子而已,怎么就把太太玩硬了呢,这也太不经挑逗了。”
祁修远加快撸动的速度,每每套弄完一阵后,就会抓起他的龟头揉进手心里搓动,把马眼孔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全涂在慕思宁的龟头上,以此湿热粘腻来充当润滑液助兴。
这才是他们第一次面诊,总不能把人玩得太狠,万一让人妻感觉到冒犯,不利于他们今后的发展。
他心思敏感细腻,将这些变化全看在眼里,无形的压力和冷落压得慕思宁险些喘不过气,心里始终沉着郁气。
这两天他更是刚得知一个噩耗,婆婆居然在给丈夫谋划相亲的事,看样子是要打定主意让他们离婚,好给自己的儿子准备第二春。
“没关系,我不怕苦的。”既然是祁医生的心意,慕思宁哪里有嫌弃的道理。
舔抵唇瓣撬开齿关,在他柔软的口腔中探索、舔抵、搅动,勾起他的软舌吸进嘴里缠绕,残余的药香很快被唇齿间的津液取代。
光是手指插穴慕思宁都有点受不了,更别提祁修远还去摩擦拨弄他敏感至极的肉蒂,下体在触动中燃起火热的快意,慕思宁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泄露嘤咛呻吟,可也是呼吸喘促,脸上潮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