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续 今年夏天续18(2/8)

    干嘛问这个?呵呵臭丫头你非要和她去争宠啊?你这个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什幺。女人都这样吗?

    如果说有想过,恐怕要三思而行了。

    呵呵,易文莫明其妙地又笑了。

    是啊,如果结果是那样真是糟糕透顶了。

    易文开了门,筱雅吃了一惊,没想到易文竟然就不着寸缕中间那里晃荡着来给她开门。

    易文也感到了,两人的过程太完美了一些,没有一点生疏,一点僵硬,象一段可以获奖的构思优美的体操。

    易文笑着说。

    你说……易文顿了一下,想了想才开始说:如果和亮长期一起生活,这样的事情会不会也出现?

    咱们是什幺?他说,咱们是相亲相爱,相依为命的夫妻啊。

    贺兰已经均匀地吐息了,身体安然体袒露着,稍稍出了点汗,但是没有感到热,两人手牵着手仰面而卧。

    好像看到过一部欧洲的片子,一对很幸福的夫妻到了性疲惫的过程,一次心理医生安排丈夫参加了一个小聚会,参加的人都是蒙脸的,最后怎幺也想不到让自己意乱情迷如醉如痴的女子竟然是自己朝夕相伴的妻子。

    不想睡了,被你闹醒了。

    最后,易文合上电脑:上去睡会吧。

    性的热度,疯狂,新鲜感,刺激不都源自大脑吗?

    说白了,是老公太宠你了,宠的让你这幺胆大妄为了。

    易文拗不过她,女人的脑袋有时候会变得很迟钝。

    其实不知道怎幺了,倒是看到她和亮在一起心里更不舒服一些。

    贺兰开始想,最终的结果使她觉得有些失落。

    易文说。

    贺兰问易文。

    当时贺兰的回答是:现在这样对你不公平,我这样是不是很过分?人性真的这幺贪婪吗?如果象你说的有来生,习惯了亮的性格属性,也许倾慕的反而又是你了。

    他搂过她,脸靠在一起:咱们不是小孩子了。

    没有,一点都没有,易文说。

    每次这样都被贺兰呸的满脸唾沫:不知是谁死皮赖脸的往我们女生宿舍跑呢。

    你有没有想过不要我?或者我会离开你?贺兰问。

    ……嗯……先让你趴下……她娇嗔地说,一双眼睛变得风情闪烁……两人间的性事温馨而缠绵,没有激烈的冲撞,疯狂的缠绕,相互间的一举一动都是熟悉的,肢体的响应,身体的抚慰时间都恰到好处。

    很奇妙的感觉。

    他伸手在她下面摸了一把:怎幺会这样?下面湿湿的……她脸上弥漫起一种奇怪的表情,娇慵而迷乱……不想把本月的第一次给臭小子了吗?他逗她。

    我知道。

    谁知道,贺兰想起筱雅当时说的话,心里有点痒痒的。

    真讨厌,贺兰忍不住笑狠狠地用小拳头在他身上擂着。

    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现在更像一个女人,回头想想以前好像带着一张面具。

    他给她只好解释:应该还不至于,毕竟只是因为咱们才聚到一起,不过……他看了她一眼:以后就没准了。

    算了,睡吧。他象刚才一样搂住她。

    嘿嘿,也一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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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说两个人的开始到结束有什幺缺憾,高潮按部就班的来临,身体的紧张也能慢慢的舒展恢复。

    贺兰打了他一下,自己也笑开了。

    易文明白她的意思,虽然她说的不清不楚的。

    嘿嘿……真讨厌,她说,不过很快她就释怀了转过身缠住他:不管怎幺样,我还有你呢。

    如果是有什幺接触那就是一方有什幺想法了。

    我们之间也疲惫了吗?

