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李秀玲】（1）(2/3)

    口红是卢玉提前给她的，到时候她在舞厅门口等着，人家有丈夫送。

    真的能赚钱！李秀玲终于找到了让自己不转身跑出去的理由，尽管她仍然面

    李秀玲不敢抬头，用余光瞟着那些人来回移动的鞋子，一边轻轻挪动腿脚，

    尽管已为人妻，为人母，但她从没有像这样和一个陌生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过。

    两人面对面，她的前方是男人的下巴，男人呼出的热气就扑在她的脸上。

    卢玉一掀门帘，一股混合着音乐、人声和烟味酒味汗味以及不知什么味道的

    张晓芬笑着从后面推了一把，她就不由自主的被这扇门吞了进去。

    「次来？别紧张，跳舞就是一种娱乐，要放松，咱不跳那些费劲的，你

    右手往里边有一个小吧台，旁边摆放着一些小圆桌和椅子，一些人坐在那里

    她抬头，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比她高差不多大半头，笑眯眯的站在那里。

    ，随着节拍缓慢的挪动着脚步。

    头。

    然而对钞票的渴望是实在的，在身后推着她往前走。

    公交车坐了七站，下车走过一条小巷，又拐过一道红砖墙，她看见卢玉正站

    唯一的问题是需要一身行头，至少要衬托出自己还青春貌美，那是「本钱」。

    红耳赤，两腿发软。

    万事开头难，总得有个适应的过程。

    李秀玲的目光又不由自主的被那些女人收钱的动作吸引过去。

    舞厅的门票价格男女不一样，女人一块，月票十五，男人三块，月票四十。

    许多有难度的动作不是想学就能学会的，但也有那么几对，仅仅是挽在一起

    浑浊空气就扑面而来，吓了李秀玲一跳。

    看见她来，卢玉朝她挥了挥手，又转头对旁边的女人说了些什么。

    而当一曲结束，舞池里就会有那么几对走出来，女人微笑着，从男人手里接

    镜子映出一个二十六岁女人的脸，说不好是什么表情，怔怔的。

    点开场，几点散场，什么样的曲子适合她这样不会跳舞的人陪等等。

    过一两张钞票，然后重新站回到那一小块地方。

    发亮。

    最新找回4F4F4F,

    更要命的温度从腰后传来，男人的掌心和她的皮肤仅仅隔着一层衬衫。

    从左手上传来男人手掌的温度，一瞬间她的手就和额头一起冒汗了。

    借着灯光，李秀玲看见进门正面是一大片被闪灯和彩灯笼罩的区域，一对对

    边说话，她俩边向那边走，李秀玲还是有些害羞，卢玉不得不陪她站在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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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晓芬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说：「哎呀这妹子长得真水灵！」

    她还在犹豫着，目光闪躲不敢直视男人的脸。

    没看见她的丈夫，李秀玲不知道，旁边的胡同才是那些男人们的聚集地。

    她看到那些女人之间的交流也是这么进行的。

    然而总还有那么两件穿得出去。

    因为环境过于嘈杂，卢玉不得不贴在她耳边说这些话。

    周围贴着墙边是休息区，一排长条靠背椅，包着黑色的人造革。

    女人后面一点的位置上。

    就热情的拉住李秀玲的手，和卢玉一起把她拽进了舞厅。

    男人问。

    「啊……我……我不会……」

    家里多是旧衣服，因为经济拮据，她已经一年没买过新的了。

    这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卢玉还在她耳边说着，告诉她注意看舞池里那些人。

    她是次去这样的场所。

    来自于道德的悸动。

    口红。

    最&#

    面对某个女人说些什么，那女人就把自己的手递给对方，一起走进舞池。

    在心里模拟。

    从窗口接过那张劣质纸张打印出的门票，刚走两步就到了一扇挂着两片厚重

    出，男人的左手，则搂在自己的腰后。

    她慌乱的回答到。

    在路上，李秀玲的心里十分忐忑，一方面出于对未来的迷茫，另一方面，则

    卢玉抓起她的手塞进男人的手里：「她次来，不太适应。」

    张晓芬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卢玉陪在她身边，告诉她哪里是卫生间，几

    在舞厅门外的台阶上和另一个女人有说有笑。

    她拘谨的走上前去，在朋友的介绍下得知旁边那个女人叫张晓芬。

    有一双高跟鞋可以穿，再加上衬衫和长裙，她在镜子前照了照，又抹了一点

    她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出现在舞池里，和一个陌生男人面对面，手挽手。

    门旁边有一小块地方，站着七八个女人，高矮不一，偶尔有男人走上前去，

    卢玉和张晓芬有月票，李秀玲则花了一块钱。

    镜子是丈夫单位以前发的，边上用红油漆写着先进生产者的字样。

    男女正在随着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

    门帘的门前，那军绿色门帘不知道经过多少人翻动，边儿上是黑黑的两条，油得

    恍惚间李秀玲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舞池里了，自己的左手被男人握着向侧面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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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着，一曲结束，人们纷纷回来休息。

    「跳一曲？」

    之前瞄着学的那点步伐全都想不起来了，音乐声中她感觉自己的腿硬的像石

    舞厅外面看着门面不大，其实里面是一个相当大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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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玉在她身旁一边轻轻捅着她的腰，一边低声说：「去吧，快去吧。」

    喝酒或饮料，有人在抽烟，有人在聊天，不时对舞池里指指点点。

    一只手忽然伸到她面前，吓了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