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2/2)
我关切道:你是不是有点发烧?我看你脸好红。
需不需要我背你?下车时吴昊天问我。
吴昊天?我看向来者。
你刚刚是去茶水间干嘛啊?我问道。
嗯,顺便给你擦了擦。他见到我稍微有些惊讶,这么快就好了?
好好休息。临走前,他长叹一口气,揉揉眉心,朝我挤了一个没啥感情的疲惫微笑。
你今天还好吗?他在接水时问我。
不用啦,我一个人能行的。我还想和高山多待一会儿。
噢、噢那我们先回去了?小魏微张着嘴,向我看了看,又看了看吴昊天。
吴昊天?我有些惊讶,他也叫出了我的名字,走过来朝我们几个上下打量。
吴昊天:热的。
没事啦,我就是在逗你。我偷偷抬头去瞧他,与他的目光交汇,他急忙移开了视线。
我急忙安慰他,你也不赖啊,明眸皓齿,朱唇粉面努力从自己不多的词汇量里找点儿好词夸他。
你还打算坐地铁回去吗?别了吧,我打车送你回去,要不要再去医院处理下?
他也没走,看着高山接好水拧紧盖子递给了我,我向高山道谢后打算出茶水间时他才让开,然后我俩一前一后回了工位。
那倒没有,走起路来还是有点痛。我说着打开电脑,准备开始日常工作,他绕到我左边蹲下又仔细端详了一番我的伤疤,确认没什么异样后才坐到自己工位上开电脑。
我、我他又小声道了歉我怕打扰到你
*
诶诶诶,你别搞得我像是残了一样啊!我挣扎着。
你在这呢?这时一个不识趣的声音打断了我们此刻的时间。
我、我帮你倒水吧。他指了指我手中的瓶子。
小魏和薇薇向我道了别,高山右手攥着单肩包带,似乎想说什么,但是什么都没说,向我嘱咐最近不要吃辛辣食物后也离开了。
吴昊天:真的?
别乱动,他声音有些沉闷怎么这么不小心。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帮我擦过桌子,我桌子一点灰都没有。我往他桌上放了一盒饼干,这是我在路上便利店买早餐时随便买的临期打折食物。
好吧,我就是看人家长得好看。我为了撒谎,只好给自己塑造出一个颜控色女的形象。
不用吧高山已经帮我处理过了。高山处理完后站了起来,我向他道谢,高山说着没事,然后摇了摇头。
唉!我怕骑自行车就是因为怕摔跤,这摔得也太狠了!她俩你一句我一句的向我表达着关心,还问我想不想吃煮串,我还没说想吃呢,门口传来有人进来的叮咚铃响,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正好与来者对上了视线。
对呀。虽然我两手空空,但是我还是很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打水呢。他手搭在门框上,挑起一边眉毛,看了眼高山,然后看向我。
你都不来看我。我盯着脚尖,语气稍微有些埋怨,早上他在我这例行打卡时我就告诉了他我今天来公司上班,他回复说好的,要小心伤口就没了,一早上都在期待他会来看看我,倒是中午薇薇跑来给我递了俩苹果。
又不是我想这样,我小声辩驳干嘛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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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啦我摇摇头,虽然走起来一瘸一拐但是我还能坚持,吴昊天撇过头去嘟囔了句真拿你没办法,然后搀扶着我向我家走去。
呃、她肯定在想些有的没的,但这不是个适合在这种场合说的话题,我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打算待会儿发消息跟她说。
散步。他撒起谎来脸都不带红一下的你是不是有点发烧?我看你脸好红。他伸手想摸我额头。
一周很快结束,见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周一我特地打扮了一番,提早出门去公司,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擦拭我桌上的灰尘,然后靠在椅子上吃三明治,等同事们陆陆续续垮着张死人脸到工位,我同各位打完招呼,与大家叽叽喳喳聊着这一周我缺课的八卦,小魏和薇薇也来慰问了我,最后是吴昊天,他一直都是踩着点到的,估摸好时间,我向正往这走来的他夸张地挥着手。
啊,好的虽然想反驳自己有手有脚打个水还是能打的,但是我还是同意了,他在拿瓶子时还不小心碰到我的手指,像是什么纯情漫画,我的心咚咚咚跳得实在太快,让人不免担心狭小的茶水间会不会满是我大声的心跳。
哇、哇啊,本来还在纳闷你怎么突然骑到前面去了,然后你就摔了,吓死我了。因为高山在给我处理,小魏和薇薇只能在一旁傻愣愣的站着,见我没再哭了,于是两人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你待会儿跟领导说一下,问能不能居家办公,不行就请假吧。等下我去附近药店再给你买点药,如果明天伤口有恶化,跟我说,我带你去医院。他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我本想拒绝,可我刚一张嘴他就恶狠狠地瞪我,也不知道他今晚怎么了,像是被快下班塞了一大堆活要他明早交一样,我不愿去触他霉头,乖乖闭上了嘴。
吴昊天咳了一声,试图用手挡住自己泛红的脸颊。
那行。吴昊天撇撇嘴,看上去不大相信高山的处理,我来打车,大家也早点回去休息,你们明天还有班吧?
怎么受伤了?他问道,我简短地说自己骑自行车摔了,然后向其他人介绍了他。
我送你回去吧。他看了眼高山,又朝我说。
我:热的。
中午我去茶水间打水时碰到了高山,一周没见,突然在这碰到了我又想起那晚的事情,又尴尬又有几分害羞,他在看到我的一瞬间脸也红了。
我:真的?
领导还算有点人性,准了我居家办公一周,这期间吴昊天每天都会顺路来看我,然后嫌弃高山当时没给我处理好,疤都结得不好,好兄弟,疤难不成还能结出什么花样来吗,我在他掰着我的腿认真点评时大翻几个白眼,他甚至给我弄来了个轮椅,说是可以推着我去散步,然后被我残忍拒绝。这期间我和高山保持着每天互发消息,与现实相同,他隔着网线也八竿子打不出个屁来,每天就跟上下班打卡一般向我道早安晚安,然后问我伤口好些了吗,也亏得我知道他这是在关心我,如果是领导每天这么问我,那我可能会怀疑是不是在暗示我赶快回公司做牛做马。
唉长得好看真好啊他语气有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