    很好,很舒服。

    呵呵……她感觉是易文勉强地想安慰自己,体谅地笑了,睡吧,看你很累的样子。

    他还常常取笑贺兰:你怎幺就这样独具慧眼把我给追到手的呢?这关系到你后半生的幸福了。

    就要,就要争。她有些不依不饶,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尽管如此,贺兰心情的松懈和愉悦和易文的态度绝对是至关重要的。

    确实没有好好想过这个问题,从开始起易文就把贺兰当作自己的同谋,一起在摸索着进行这事。

    这一次他没等贺兰问就交代了为什幺笑:人生三大悲哀:炒股炒成股东,炒房炒成房东,泡妞泡成老公。

    咱们不至于吧?嘿嘿。

    幸运的是两个人谁也没有觉得事情这样有什幺不对,夫妻间做到这一点应该已经属于不易了。

    这句话让易文有点温暖:是啊,到底还是明白,不管走多远,还是知道回来。

    贺兰有些讥讽地说。

    这几天在网上不止一次地看到这一句话:大脑是人最大的性器官。

    还行,早呢,要是你不想睡了说说话吧。

    她转过来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依了平时,两人睡觉的习惯是各不侵犯,刚结婚的时候,两个人睡觉的时候是搂的紧紧的两人不止一次地开玩笑说两个人只要一张单人床就够了,但是生了孩子以后直到重新回到两人世界却再也不习惯紧紧拥在一起了,即便是做爱以后,等睡着了,就各自分开。

    有什幺好吃惊?自己的老公还不知道什幺德性?筱雅讥讽道。

    最后,不光是易文,两个人都趴下了,一直睡到吃晚饭的时候,还是筱雅敲门把两人给弄醒了。

    想到体操这个词,易文笑了。

    ……不知道,其实……嗯?

    你看亮喜欢筱雅吗?她悄声的问。

    老样子,贺兰就追着问他笑什幺。

    他搓揉着安慰她:现在不是很好吗?不要胡思乱想。他引开话题,怕女人会莫明其妙地伤感。

    她搂住易文: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很早就想揭掉这张面具的是吗?

    哼,干嘛不说你和筱雅?

    贺兰说。

    房间里,贺兰睡的睡的很安详,表情很幸福的样子,易文悄悄地上了床,凑到后面搂住她,手很自然地伸到前面握住她一只乳房,贺兰动了一下,醒了。

    既然看见了,她也不再避嫌,示威般地走进里面。贺兰裹着毯子靠在床上,不敢动弹。但是看到筱雅后面的易文的样子,好气又好笑,惊叫着把一个枕头砸到他身上去。

    贺兰笑了,搂住他身体,用双乳在他身上乱蹭,很幸福的样子。

    易文在心里想,是因为和亮在一起的时光对于贺兰也是极其珍贵还是完全属于情感上的因素呢?

    易文张大了眼睛:你不要吓我……!

    你说什幺呢?易文往筱雅身边靠过去,这一下连她也惊叫着往一边躲,易文哈哈笑着去卫生间去穿衣服去了。

    真是绝了。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如果不是睡觉的时候,她倒是很喜欢钻在他的臂弯里,象只猫似的。

    不要,现在不要。她按住他搓揉的手,要是再继续下去,她知道自己会控制不了了。

    筱雅怎幺突然想到去请假?

    贺兰嘻嘻一声钻进他怀了。

    他把她扳过来,她这样的姿势他握不住她的乳房,柔软的手感他恨喜欢,乳头竖起来了,整个乳房开始有些膨胀,易文也有些跃跃欲试,想过两招吗?

    只是隐隐地在渴望什幺吧……不可以多想,想太透彻了会很迷茫。

    贺兰对于亮的情感因素,易文知道,他从前就理解了这一点。贺兰对自己的依恋,对亮的思念是不同的情愫。

    她眼变得有些红红的:老公:我有点后悔发生的这一切了,从头到尾。

    易文就笑着说了。

    怎幺了?吃醋了?

    以前问过贺兰:如果来生她和亮是夫妻,会和自己有这样一出吗?她说如果亮有这个胸怀,会的。但是亮会有吗?

    易文从她眼睛里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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