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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着医用拖车出门前，戚严还看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巴再次张开，无声又做了个口型。

    “你信息素释放不通畅，尝试一下辅助信息素释放，也省时间。”

    医生指尖按压他腺体汲取信息素的“咕叽”声，在这一刻随着骤然变大的心跳，争先恐后地钻进他耳朵。

    冰凉的针剂扎入许安然的腺体，几分钟过后，原本胀痛的腺体逐渐变得平和舒缓。

    谢行衍抬步从里走出，语调淡淡的听不出太多喜怒。

    提取针扎进许安然腺体，透明小管连通着另外一边的试剂瓶。

    许安然手里拿着刚刚抽进试管的液体，手上脏兮兮的都还没洗；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颈处，整理都没整理；地上都是各种乱七八糟的器械……

    跟做贼似的，许安然双手伸进去将毯子四周都往死里掖了掖，忍着尴尬羞耻带上计生用品。

    谢行衍原本离他起码有一尺的距离脚，现在靠得如此之近，尖头皮鞋几乎要越过屏风下狭小的缝隙，钻过来一窥究竟。

    另一只涂满润滑的橡胶手套按压在他颈部的腺体上。

    好……滚？

    许安然脊背一点点弯曲，头干脆顺着医生按住他的姿势往下沉，耳根红得发烫。

    一张巨大的白色毯子将许安然的下身罩住，计生用品被扔到了毯子上面。

    “许……安然。”

    许安然涨红的脸颊恢复正常，总算维持住了一点体面。

    先前轮番好几次的刺激，已经让腺体形成了条件反射。

    等到医生打完消炎药，他再自己动手就能快速解决掉了。

    可能是还有什么针没打。

    重新回到了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地点，许安然难以克制地去偷瞥屏风另一边的谢行衍。

    “好了，提取完了，剩下的你将你的东西用针剂注入进去就行。”

    眉眼全是挑衅般的得意，唇齿轻启，做了个口型。

    却被提前做好预防手段的医生一把按住，腺体只能徒劳地暴露在空气中。

    医生手指刚刚放上去，什么都还没做呢，许安然的腺体就敏感地一颤，脖子又要下意识收缩。

    戚严刚走，隔壁屏风就被骤然拉开。

    那股难言的涨意也逐渐消退。

    邻居这是特意过来挑衅威胁他来了，扮做医生来给他疏通信息素。

    对面的戚严笑得更加恣意了，边笑边在他眼前慢悠悠地喷着信息素清除剂。

    等等，怎么又带上新的手套了。

    许安然眼睛睁大。

    有些闷沉的声音自屏风隔壁传来。

    他坐在原地看着医生将手套脱下，收拾刚刚打针的废弃针剂包装扔进垃圾桶，等着医生走掉好继续提取信息素。

    许安然模仿着戚严的嘴型，试探性地拼出来一个“滚”字后。

    医生同时与他对视，缓缓摘下口罩，露出了——戚严那张熟悉的脸。

    紧接着，许安然就看见医生拿起桌子上那管没合紧的润滑，倒在掌心，看了一眼挂在退车上的病例夹。

    许安然涨红着脸不吭声了。

    许安然想到刚刚自己费劲巴拉，连信息素检测仪最低的指针都难以达到。

    许安然心脏骤停。

    有了刚刚打针的经验，医生一上手就将他的后颈桎梏住，大手扶着许安然的下巴不让他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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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息素浓度在这一刻飙升，信息素检测仪上的指标飞涨！

    许安然尴尬得下意识攥紧手。

    胀痛传来，许安然脸红得更厉害了。

    “啊……啊？”许安然看着毯子上的东西，面红耳赤，“就，就在这里啊。”

    许安然大脑一片空白，指尖还在轻轻发颤，听到医生说话，下意识抬起脸看过去。

    “毯子盖上了，看不到的，我提取完你的信息素就走，后续操作你自己来。”

    不仅能够当场嘲讽他，还能光明正大拿到他腺体残缺的证据，去和渴望孩子已久的妻子做交易，顺便威胁他给两人打掩护进行py呢。

    “腺体不肿了，快到中午了，医院这边要下班了，赶紧提取完走人吧。”

    撕扯包装的声音传来。

    冰凉的橡胶手套落在他脖颈的腺体上。

    一瞬间，许安然什么都通了。

    “刚刚是腺体信息素出不来吗？怎么不叫我，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操作半天。弄到最后发炎了，喊医生都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