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400-401)(3/5)

    “爷爷!”萧离无语哽咽,跪在萧逸轩身前。

    轻抚孙儿头顶,萧逸轩悠悠道:“萧家幸好还有你,本想着为你早日完婚,开枝散叶,没想到……哼!”

    萧逸轩骤然怒起,凌空劈掌,将数尺外一块山岩震得四分五裂,“当年若非有你拦着,爷爷非把唐家堡上下杀得鸡犬不留,为你出气!”

    “爷爷您在此修心养性多年,何苦为孙儿的事破了戒,何况……情之一事,勉强不得。”萧离黯然神伤。

    “什么勉强不得,江湖中人信义为先,有诺必践,唐门竟然背诺悔婚,是未将长安萧家放在眼中!”

    萧离见萧逸轩越说越怒,心头骇然,他已多年未见祖父如此,今日为何大为反常,“爷爷,您无恙吧?”

    “无妨。”自感失态的萧逸轩迅速平复心境,自嘲一笑,“今日被那小子诈了一次,这心火有些按压不住。”

    ***

    “小淫贼,你是怎么赢的萧伯伯,说给我听听……”

    “再敢不说话,姑娘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哎,你告诉我,就把这牌儿还你……”

    戴若水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丁寿身后,威逼利诱各种手段都用上了,怎奈丁大人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将戴姑娘气得恨不得用玉笛在他榆木脑袋上狠敲那么几下。

    突然驻足

    ,戴若水羊皮靴狠狠往地上一顿,冲前面背影叫喊道:“小淫贼,你敢再走给我看!”

    丁寿果然不走了,‘咚’的一声栽倒在雪地上。

    戴若水花容失色,疾纵上前将他扶起,只见丁寿那还算清秀的脸上一片惨白,全身冰冷的彷如寒冰。

    “就知道萧老伯没那么好赢,你死撑个什么!”戴若水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戴若水扶正丁寿身子,直接坐在雪中为他运功推拿,片刻后才觉他身上有了一股暖意,不知为何人却仍旧未醒。

    “该死的小淫贼,上辈子真是欠你的。”戴若水絮絮叨叨,还是用娇弱的身体将丁寿背起,沿着山麓前行。

    戴若水下山的路径与丁寿不同,虽非险峻异常,却也崎岖难行,好在她内力轻功修为俱都不俗,背着一个健壮男子并不吃力。

    过了半山后道路平坦易行许多,戴若水松了口气,背上的人儿却更加沉重了,戴若水只当内力消耗所致,兀自咬牙强撑。

    好不容易熬到了山脚,戴若水已经累得粉面涨红,娇喘吁吁,她的白裘早就罩在了丁寿身上,此时汗透重衣,浑身汗津津的好不难受。

    从山下猎户家里取出寄放的‘照夜白’,忧心丁寿坠马,戴若水将他横亘在马鞍上,自己牵了马缰,按猎户指点的方向去县城寻医。

    “他救过我一次,我再救他一次,两不相欠,这是知恩图报,不是正邪不分,更不是对这小淫贼青眼有加,就是师父问起也这么回她,知道了么,戴若水?”戴若水自言自语地默默念叨,给自己打气。

    “知道了。”小姑娘自问自答,主意已定,一身轻松。

    “你叽叽歪歪个什么,吵得我连觉都睡不好。”

    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吓了戴若水一跳,蓦然回身,见那小淫贼正端坐在马鞍上伸懒腰。

    “你没事啦?!”戴若水惊喜欢呼。

    “能没事么?马鞍上快把我颠散架了,既然你都背着我下山了,怎么到了平地还偷起懒来了,说你什么好……”丁二喋喋不休。

    戴若水狐疑道:“你没事?一直在骗我?”

    “没有。”丁寿矢口否认,“是你认为我受了伤,主动要背我的,我一句话都没说,怎么骗你?”

    戴若水冷笑,“这么说一切都是本姑娘一厢情愿,自作自受喽?”

    “别这么说,姑娘好歹是一片善意,在下还是心存感激的。”丁寿觍颜道。

    戴若水突然嘬了个口哨,照夜白前蹄凌空,人立而起,将猝不及防的丁寿直接掀了下去。

    慌乱中丁寿单掌撑地,借势旋身飞起,轻巧落地,总算没被摔得七荤八素。

    “小淫贼,这笔账回头再同你算……”戴若水一骑绝尘,只留余音绕耳。

    “诶,怎么不禁逗啊,你东西还没还我呢!”丁寿在后扯着嗓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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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零一章·落拓客名落孙山

    西安,天幽帮别院。

    房间正中摆放着一只巨大的瘿木浴盆,热水翻腾,雾气氤氲。

    浴盆木质光滑,遍布胡花木纹,花中结小细葡萄及茎叶之状,显然是瘿木中的上品‘满架葡萄’,足见这浴盆价值不菲。

    盆中洒落着无数茉莉花瓣,在热水激荡之下,浓郁花香溢满房间。

    白映葭赤裸坐在浴盆中,洁白的肌肤已是妖艳的殷红色,傲然耸立的双峰在水中若隐若现,乌黑长发高高挽起,汗津津的粉嫩香肩与光洁玉背散发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光彩炫目。

    司马潇正襟危坐在白映葭身后,一双修长有力的玉掌在光滑的玉背间不停地拍、点、推、按,引导她体内真气运行。

    司马潇呼吸渐浊,光洁额头上汗迹涔涔,两手戟指忽在白映葭玉背大椎穴上用力一点,真气透体,白映葭嘤咛一声,娇躯微颤,自身内息通过大椎直通两臂,涌入劳宫,喷薄欲出。

    收功回掌,司马潇双手合抱于丹田,运气调息。

    “欲窥剑道堂奥,必要培其元气,守其中气,气性相守,无坚不摧,白师叔的快雨无形剑本是玄奥难测之学,映葭你所不足者唯有内力稍浅,待我助你打通尾闾、夹脊、玉枕三关,贯穿任督,行周天运转,自会功力大涨,自保无虞。”

    “多谢。”白映葭盘膝静坐,淡然称谢,心中却想着自己不求自保,但能护住父亲安危足矣。

    司马潇微笑不语,她内力损耗不轻,也不再多言,白映葭借着沸水活络气血,运气行功,固本培元。

    “帮主,慕容小姐回来了。”次间侍女在外禀报。

    “知道了。”司马潇缓缓吁出一口气,振衣而起,嘱咐外间侍女好生服侍白映葭,直趋正堂。

    “师父,您怎么了?”亭亭玉立的慕容白见内间走出的司马潇面色疲惫,立即上前忧心询问。

    “无妨。”司马潇摆摆手,端坐椅上问道:“有什么消息?”

    “萧别情去了太白山,山巅人迹罕至,弟子担心被他发觉,未敢跟踪。”

    “太白山?而今可不是赏景的时候,他无端去哪里做什么?”司马潇凝眉沉思,“萧老儿的生辰就是这几日,难道……”

    “您是说萧逸轩隐居在太白山?”慕容白美目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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