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的那么近……」

    气氛微微凝滞。

    ……

    求之不得已经够苦了,比它更苦的是得而復失,得到的是假的,失去的是真实的。

    还能因为什么?

    「那到底为什么……」

    【我在这里等你。】

    她什么都交付了,所以什么都没剩下,到最后两手空空,一无所有。

    阮清梦眨眨眼:「你到底要说什么?」

    她垂眸,手捂在嘴边,含糊道:「你们听错了吧……」

    「有个人在你昏迷期间一直来看你,好像就是你叫着的那个名字。」顿了顿,她伸手一指窗外,「就是他,贺星河。」

    阮清梦几乎没敢眨眼,直愣愣地盯着甄圆圆。

    「我们有没有听错不重要,」甄圆圆敛了笑意,神色严肃,咖啡也不喝了,就那么认真地看着她。

    她要离开的远远的,要忘记贺星河,不管是梦里的,还是现实的。

    阮清梦脸色顿时变了。

    她们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阮清梦鬆开脖子上的围巾,因为刚才一直挡着脸,现在下巴到脖子那块都是湿漉漉的水汽。

    阮清梦不答,接过餐巾纸擦了擦脖子,伸手捧着面前冒着热气的咖啡杯,一大口温热的咖啡下肚,身体才勉强有了回暖。

    她敏感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似乎被压抑了许久,正在努力破土而出。

    阮清梦垂眸,眼神聚焦在桌上的咖啡杯,问:「你呢,你突然找我出来要说什么事?」

    「那你要去多久?」

    她喉头干涩,蹙眉说道:「我们经理的父亲和贺家是私交,前几天公司酒会,他喝多了,和我们讲了一件关于贺家的事……」

    「为什么!」甄圆圆眨眨眼,疑惑道:「出去玩吗?」

    外面风大了些,把他的头髮吹乱,但这里的隔音很好,听不到外面的杂音,辟出了一方静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甄圆圆叹口气,兀自说着:「我记得你们不认识吧,他怎么突然缠上你了?经理喝多了没讲清楚,但精神病患者很有可能具有攻击性,你还是不要和他过分来往的好……」

    ……

    一朝天明,一朝暮色,她整个人在一场虚假的圆满里几乎被掏空了灵魂。

    甄圆圆撇开眼睛,不看她,深深吸了口气,语气严肃道:「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公司正在和另一个公司谈单子吗?那个公司就是tz,贺星河是他们的负责人。」

    甄圆圆一下子为难了起来,她吞吐了几番,犹豫纠结了许久,脸色十分为难。

    「……」

    阮清梦被甄圆圆拉着一起走进了咖啡馆。

    「但愿在我看不到的天际,你张开了双翼,遇见你的注定,她会有多幸运。」

    对她而言暗恋的终结不是失恋,而是清醒。从2008到2018,从那时到现在,从沉睡到醒来,原来十年光阴颠来倒去都没逃过四个字:大梦一场。

    阮清梦一怔。

    贺星河就站在离她这么近的地方,触手可及,却遥不可及。

    她一直是个活的非常清醒的人,一生中唯一一点放纵和沉迷都交给了那场荒唐的梦。

    甄圆圆叹口气,揉了揉后脑勺,说:「清承原本不让我跟你说……」

    音乐缓缓流淌。老闆大概是个文艺的小清新爱好者,选择放的音乐都是舒缓的情歌,阮清梦心头思绪万千,耳边倒是将音乐听了个一字不差。

    阮清梦搁在桌上的手指缓缓缩成拳头,预感到了什么,有点急切地问:「不许说什么?」

    甄圆圆刚才还火急火燎,现在反而慢斯条理,悠哉悠哉地搅动着咖啡杯,问她:「你不是也说有事和我说,什么事?你先说吧。」

    ……

    阮清梦拄着下巴,目光放到落地窗边拉到桌前的影,今天月亮很圆,月华很好,银色的,霜满人间。

    她稍稍侧头,透过咖啡馆的透明玻璃,看到门口树底下站立的修长身影。

    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前奏很动听。

    「与你相遇好幸运,可我已失去为你泪流满面的权利。」

    「就是你生病昏迷的时候……」甄圆圆看她一眼,拿过咖啡杯灌了一大口,咳了咳,继续道:「你在梦里一直叫一个人的名字,每天都在喊他,医生查不出你的病因,说你是心病,心里有一股气常年积压,压着压着才成了这个样子……清承就吓到了,不许我告诉你这件事。」

    一天忘不了就一年,一年忘不了就十年,总有一天能够做到心如止水。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我听见远方下课钟声响起,可是我没有听见你的声音,认真呼唤我姓名。」

    「怎么可能!」

    阮清梦更好奇:「究竟什么事?」

    「算是吧。」阮清梦点头,「出去旅游、散散心。」

    阮清梦噎住,深吸口气。

    甄圆圆拿了两张餐巾纸递给她,「你没事把自己捂这么严实做什么?」

    阮清梦:「还没有,我也是临时决定的。」

    「不知道。」她笑的很淡很薄,抬头看窗外夜色朦胧,无所谓道:「可能去一天,可能去一年,也可能永远不回来了。」

    为什么。

    「为什么?」甄圆圆皱眉,「怎么这么突然,你和清承说过了吗?」

    阮清梦:「你刚才突然这么急,到底怎么了?」

    阮清梦隐隐约约觉得事情好像不对劲,她瞭解甄圆圆,她刚才把她突然拉走的行为就已经很奇怪,现在看她这个样子,更像是要向她吐露什么极其重要的隐秘。

    说到这,她咬了咬唇,抬起一隻手,食指轻轻点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他说,tz小贺总,这个地方有过严重的精神病史。」

    她低头收回视线:「我过段时间打算离开a市了。」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