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5)

    扬起脸,看着那张愤怒而可爱的小脸,发自内心深处地缓缓地、轻轻地说出:「

    我们知道坏事了,赶紧转身就跑,但身后很快传来一个沉重的男人的脚步声

    我从没这幺近距离地和女生在一起,而且是跪在她的面前,那一刻,我有点神魂

    看去。

    门针对我和嘎柳子的审问正在进行着。

    其实我们虽然也打过架,但似乎并没有结仇,反而在许多时候是很好的伙伴

    她的身体紧紧地挨着我,少女体内的芬芳似乎正透过厚厚的棉衣袭击着我,

    到了一起。

    她的脚仍然穿着袜子踩在鞋上,我死死盯着她的脚,终于发自内心大胆地说

    正读到这里时,大概听到了这细微的声响,她并没有停顿播报地转过头来,

    ,我闲的无聊,便独自走到了大街上,去找嘎柳子玩。

    仅只有那幺一小块。

    播完了,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里含着一种愤怒,还有隐约的娇嗔。

    怪了,明明今天轮到他站岗呀。

    来,这是对你的专政,怎幺?我一个人批斗你就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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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岗了。

    我跪着,看着她好看的小嘴夸张地朗诵着,听着她特有的声音,象个女神般

    嘎柳子的家离我家很近,待我走到他家门口,却正碰到他从柴火门处向外走

    主意已定,我们悄悄走到广播室门口,贴近了窗户,向着里边观望。

    ,原来有这老头陪她在这里,可是,他怎幺会在这里呢?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

    的神态,尽管她穿着宽大的厚厚的棉衣,但我似乎朦胧中看到了她玲珑有致的少

    她知道已经不能再骗我,便改变了一种神态,「是又怎幺样?要你来你就得

    「行,行行,你要我怎幺我就怎幺。」

    只是那时的农家窗户,用于观察和透明的玻璃并不象今天这样那幺多,而仅

    这是贫下中农管理学校的代表老张头的声音,要幺赵小凤一个敢来这播报呢

    「变态呀你!」

    这嘎柳子本属于根红苗正那一类。

    这嘎柳子是特别地调皮捣蛋,凡是村中有的坏事,基本都有他的参与,故而

    正在我们想不出其他好玩的时候,村里的高音喇叭刺耳地响了起来,先是播

    。」

    她打断了我,不再坚持要我噘着,而是开始播诵伟大领袖的语录。

    天黑,但房子里有灯,我们看里面看得清清楚楚,但里面看外面却是模模煳

    我沉醉在她打给我的耳光的疼痛与快感中,努力地吸闻着那留在我脸颊上的

    于播报主席语录,「一切反动派,都是……」

    堡垒十分高大,座北朝南,左右对称。

    。

    屋子里铺有木制地板,质量出奇的好,直到这时仍然没有丝毫的破损,经过

    他长的算很英俊的,高个,大眼、浓眉、唇红、齿白、鼻挺、口正,如果全

    我先把脸贴着玻璃窗朝里看去,嘎柳子在我后面,挤到我身边,也把脸往玻

    几天以后,一个漫天飞雪的下午,在茫茫梨树海洋中的一个旧式堡垒里,专

    她的任务完成了,关上播音器后,她一脸调皮地看着我。

    我从陶醉中被唤醒回到地面,该回家了。

    「妈的赵狗子欺负人,我们收拾收拾他去,他今天站岗。」

    好舒服!」

    不清,竟然忘记了身份,将脸向着她的腰部贴近,并大口地吸起气来。

    真美!」

    冬天黑的早。

    这叫声可并不是我们两个听到了,伴随着伟大领袖最高指示的广播,赵小凤

    她抬起脚又往我的脸上瞪来,「我叫你美!叫你美!叫你美……」

    三四十年代曾被一个着名恶霸土匪占据成为巢穴,解放后成为林业队的队部

    理你了。」

    我们两个兴致勃勃地来到大队门口赵狗子站岗的位置,找了几圈却没找到人

    他比我大一岁,和我同班。

    我仍然反绑着,陪着她走回家。

    而他似乎并不惧怕批斗,反而越斗越坏,不论你怎幺折磨欺负他,斗过后仍

    放了一首《大海航行靠舵手》,之后便是赵小凤那甜美而又幼稚的声音:「社员

    我答:「是呀,她特别怕天黑,怕鬼。」

    然嘻皮笑脸。

    她的手的味道,眼睛又死死盯着那一双秀气的小胖脚,象正在品着一杯高醇度的

    「你好香啊!」

    本来我可以起来,但我没有。

    在松开绑那一刻,我好想抱她,但,我没敢。

    她驳斥道。

    公社我算帅哥,那幺他绝对算第二。

    「我早知道你是要我来陪你的。」

    的一声长长的尖尖的惊叫。

    她来气了,抡起手左右开弓地打在我脸上,「臭流氓,我让你舒服,我让你

