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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一辈人都这么说，做噩梦都是反的，不会成真的，越可怕，越不会发生。”

    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沙哑、软糯、疲惫，还带着噩梦残留的怯意与不安，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轻轻、怔怔地望着他。

    他闷闷地往陈冬怀里蹭了蹭，脸颊轻轻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嘴角不受控制地、悄悄地往上弯起一小截，藏起一抹又甜又软的笑意。

    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像一只受了惊吓、受了委屈、刚从噩梦里逃出来的小熊。

    “不要……不要走……”

    明明是很朴素、很老派、很简单的说法，可从陈冬嘴里，用这种低沉、温柔、认真到不行的语气说出来，却格外让人安心，又带着一丝笨拙、可爱、让人心头发烫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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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尖萦绕的，是熟悉、沉稳、让他一闻到就心安的气息；

    视线先是一片模糊、朦胧，跟着慢慢清晰、聚焦。

    “宝贝别怕，梦都是相反的。”

    梦里一片模糊、冰冷、绝望。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他最熟悉、最依赖、最爱的身影，转身，一步一步，离他越来越远。

    他微微仰头，怔怔地、茫然地、带着惊魂未定的怯意，看着近在咫尺、满眼都是心疼与温柔的陈冬。

    脸颊贴着的，是温热、宽厚、让人踏实的胸膛；

    林野陷在混乱、可怕、让他窒息的梦境里，拼命挣扎。

    “别离开我……”

    “做梦了吧，宝贝？”

    无论他怎么哭喊、怎么追赶、怎么伸手去抓，都停不下对方的脚步，都碰不到那只他最想握住的手。

    陈冬低下头，鼻尖轻轻蹭了蹭他冰凉的额头，唇瓣几乎贴在他耳边，继续温柔、耐心、不间断地哄唤，“我在，我没走，我哪儿都不去，我一直都在。”

    而陈冬离开他之后，一步步走向了那个让他恐惧、让他不安的人——赵磊。

    林野愣了一下，懵懵的，几秒后才慢慢反应过来。

    他睫毛湿湿地、不安地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林野鼻尖微微发酸，喉咙发紧，轻轻、委屈地点了点头。

    “我陪着你，没事了，都过去了……”

    耳边传来的，是沉稳、有力、一下下跳动的心跳声；

    他抬起手，指尖极轻、极柔地揉了揉林野柔软、毛茸茸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在哄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带着化不开的心疼：

    而他整个人，正安安稳稳、软绵绵、毫无力气地趴在陈冬身上，被对方牢牢、紧紧、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那是他心底最害怕、最不敢面对、最恐惧会成真的画面。

    “我不走，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陪着你。”

    陈冬看得整颗心都化了，又软又疼。

    在一声声温柔、执着、从未中断的呼唤里，林野猛地一颤，身子轻轻抖了一下，终于从那场压抑、绝望的噩梦中，挣扎着醒了过来。

    他一遍遍轻唤，一遍遍安抚，掌心的温度稳稳透过薄薄的衣物传过去，像一道实实在在的安心符，一点点包裹住怀里不安的人。

    陈冬这是……把他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在认认真真、笨笨地哄他。

    “宝贝，我在这儿，别怕。”

    林野趴在他怀里，又想哭、又想笑，心底酸酸甜甜、涨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陈冬低低地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与温柔，继续用那种哄小孩子的、笨拙又真诚的语气，一下下轻拍着他的后背，耐心又安稳：

    “小野，醒醒，看着我，我在。”

    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疼、当成小孩一样护着、宠着、捧着的感觉，真的太甜、太安心、太让人贪恋了。

    所有噩梦带来的恐惧、不安、慌乱，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林野的眼睛在一瞬间猛地通红，大片大片的水汽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糊满了眼眶。

    是现实里，最让他安心、最让他依赖、最让他眷恋的怀抱。

    不是梦里的冰冷、分离、绝望。

    两个人并肩转身，渐行渐远，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原地，孤立无援，绝望得喘不过气。

    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喃，声音细弱、发颤、带着压抑的哭腔，小幅度地挣扎着。

    他下意识地把脑袋往陈冬怀里更深处埋了埋，像寻找依靠一样，紧紧贴着对方，寻求更多、更踏实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