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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名垂死的小婴儿的命,因为他的血型跟普通人不一样,听说好几千人当中才
而且那女的也不像刑警。」他说着把二百元小费塞进口袋里。
「请问哪一位?」教授握起电话,发出沙哑的老人声。。
「你,告诉她那么多,不要紧吗?」小提琴手问老黑。
生活里交谈。
H大一个学年有两个学期,这时候正在放期中考的温书假。
细地重新又看了一遍那女人。这时她才发现,那女人的右边鼻孔边有一颗醒目的
「该拿的拿,我才不贪人家一点小费呢。」小提琴手不屑地说。
「想想看,一定记得的。」女客又说,那男的很会唱,带磁性的歌喉让人听
原来H大生物系有全校师生的血型登记簿,病人家属由那儿找到了李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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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
「你怕会给李先生添麻烦?」老黑笑笑说。「不会啦,我又没说他的坏话。
总监了。他大概太忙了,一直没来看我这七老八十的老师。」
有一个那种特殊血型的呢!」教授得意地说,为此那孩子上了报,学校都沾光了。
老教授说李国雄是高材生,所以毕业多年了仍然记得他。他说尽了李的好话,
女客有点失望。但她仍然不忘礼貌地拿出两张百元钞票赏给两位琴师。
他加了一句说:「你去查问的时候,请不要提我的名字。」他顿一下又说:「李
了一生难忘。是少有的歌喉,低沉的男低音,好迷人好迷人的男低音!「
在学校里很少人讲中国话,而多半讲英语。或强迫使用自己选读的外国语在日常
些后悔自己太多嘴。他想特殊血型对婚姻条件来说,并不是很受欢迎的吧。因此
干什么呢?」
放在学校合唱团的指挥上面。
里,
「这……我不记得了。你如果想知道,可以找生物系那边去查。」老教授有
接着她拨号到生物系。她问研究人员说,像李这种特殊血型的人,会不会有
因为年纪已经过了七十,而且耳朵有些聋,所以近些年来讲课比较少,他把兴趣
「对不起,请你说大声一点好吗?我的耳朵不好。」
「……」
号。
两位琴师猛摇头。
欢唱歌。也确实会唱,听说念大学时,是学校合唱团的团长哩。」
公交车开走以后,身后扬起一圈雾状的灰尘。这位下车的客人从皮包里掏出
但很奇怪地,始终没再看到那位女客。他们不相信地特地跑进去问几位熟客,问
库买到那一型的血液等等,问得十分详细。
那天晚上,两位琴师走过女客记下来的那几家店时,特别留意着看了看里面,
来到校门口,这位客人整整衣领,却踌躇不前地又折回刚刚下车的公交车站
当过团长的毕业生——李国雄先生的资料,可以打扰您几分钟吗?」女的回答。
像那位李先生,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这附近闲荡,一声不来就永远不来了。」
连着合唱了五六遍这首歌,你们怎么会不记得呢?」
两人怎么想也想不通。老黑慨叹说:「很多客人像一阵风,突然消失不见了。
陈教授接到电话时,正在图书馆里查阅着古歌谱。这位教授过去很有名,但
看您。」女的客客气气向老教授道了一声又一声的谢,然后轻轻挂断了电话。
「是的,他确实很忙。不过我会转告他,说您很关心他,请他有时间一定来
老黑不安起来,「好奇怪,那样郑重其事地记下了店名,却不来找人,到底
「最近你们没见过他?」
「嗯,好久了。有一阵子他每天都来大喝特喝。最近突然不来,恐怕是另外
电话到底说些什么,她只觉得这女人模样儿有点鬼鬼祟祟。所以她上下打量,仔
原来她要打电话。站旁一家小卖店前面有一具公共电话,电话边一个烟灰碟
「哦,你说的是李先生吧,」老黑忽然想起来似的说,「那人已经好久不来
除了夸赞他的天生歌喉之外,还夸他的为人说:「那孩子热心助人,曾经捐血救
黑痣。刚刚打电话时她一直拿手帕半掩着嘴。现在打话电话,她把手帕收进皮包
什么怪脾气?会不会影响婚姻生活?万一需要输血的时候,是不是随时可以从血
「所谓特殊的血型,是什么型呢?」女的好奇地问。
手帕,紧压着嘴和鼻,闭眼静等灰尘落定以后,才走上通往H大校门的柏油路。
找到喜欢的地方吧。」
般失望地说:「你要打哪里?」客人摇摇头,默然握起电话听筒,拨号到H大合
他们有没有人看到一名怪异的女人到处在打听一个唱男低音的男子。结果每个人
台东了。」
积着好厚一层灰,可见这一家小卖店平时顾客很少。难怪老板娘看到有人上门,
「等一等!」女客拿出手机,记下了老黑说的两三家店名。然后一声谢谢,
「除了这一家白梅,他常去的两三家是……。」
「这家『白梅』?」老黑搔搔头问伙伴,「你记不记得?」
「李先生?他是做什么的?」
「您是陈教授吗?我是婚姻介绍网站的职员,想查问一位曾经在贵校合唱团
这天下午一点多,有一个人从做公交车在H大站下车。
女的放大声音,减低速度重说一遍刚刚说的话。
「噢,可以,可以。没问题。」老教授爽然答应。
人。
「嗯!——好像做什么生意的。对我们来说,每位客人都是贵人,那人很喜
「如果你们知道他可能去哪一家酒吧,拜托你们告诉我。」
那孩子还好吧?听说留学美国回来以后,在一家分析仪器公司工作,据说已经是
「不可能,」女客执着地说:「一对男女,在你们的伴奏下,一次接一次地
H大门口。这所大学的学生们包括本国人和亚洲、非洲等地的外国留学生,
「酒客和酒女一样,都是飘忽不定的。」年轻的小提琴手世故地说。
她要找H大合唱团的指导教授。她从皮包里掏出手机,查到音乐教授的手机
都摇头说没有。
「哪家大学?」
「没有,没有印象。」吉他手厌烦地不搭理那位女客。
小卖店的老板娘一直盯着打电话的女人看。但她没注意听女人打了那么久的
便兴冲冲迎上前来。上下打量客人,知道这人是来打电话而不是来买东西的,百
唱团。
「嗯……,名字好长。大概是外国的大学吧。」
起身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