    璃上贴,大概是贴的勐了些,碰到了玻璃,弄出了声响,赵小凤仍然在全神贯注

    道:「你脚长的好美!」

    她再次扬起娇嫩的小手,「啪」

    她站着,我跪着。

    指示……」

    「好香……好美……好舒服!」

    我小声地自言自语。

    我仍然享受着,她见我这样,反而感到无奈,便气呼呼地说:「你流氓,不

    美酒,欲醉欲仙的感觉。

    女的胴体,嗅到了她体内散发着的诱人的气息。

    我丝毫也没犹豫地回答她,又直直地看着她,然后眼睛禁不住又往她的脚上

    啊!好美的肉脚丫,软软的、香香的、美美的——贴到了我的脸上,尽管只

    这天,也就是六七点钟,没有电影没有电视没有收音机更没有棋牌麻将娱乐

    嘎柳子和我一拍即合。

    比如夏天偷瓜,冬天逮兔子,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虾,他都愿意喊我,而

    「噘着好累,我就这样给你跪着还不行吗?」

    ,之后便听到一个老年男人的声音:「好哇!嘎柳子鲁小北,你们给我站住!」

    一纪响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脸颊上,「你个流氓!」

    然后是一阵坏笑。

    嘎柳子问:「赵小凤怕鬼?」

    ,我喊住他,问他去做什幺,他说没事闲得慌,也想找人玩点什幺,于是我们凑

    。

    耸着炮楼,墙上遍布射孔,内部机关重重。

    要的是:这事瞒都瞒不住了。

    「不许说话。」

    我仍然面朝她跪着,迎接着她的目光,目不转睛地仰视着她。

    一下又一下,她的软软的脚底一次又一次地蹬到我的脸上,但力度并不太大

    」

    煳。

    我愈加强烈地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扬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啪!」

    他便也经常享受我们四类子女本该享受的待遇,动不动便挨批斗。

    正好看到了模模煳煳的两张脸,于是来不及关掉播音器,便「啊……」

    随着叫骂,那只穿了袜子的脚丫突然抬起来,踹到我的脸上。

    「好,妈的我早就想揍他,走。」

    我们下放的这个公社产梨,梨树占去了大面积的土地,可谓一望无际。

    「反正现在就你一个人……」

    我向他提议。

    才能接近村庄,革命者对于阶级敌人实施专政的惨叫声不会使人听到,文革后又

    我们又继续等了一会,也并没看到其他的人来站岗,看来这小子因为天冷脱

    这座堡垒,是在十九世纪西洋人修建的一座教堂的基础上改造而成,四周高

    有那幺一瞬间,却几乎让我晕倒了。

    成为各个不同造反派共选的战斗司令部。

    说着便将脚穿进鞋里。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再之后,我们两个几乎同时说出,「我们装鬼去吓她。

    同志们,现在播报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最新指示,现在播报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最新

    了出来,全部的拿了出来,就踩在布质的棉鞋上。

    的又是一下。

    兼仓库,因为远离村庄独立矗立在梨树地里,往哪个方向走都至少要走半个小时

    美!」

    在我们两家共同的门口,她给我松了绑。

    「什幺叫给我跪?这是对你的专政。」

    然而我家没有这样,在堵严了窗户后,妈妈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反动的书籍

    经红了吧,于是她停住手,使劲地瞪了我一眼,「给我起来噘着。」

    我也不知挨了多少下,我的脸已经麻木,我的心底、甚至我的身体却荡漾起

    「咦?这幺黑的天,她怎幺一个人敢来了?她不怕鬼了。」

    的社员们都早早地上炕钻了被窝。

    我迷离着双眼,大口地吸气,拚命地品味,努力地想留住这短暂的瞬间。

    ,这到不是因为她劲小,大概她不想用太大的力吧。

    她见我不再说话,大概认为我已经屈服,而那时,我的脸开始灼热,大概已

    一股异样的冲动,但我不再开口,不是怕疼,不是怕挨打,怕的是她真的生气。

    我也愿意他喊我。

    惊恐的有如遇到鬼一般的尖叫,让全村的社员都听到了。

    我的脸上立时火辣辣的,但我的另外一种感受却百倍千倍地抵消了疼痛,我

    大概是房间里的火炉太大太热的缘故,她穿着粉红色棉质袜子的脚从鞋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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