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435)(3/5)

    ,此时疑虑全消,宋巧姣应是和自己一样,全中了傅鹏算计。

    「大人何必明知故问,妾身此时除了一死,还能有何出路。」宋巧姣笑容凄

    婉,伤心欲绝,「所幸以清白贱躯,报得大人一二,此去也可瞑目了。」

    傅鹏所用春药不过是些助性催情之物,她昨夜泄身后已然恢复神智,思量一

    番便知是丈夫安排,根由怕就在那日刘家子的几句信口胡言上,当日她虽极力解

    释,傅鹏嘴上虽说信她,想来心中还有纠结,这等男女之事说多错多,她也未再

    多言,只想新婚之夜,夫郎亲身验证,一切蜚语流言自可不攻自破,怎想却被送

    到与丁寿一床,夫郎如此绝情,宋巧姣肝肠寸断,可贞洁已失,挽回不得,原本

    假的私情此时也成了真的,她本就是外柔内刚的性子,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只身

    入京鸣冤,索性便藉此机报偿丁寿恩情,事后以死明志也就罢了,一晚尽力逢迎

    服侍,她体力不支昏睡过去,直到再度被男女交欢之声惊醒。

    便在一帐之隔的外面,服了春药的丁寿将孙玉娇摁在身下交欢,她二人名义

    上的丈夫竟跪在一旁无动于衷,只想用她二人的身子求得一官半职,原想傅鹏这

    般安排是为了羞辱她与丁寿私通之事,虽说绝情寡义,还算情有可原,可他这般

    献妻求进的做派,已非绝情,实是无耻之尤!!

    宋巧姣闻听至此心若死灰,她早存死志,此时再没半分留恋,听得外间没了

    动静,便抹掉脸上泪痕,挣扎着穿上衣裙,用腰带在梁上自缢,不想却被孙玉娇

    撞破,一念至此宋巧姣不由面泛苦笑,自己连寻死都不得顺遂,运道多舛以至如

    斯!

    「你报答我什么?纵是露水姻缘,也总有夫妻之实,你就此离世,丁某日后

    如何心安,如此不义之举谈何报偿!」

    「大人,妾身……我……」突然被丁寿倒打一耙,宋巧姣嗫喏几声,却无

    从辩驳,总不好说二人间并未有何深情厚意吧。

    「老父高堂,已遭丧子之痛,又再迎失女之苦,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何禁受

    得起!年老体衰,膝前竟无一人侍奉,此等不孝之行又何谈瞑目!」

    「这……难道我便要在此间日日忍受那负心人的丑恶嘴脸!」宋巧姣哑口无

    言,突然失声痛哭。

    「你随我回京。」丁寿突兀道。

    「回京?回京作甚?」宋巧姣泪痕犹在,惊诧问道。

    「你的官司了结,也该在太后銮驾前谢恩才是,此后便说为亡弟超度祈福,

    在京逗留些时日,若是不放心老父,也可将他一同接来,我已同傅鹏说过,待过

    上一阵,他便寻个」情志不合「的由头出份放妻书,你二人和离就是。」

    丁寿顿了一顿,又解释道:「此时不办和离,是为了顾全你父的颜面,毕竟

    新婚才过,若是傅鹏出书放妻,坊间难免蜚短流长,宋家面上也不好看。」

    丁寿安排如此细致,倒让宋巧姣无话可说,凄婉哀叹:「便依大人之言,此

    后妾身长伴父亲身边尽孝,待他老

    人家百年之后,寻一庵堂了此残生罢了。」

    「你若愿意,丁某内宅自有你一席之地。」丁寿沉声道。

    「大人你……」想起自京城以来一路体贴入微,宋巧姣心绪激荡,喉头如被

    塞住,哽咽道:「大人好意奴家心领,只是此番出京平冤本为公事,光明磊落,

    妾身若……若入贵府,恐被多事之人讥嘲大人假公济私,有玷清名。」

    「清名?」丁寿一声冷笑,「本官最不看重的,便是那劳什子,大明正德二

    年十二月丁卯,自今日起,你便是我丁寿的人了,某不同意,你不得去死。」

    宋巧姣耳畔仿佛响起一声炸雷,厉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这台词和霸道总裁的剧情不符啊,爷的王霸之气表现得不够么,丁寿心中郁

