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沁芳(43)百花丛中过(2/3)
一股温润芳香的撩人之意。
在裙中的笔直长腿破风而起,鞋尖暗刃弹出,急刺叶飘零肋侧。
叶飘零眉梢一动,道:“依常理,应该极难分辨得出吧。”
他沉肘一挡,转身下捞,一把将她小腿抓住。
一起,交给你处置么?”
叶飘零眼神略显不耐,道:“代阁主的意思,是我若问不出来,便将人捉到
叶飘零望了一眼棋桌,将两柄短剑收入袖中,扎紧,道:“我杀过许多女人,
人的事,我一样可做。这种问法,却非你不可。所幸,这四人年齿虽长,却也保
部分女人,都意味着麻烦。
叫她当场改桃换柳,一夜下来,四个人都半推半就,任你摆布,那才叫不知如何
若你的剑问不出,该当如何?”
叶飘零撕掉一块下摆,垫着接过令牌包住,收入怀中。
他需要女人,但也知道,大
叶飘零从腰带中抽出了长剑。
“她们也都如你?”
她并未去摸身上的暗器和毒物,第一时间捏在指缝的飞针,也早已扔在旁边
叶飘零微笑道:“所以,我还是应当先以我的法子问。”
因为她已明白叶飘零的意思。
卫香馨轻声道:“她们武功大都还不及我,以你……”
好时光,如今也甘愿寂寞深闺守空房,任凭相思断肠。”
卫香馨缓缓抬起脚,踏在那朵残花上,左右一拧,道:“留守女子,到了我
我便没什么好硬挺的。叫你在我身上行淫,总好过去坏了大好女子的贞操。”
斩破,折翼彩蝶般落在地上。
是好。”
“那是最后的法子。”她略一踌躇,道,“你用剑问不出来,并不意味着,
她低呼一声双掌齐出,拍在桌上同时,双腿连环后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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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蹙眉拧腰,在棋桌上一转,踏足发力,便要展开轻功逃跑。
戒。即便该有人背上杀错的孽,也不该是来帮我们的你。”
噌!
卫香馨垂下眼帘,“我本就不是来阻拦你的,方才便已说过。我只是想问,
找到一个不麻烦的女人,比找到一坛佳酿好酒,难得多。
玉。女人若是将自己当作了谁的私物,犯起蠢来,那不论曾经有多么风流快活的
“代阁主,如今百花阁宾客众多。我夜探贵派前辈闺房,威逼审讯,还能说
叶飘零冷笑道:“我若摸进代阁主的房中,欲图不轨,代阁主竟不会反抗么?”
但不曾对女人做过这样的事。”
她将手一甩,那朵残花落在泥上,脏污破败,“反常之处,你一试便知。杀
叶飘零弓腰低头,向上一顶,振臂一甩,将她砸向那张棋桌。
养得宜,若真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当口,不论是哪个,也不至于叫叶少侠太
她斜眸一瞥,若有所思,道:“叶少侠想来只擅长杀人。不过既然只是试探,
她脚趾一凉,并不惊慌,双掌握住棋桌两边,纤腰一摆,连环踢向叶飘零握
“防人之心不可无。”卫香馨伸手入袖,摸出一块小小的木牌,递给他,
剑五指。
她微微抬眸,莞尔一笑,“不过若你摘了面巾,那一下反抗,兴许我也舍不
叶飘零沉吟片刻,并未因此而欣喜几分。
她指尖一压,戳入到那朵花中,略略一搅,汁水四溢,“老妓从良,便得守身如
变得很傻。为了那份情意,兴许会有宁死不改的决心。”
卫香馨将小花举到眼前,“这便是我来的目的。我不希望,让你在此大开杀
如骆雨湖这样能叫他舍得不喝酒的,更是寥寥无几。
们这个年纪的,早已没有常理。”
过吃亏。”
卫香馨应变颇快,被抓那腿向下一压,借力跃起,飞膝顶向他后脑玉枕。
说是我的意思,便没有你的责任。”
叶飘零没有回答,只是目光中的杀气,未再掩饰。
得过去。若叫人看我脱了裤子,准备强奸几个三、四十岁的老女人,我要如何说
叶飘零手臂一缩,避开她招数,忽然向下一兜,剑光闪过,已将她半幅裙裾
“为情所困之人,也是一样的道理。只是为情所困的女人,便会不清醒,会
本也不必假戏真做。你表露出那个意思,女子真心如何,一眼便知。”
她双掌一错反身护住胸颈,坐在棋桌上出腿横扫,鞋尖上的短刀斜撩而起。
“可如此一来,她以情字为先,会叫那男人对她无情的事,便是她的弱点。”
他右臂忽然挥出,以掌为剑,切向卫香馨颈侧。
“这是百花阁紧急状况下的密令,见它如见阁主,仅此一块,平时藏在毒匣之中,
你用其他的东西,也问不出来。”
义之人,利字为先,人若死了,便无利可图,利即是她的弱点。”
“这令牌你可以去找碧丝验证真伪。”卫香馨坦然道,“我可以在此地候着。
她跟着又是一声轻笑,“不过你可千万莫要摘下布巾,万一解了那人的情劫,
地上。
“不必。”他摇头道,“我只是还需想想,用剑说话之前,该怎么试探。我
她摇摇头,“我才三十出头,刚入狼虎之年。她们,怕是还不如我。”
“还请代阁主指教。”
他行走江湖以来,除了剑,便只有酒和女人。
叮的一声,卫香馨踢出的短刀,连着寸许鞋尖,一并高高飞起。
得清楚呢?”
她终究习武二十多年,眼前一花,身体已自行反应,展开轻功旋身拧腰,藏
她淡淡道:“若你能闯过重重毒阵,我反抗一下,发现你武功也胜我一筹,
要找的是叛徒,不是麻烦。”
所以对和女人有关的事,他总是分外小心。
叶飘零没听她说完。
若有什么差池,我听凭叶少侠发落。”
卫香馨毕竟多练了少说十年,内力鼓荡猛地一顶,反将叶飘零震了出去。
一般弟子的解药无效。你若担心这是什么陷阱,只需将它收好,关键时刻拿出来,
得了。若真打跑了你,我才要懊恼,怕是能悔恨到下个月去。”
卫香馨抬起另一只手,修长食指轻轻点住那朵小花的蕊,缓缓道:“见利忘
她这一笑,身子轻摇,饱满酥胸在衣裳里巍巍一颤,不过弹指之间,便散出
但他侧身一闪,已挤到了她双股之间,一掌拍在腰后,发力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