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揍敌客）奇犽（友達以上·后篇）(2/3)
可可知道四毛、五毛，它们和叁毛一样都是揍敌客家豢养的看门狗。她在席巴的私人房间里近距离观察过，安静、干净、没有任何气味……
可可已经走到了少年身边，俯身靠近，从侧面盯着他的眼睛，“派对上靡稽对我做的那种？还是……你昨天在木屋里对我做的那种？”
“当然有！”
“问问，不做什么。”
可可偏过头，朝着奇犽的方向，把脸颊贴在膝盖上。那个侧对她坐着的少年，耳廓微微发红，让人像受到感染一样，不禁跟着也生出点微妙的羞耻。
那时候你还是个少年，我喜欢你生而强大却推开门走出去的勇敢；喜欢你面对太阳疼痛恐惧却感受着光热成长；喜欢你明知道会被针刺痛依然选择守护玫瑰……
他额角瞬间冒出了汗，感觉胸腔里满是沸腾的熔浆，喧嚣着想要找一个出口——要么冲出去席卷一切，要么这样被灼烧死去。
“枯枯戮后山上的洞穴……我在野外训练时意外发现的。”
“我没有！”
他也听说过伊尔迷·揍敌客的未婚妻患有脑部疾病，偶尔会出现记忆混乱、头痛症状的传闻，但……竟然是由伊尔迷在进行治疗吗？
“哦——”可可故意拖长音，看着对方的耳朵尖越来越红，干脆将另一只膝盖也抱住，翘着脚趾，漫不经心地抬起放下。
“我不能过去？”
“它们会生小狗？”
“你为什么坐在那里？离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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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说……”
一股比周围温和的暖意忽然包围住了奇犽，他不由自主地抬眸，发现可可行至身侧跪坐了下来。昏暗的月光照耀下，两条细长的手臂交迭在胸前，圆润饱满的乳房被挤在一起，显出若隐若现的形状和深邃的沟壑。
“要不是你问我……”
“哦。”他应了一声，嗓音低哑，几乎全部的精力都投注在了克制冲动的情绪上。
“你的病……”奇犽顿了顿。
“四毛、五毛几个的毛。”奇犽退后几步，找了个不扭头就看不到可可的位置坐了下来，“这里除了我，没人会来。它们应该也挺满意的，用来收藏换季褪下来的毛。”
——不是爱的话，那是什么呢？
“我是说也许！切，你这么好奇，要不要我去把四毛、五毛抓过来，当面繁殖给你看啊？”
“对啊，我只是问你那些毛有什么用，你也可以找其他的答案嘛。”
视野一隅中，一抹白皙的影子动了动。奇犽低着头，想挪开视线不去看，目光却仿佛被不可抗拒的吸引力黏住了，难以克制地瞟向那个角度。
“也许是为繁殖做准备的本能吧。”
可可缓缓垂下胳膊，两团白桃似的软肉弹跳了一下，就那么不设防地暴露在了少年眼前。
“奇犽。”可可第叁次叫他，“我可以坐过去吗？”
“可是……”他攥紧了口袋里的拳头，强迫自己深呼吸，冷静下来不要做出错误的决定，“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朋友之间……不能做那种事……”
“哪种事？”
“别过来！”
“我……”奇犽僵硬地吸了口气，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反驳？辩解？还是……
少年不说话，眼底闪过一抹暗色，理性和渴望激烈地交锋，分不出胜负。
“谁知道呢，我又没见过它们生小狗。”
“你怎么不说话了？”
少年抄手插进口袋里，下意识地拢握成拳，“你想悔婚，不嫁给伊尔迷了？”
可可站了起来，左臂自然下垂，右手抱住胳膊，勉强遮挡着纤细光洁的身体，却掩不住走动时随步伐摇曳起伏的曲线。
“奇犽？”
像是猜到对方想问什么，可可抢在他前面开口，“那不重要，其实我有别的办法缓解……倒是你先告诉我，这里是哪儿？”
可可忽然觉得有些想笑，今夜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似乎都被抚平了。她轻唤了一声，更好笑地看着银发少年宛如受惊的猫一样，全身毛唰地炸开，从头到脚写满了警惕两个字。
“你问这个做什么？”
触手可及的地方一片柔软，才坐了一小会儿，快冻僵的手脚就慢慢恢复了知觉。然而打量四周，却只能看到不甚明亮的月色中，光秃秃的岩壁和地面厚厚一层不知来自什么动物的灰白色皮毛。
“喂……”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有什么不同，刚才在房间里你不是很讨厌吗……”
“有区别么……？”
女人疑惑地重复，却没有停下来。奇犽几乎闻到空气里传来成熟芬芳的味道，只要伸伸手，就能摘下诱惑的果实。
“那这些是？”可可蜷起一条腿，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揍敌客家每一个人都很聪明，奇犽·揍敌客的洞悉力更是非常敏锐——他捕捉到了可可此时此刻的放松，也清楚意识到了自己的欲念。
“怎么会一样呢……”她像是在忏悔一个秘密，语速很慢，声音也压得极低，“你和他们肯定是不一样的……每一次见到你，都让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很久以前就认识你了……”
“我可以吗？”可可没动，保持着被放下后的坐姿，轻轻摇了摇头，“……他不会同意的，只会认为我病得更严重了，用他的方法来治疗我。”
奇犽瞳孔收缩了一下，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句他从未设想过会说的话。
“没有其他答案。”
“干、干嘛？”
“那你害羞什么？”
可可莫名感到惊讶，她还以为揍敌客家的狗都是像变魔术或机器组装出来的一样，’嘭———’地一下就那么大了。
“是你先提繁殖，我才说生小狗的。”
“奇犽。”可可就像没听出他的不自在般，接着继续问，“这里真的除了你，不会有别的人来？”
“收起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