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 fūωēиɡēcΘм(2/3)
“你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长长地叹了声气，把她抱到床上，去给她拿药。
“你老实交代，就不会受什么苦。”他把她固定在椅子上，手铐换成绳子，一圈圈紧紧缠住。
于是她开始讲她天真愚蠢的计划，关于如何周旋在黑白之间，如何骗过总部和组织，如何截取情报，为自己所用，成立一个以她为首的新组织。他听得气血上涌，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努力平复脾气。
——“不要放弃我。”
她去踩他的裤裆，他握住她的脚踝，她又伸出了第二条腿，他用脚格挡开，顺着她的小腿摸了上去，在她大腿内侧掐了一把。
“我不算你哥哥。”他说。
上药的时候，她疼得不断挣扎，他只好再按住她。
她接过，用叉子把baked beans刮到自己盘子里，熬煮到软糯烂熟的豆子同浓稠发甜的茄汁一起倒在瓷白的盘子上，银质的叉子与盘子碰撞，发出刺啦一声。
赤井秀一邀请白井凉奈到安全屋里。
她很艰难地转头看他，“别生气，哥哥。”她说，“你听我解释。”
他们不断接着吻，防止声音漏出，被其他人听到。
两人开始翻找纸巾，没找到，他拿来针织帽，在她下面胡乱擦了擦，然后塞进怀里。
他不说话，把盘子递给她，“来点吗？”
他倒红酒的手一顿，被她敏锐地发现了。
前两世的记忆从脑海里浮现，她坐在驾驶座，对着他笑、她跪坐在地上，吞吐他的阴茎。
她满头冷汗，他手心也都是汗。打到最后，他屈服了，感到深深的疲倦，手酸，心也累，于是把木板一丢，不打了。
“我没有错。”她对他说，“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他拿来木板，把她的裤子扒掉，像传统的东亚家长面对不听话的孩子一样，把她压在腿上，狠狠打了一顿。
胜负已分，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她无法用力，被他压制在地上。
他把她拽起来，往房间里走去，她没有反抗，表现得十分乖顺。
是他先动的手，还是她先把叉子挥了过来？
一个月后，她伤势痊愈，他进来送饭，看着她吃完。
“那你好好解释。”他冷笑。
她先离开的茶水间，他打开窗户，抽了根烟，然后泡了两杯咖啡，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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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两者兼有。
白井凉奈倒吸了一口气。
“白井探员，有什么问题吗？”她的同事注意到了，以为她发现了不对。
一颗豆子掉了下来，落在她的腿上，染脏了她的黑丝。
咔嚓。
“Not now, not here.”她朝他举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等会儿记住了。”
他已经没脾气了，“那是我错了？我还要向你道歉咯？”
他撞得又快又狠，气势汹汹，很快就射在了她的体内。
——“我喜欢——集邮。”
他终于忍不住了，用力抓住她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在她的皮肉里，“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
笑意在他眼中流转。
他迟疑了一瞬，然后指给她看，她走了过去，和他擦肩而过。
“腿放开，不然我卸了你的胳膊。”
她咬着牙，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偶尔几声憋不住的闷哼传进他的耳朵。
“原来如此，”她装作恍然大悟，“所以你把我关起来，想让我做你的性奴吗？”
“烛光晚餐？这么浪漫吗。”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秀一哥哥用心了。”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了。
她犟，他也倔，看谁先屈服。
特工的交手只在一瞬间。
他握紧了拳头，“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
“要是这样能让你好过一些，”她顿了几秒，“你就来吧。”
桌上摆着文件，一张张地翻着，桌下的腿在角力。
她定定地看着他，“你怀疑我，应该把我上交总部，而不是在这里用私刑。”
“啊，确实有点问题……”她灵机应变，指着一个地方就说了起来，“这里……有没有可能是组织的一个据点？”
他们又坐回了转角。
“——明明伯父是被他们害的，对吧？”
趁着众人陷入深思，她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环住手臂，“你通敌的证据确凿，你想一辈子蹲监狱吗？”
他怒极反笑，“好啊，如你所愿。你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吗？”
“我真想揍你一顿。”他恨恨地说，“你就是欠打。”
她站起来，赤井秀一也站了起来，他递给她餐巾，但她问他厨房在哪。
她腿缓缓松开，他把她翻了过来，双手反锁，然后从沙发缝中掏出一双手铐。
“你叫他伯父！”他终于失控了，把她从椅子上拎起来，推到地上，“你对得起我们吗？”
她的眼睛可以柔情似水，也可以坚硬如冰，“那你就走正式流程，把我交给总部。”
“不喜欢我叫你哥哥吗？”她再次朝他眨眨眼。
他们滚在地上，他捉住她的手，她绞住他的脖子，银叉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
她的秀一哥哥不是他，他的妹妹也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