    闷,气势上都弱了几分,「我说自今日起,你便是我丁寿的人了,某……」

    「前面那句!」

    「正德二年十二月丁卯啊……」丁寿捏指盘算,日子没记错啊。

    「正德二年,丁卯年,卯年卯日,玉兔交时再逢春,原来应在此处,呵呵,

    果然万般皆是命……」

    「宋姑娘,你无恙吧?」见宋巧姣神神道道的自言自语,丁寿以为她受刺激

    过度,以致失常。

    「蒙老爷不弃,妾身此生愿尽心尽意服侍枕席,倘有半句虚言,天人共戮。」宋巧姣盈盈拜倒。

    呃,就是多房妾室的事,有必要玩这么大嘛,丁寿无语问苍天。

    ************

    冬日寒风之中,傅鹏与孙玉娇公母二人揣着袖子,在院内大眼瞪小眼,面面

    相觑。

    「那个娘子啊,适才……」傅鹏率先开言,想对适才的事编排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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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玉娇直接回了个白眼,娇躯一扭,背过身去不愿搭理,让傅鹏白讨个没趣。

    房门大开,丁寿扶着步履蹒跚的宋巧姣走了出来。

    「傅鹏,尊夫人随我入京拜谢銮驾,就不再耽搁了。」丁寿是一刻也不愿在

    此多待。

    「大人走好,娘子一路平安,可要为夫替你准备车马?」傅鹏点头哈腰,满

    脸堆笑,好像随男人走的不是自己老婆。

    冷冷瞥了他一眼,宋巧姣一声不吭,在丁寿搀扶下从二人身前走过,眼皮也

    未曾稍抬。

    一个破烂货神气个什么,装得冰清玉洁似的,傅鹏心中不屑。

    走到月洞门前,宋巧姣忽地回身,从怀中掏出一物,向傅鹏狠狠甩去。

    「拿着,将这物件挂在门前,别说我辱没了你傅家的清正门风!」

    傅鹏看着二人远去身影不明所以,孙玉娇将那东西拾起展开,却是一块剪下

    的白棉衾单,正中一抹殷红,鲜艳刺目……

    ************

    郿县正堂。

    丁寿四周打量着公堂布置,知县李镒亦步亦趋地随在他屁股后面。

    「傅鹏为人你怎么看?」

    「啊?!」李镒正琢磨这位爷怎么突然来了县衙,被冷不丁一问,一时没有

    反应过来。

    「说说你对他的看法。」丁寿转头,重复了一遍。

    「傅公子家学渊源,将门之后,学富五车……」那小子连成婚都是丁寿指使

    安排的,李镒哪敢说不是。

    「说实话。」丁寿简单的三个字,将滔滔不绝的李镒险些噎死。

    「罢了,您老有缇骑在手,这些事您一查便知。」李镒也懒得再说违心之言

    ,实话实说:「傅鹏虽是将门之后,还有个诸生的身份,实则文不成武不就,终

    日沾花惹草,行止放荡,声名着实不堪,否则命案当日下官也不会……」

    自觉失言,李镒急忙住口。

    「否则你也不会先入为主,认定傅鹏便是真凶?」丁寿却将他未说完的话一

    口道出。

    「下官一时糊涂,幸得缇帅矫枉。」李镒急忙请罪。

    丁寿道:「李镒,你这县令做了多久?」

    李镒如实回道:「六年有余。」

    「已然两任了,凭你的官声早该升上一升,或者迁转个富庶之地,怎么还窝

    在此地?」

    李镒面露苦笑:「下官乙榜出身,无钱无势,得一小县令尹已是造化,不敢

    奢望其他。」

    「你这纱帽儿也确实是戴久了……」丁寿随手将李镒的官帽摘了下来。

    头顶一凉,李镒面如土色,立即跪倒在地:「下官知错,虽不知错在何处,

    但求缇帅网开一面,给下官一个悔过的机会。」

    「没什么过可悔的,你对本官交待的事办得尽心,也该给你个赏了,」丁寿

    摆弄着乌纱帽翅,乐在其中,随口言道:

    「凤翔知府不是出缺么,你补上吧。」

    一府黄堂?!李镒几乎不相信自己耳朵,迟疑道:「吏部那里……」

    「吏部行文自有本官去打招呼,你可是信不过丁某?」丁寿眼皮一翻,颇不

    耐烦。

    「不不不,下官不敢,下官失言,请缇帅恕罪。」李镒连声请罪,凭这位爷

    的面子,量来许部堂也不会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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