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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要接连杀害三个认识的女人,那先和她们性交,再杀死她们,又很不合逻辑。
「这是我随意的想象。」加岛挠挠头。他是一个方脸粗犷型的人,一作出这
这种人也许较普遍,但十津川却相反,不管对案件或凶手,有几种不同说法,
送去解剖,在陈尸的地方用粉笔画出了人的形状。
痕迹。也许凶手
处巷道的黑暗中等待猎物年轻姑娘接近。
狩猎的猎物。」「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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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之意,也没有掩盖脸部的作法。
「谁都会这么想吧。只要是年轻有吸引力的女人,不论什么人都行,因为是
我想,一到星期五晚上,凶犯就出来猎女人。猎场在东京都内。
说。
有凶手认识被害人和完全不认识的两种假设,不是还有另一种假设吗?」「是什
「你想想看。」十津川拍拍加岛的肩膀。从久仁子住房回到现场时,遗体已
反而比较放心。「不错。」年轻的加岛刑警明确地说。
「是什么?」「晒黑。这次的受害人也晒得很黑,比基尼泳装的痕迹看来很
三千万定期存款的存款折。
由美子所住的高级公寓「初台大厅」,是座七层建筑的富丽堂皇的大楼,离
十津川微笑,他喜欢明确表态的人。「能统统谈谈你的理由吗?」
「那么,警部,你认为凶手早就知道被害人的皮肤晒得很黑吗?」「我就因
「我认为是这样。要是憎恨得非杀不可,就不会有性行为。」「还有呢?」
「真的?」「『月光』在新宿也以昂贵闻名。以前听说,有的女侍拥有将近
「不对吗?」「不,加岛刑警也这样说。他说,一个怀恨年轻女人的男子一
杀,似乎太偶然了。」
只要是可口的小鹿,狮子决不会加以选择,同样的,这凶手只要是年轻女郎,
正的目的。」
为不能断定,才觉得为难呢!」十津川苦笑道。
说:「是高级的女待,有将近三千万的存款。似乎还有珠宝之类,总之相当富有。」
「另一种想法是凶犯根本不认识受害人。这想法跟这案件完全符合。我想,
因为不管采用什么形式,那也是一种爱的行为。」「爱的行为?」
不论何人都行,因为都是猎物。「很有趣的想法。」十津川颌首道,「刚才你说
不管是什么人都行吗?」十津川沉稳地反问。
「你曾去过那店铺吗?」「店里顾客引发伤害时,曾去调查。那可不是我能
「你认为是路过妖魔吗?」十津川打量着久仁子的房间,一面问道。
到星期五的晚上,就去狩猎女人。」
一千万元的宝石。」
布置得很华美,想不到竟相当朴实。
十津川喜欢听部下刑警的意见,而且喜欢听跟自己想法相反的意见,因为这
那她本来很快就可以回到住处的。
或衣物盖住死者的脸部,尸体也会被掩埋起来。
种动作,蓦地变得可爱起来。
如此看来,凶犯和受害人不可能有亲密来往。但凶手又是怎么知道三个女人
「怎么样?」龟井刑警问十津川。十津川一面打量榻榻米上画的人型,一面
害人和凶手属不幸遭遇,难道不是吗?」「你是说,对凶手而言,第三个牺牲者
「我想跟前两案是同一个犯人。可是,以形式而言,不是跟路过妖魔杀人一
印鉴与存款折没放在一处,可见其小心。在房间里还找到了出租保险柜的钥
是跟这次的俱乐部女侍合起来看,身分不大相同,而且,三人的住处也不在同一
「我也有同感。不过,以前跟警部讨论过,这可能是偶然的一致。现在是九
害。但我觉得这种想法没有说服力。」「为什么?」
十津川笑道:「你是说,这种男人漫无计划,强奸后又杀了三个女人?」
楼下的邮箱上写着「君原」的名字。五楼君原久仁子的房间却没写名字。
「那就是说,他对年轻女人极其痛恨?」
「这么说,遗体左手指上戴着大钻戒,要是真品,岂不值几面万元!」「这
如果尸体被发现,凶手会首先被怀疑的。可这次的凶手却不同,既没有隐藏
「关于前两个被害人,我没有参与侦查,只听说是女大学生和公司职员,可
只要有车,从世田谷把足迹扩大到池袋,一点也不足为奇。凶犯出猎,在某
杀人现场只有两三分钟的距离。受害人君原久仁子如果不是从店里回来遭到不测,
「我有两个想法,一是凶手认识这三个受害人,基于某种原因,接连加以杀
十津川从心里不认为凶手与被害人有来往。杀害有来往的人,凶手会用手帕
个地方,所以很难认为凶犯跟这三个女人有什么必须加以杀害的关系,如果憎恨
样吗?我不认为这次的受害人和凶手彼此认识。可能在夜里很晚的时候被杀。受
「三件命案的凶手显然是同一个人。」「请你再说。」
三面镜和洋装衣橱似乎也不十分昂贵。「看来也许储蓄不少。」年轻的加岛
她的住房是二房二厅的房间。按理说,作为夜间俱乐部的女侍,本以为房间
样可以避免武断。负责案件的领导人也有喜欢侦查方针一致的。
「警部,你以为如何?」「我只关心一件。」
加岛笑道。打开洋装衣橱的小抽屉,仿佛要印证加岛的话一样,竟找到将近
「出猎?」「是的。我不知道为什么选星期五。」
「凶手不是每星期都出猎吗?」
因为脸部晒黑吗?可三个女人都是夜间遭到袭击身亡的,夜里又怎能看清脸
部呢?尤其是这次的受害人,职业是俱乐部的女侍,已将脸部化得看不清晒黑的
凶手是一个年轻人,孤独,不善言辞,所以没有女朋友,也许曾被女人背叛。」
么假设?」
当然也有例外,个别女待以晒黑的皮肤自豪。但是,这种为数很少的女侍竟然被
「也许不该这么说,这是猎女人吧。是狂暴的凶手狩猎女人!」「猎女人?」
以客人身份进去的店铺。」
样看来,越发不能认为凶手是以抢劫为目的了。侵犯女人,再加以杀害,才是真
白。」
「不管存多少,被路过妖魔杀了,一切都没有用了。」加岛耸起肩膀说。
月,夏天时的女孩大都到海边去,不被阳光晒黑,那才是奇怪呢!」「可是,这
都被晒黑的呢?
次的受害人是夜间俱乐部的女待,一般来说,这种职业的女人都不喜欢晒阳光。
匙,看来连宝石也寄存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