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那种感觉,比让他死还难受。
「严先生。」阮清梦打断他,面色严肃,「你不打算和我谈谈你车子的事情吗?」
「额这个……谈!当然得谈!」严谨行干笑两声,挥挥手,「最后一个问题,就最后一个。」
「那也不用一万啊!」严谨行拉了拉衣服下摆,「就十釐米的口子,也不深,我那车才二十万,你干嘛非要为难人家?」
「阮小姐,我这人就是嘴巴大,喜欢瞎问,你别介意。」
贺星河摇头,说:「没印象。」
她说:「严先生,我不知道你问这些目的是什么,但我来这里是为了和你谈车子的问题,你如果不想谈,那就算了。」
「……」
贺星河低下头,沉声道:「知道了。」
「我没有为难她。」
贺星河接过纸条,目光在几行娟秀的小字上来回打量,似乎想要从中探寻出什么,指腹在「阮清梦」三个字上顿住,来回摩挲。
莫名其妙的,他一点也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残缺的左腿。
阮清梦点点头:「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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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谨行赶紧拉住她,开玩笑,怎么能让她走,他的新车能不能到手就看这回了。
她叫阮清梦。
「好巧,我也是。」严谨行低头看了一眼萤幕,「不过我怎么没见过你?」
严谨行拍拍沙发,「来来来,坐下,别生气,我们这就谈车子的事。」
严谨行眼睛飘了飘,还想说点什么,被阮清梦抢着开口。
「!!!!!!!」
严谨行送走了阮清梦,捏着那张写有她地址和电话号码的纸条,三两步拐到了屏风后面。
严谨行思考了一会儿,说:「赔钱吧。」
「那个,你大学哪里读的?」
说完又问:「你读哪个年级哪个专业的?」
「所以,」阮清梦似笑非笑地眨眨眼,「你那最新技术的防弹玻璃,被我弟弟用自行车龙头刮破了?」
严谨行笑呵呵地说:「我看你有点眼熟,是不是哪里见过?」
……
「那你听了个声音就非要我配合你整这齣戏码干嘛?」严谨行无语,脱下身上的西装,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他想拥抱她,想亲吻她,想将她狠狠地占有。
阮清梦头疼,这人怎么跟查户口似的。
阮清梦不明所以,说:「我大学读的s大。」
「那你也姓阮咯?」
「阮、清、梦。」贺星河轻声念了出来。
「是的。」
贺星河将纸条收进口袋,淡淡道:「我说的是一万块,你自己听错说成十万。」
??
阮清梦认同地点点头,确实赔钱比较方便省事,她原本也是打算价钱合理的话给了钱就走。
阮清梦面无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厚着脸皮开始胡扯:「我那车用的是进口原料,绝版漆!纳米材料 你懂吗,特别贵!国内都没有的,要运到国外去订购,运费总要算进去吧?还有你弟弟划的那一道直接刮到车窗,我那窗户用的是最新的防弹玻璃,反恐技术……」
严谨行「切」了声,从他手臂上拿过自己的外套穿上,边穿边说:「反正我不干了,你没看到刚才那姑娘看我的眼神,我的良心真的备受煎熬!下回再有这事你自己来!」
他的手还放在口袋里,指尖摩擦着那张纸条,心不在焉。
严谨行挫败地低下头:「你还是陪我去补漆吧……」
贺星河身形微顿。
他不适合当骗子,他过不去自己智商那一关。
「嗯,那我问了啊。」严谨行眼睛向手机瞥了眼,正色道:「小姐,划了我车子的人叫阮清承,你说你是他姐姐是吗?」
阮清梦一头雾水,「我是他姐姐,我当然也姓阮。」
「哦,哦对,对……」严谨行挠了挠后脑勺,又看了一眼手机。
阮清梦沉默着坐回沙发,深吸口气,问:「是直接赔你钱还是我陪你去替你补漆?」
「喏,给你。」他伸手,将纸条递给屏风后的贺星河。
严谨行不自在地咳了咳,心虚地看她一眼,底气不足地说:「十万。」
呜呜呜,他的最新款兰博基尼,就这样飞走了。
他犹豫了一下,咽了咽口水,试探着说:「不然,五万?」
话音落,她俐落地起身,理了理长裙,拎着包包就往门口走。
他把外套甩到贺星河怀里,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自己的红色针织衫套上,闷声道:「我说你既然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干嘛不自己去问人家,非要发我微信上……还有补漆哪要那么多钱,十万块,亏你想得出来。」
「难怪,我读的是二班,三班离我们太远了……诶,你脚怎么回事,扭伤了?」
她也读s大会计专业,可是他好像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严谨行挑挑眉,「你认识她?」
「多少钱?」
严谨行也看出她的震惊,羞愧地低了头,在心里默念你不要怪我我也是为生活所迫。
严谨行手指在手机萤幕上划了划,过了会儿抬起头,问道:「阮小姐,你是走路过来的还是打车过来的?」
阮清梦:「……」
「我读的三班。」
严谨行:「……」
阮清梦无语:「走路来的,我家就在附近。」
「……我2017年毕业,读会计。」
「你问。」
严谨行一拍大腿:「果然是校友!」
可是……
贺星河目光落在自己的左腿上,他的西装裤刚好合身,穿的是黑色短袜,一坐下,就露出冰冷的一截假肢。
很诡异的是,他对她有一种熟悉感,非常强烈的熟悉感,她身上好像也有一种致命吸引力,诱惑着他出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