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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还不怎么能说利索，腔调语气却拿捏得一模一样。

    书在小太子和安哥儿之间摊开。

    安哥儿小脸迷糊，跟着叽里咕噜念了一通。

    不怪皇帝对裴清晏担任太傅这件事颇有执念，实在是一了百了的好事情。

    裴清晏一走，安哥儿期待地看向小太子：“哥哥，我们玩什么？”

    小太子第一句念得气势十足。

    虽然不认字，但还是记得一点正着是那一边的。

    “好~爹爹慢走。”小家伙双手放在矮案上，看上去就是老师最喜欢的那种学生。

    “弟弟……不要吗？”小太子与弟弟困惑的大眼睛对视, 其实也有点摸不准。

    教读的那个没认真，跟读的那个更随便。

    总地来说，孩子还小。

    小太子默默提醒：“弟弟，你书好像是倒的。”

    “哥哥、哥哥……”

    安哥儿顶着满头问号，这次叽里咕噜跟念的声音小了一点, 大眼睛里面的困惑像水一样, 荡来荡去。

    “没事弟弟，哥哥读，你跟着读就行。”小太子却很精神。

    这就是小孩子的学话天赋吗？于公公心中暗想。

    “但、但这是弟弟爹爹说的呀~”

    安哥儿听不懂，将书放在脑袋上，小手抓着，自己往小太子怀里一撞：“哥哥，带安哥儿去玩~”

    小太子回神，刚才背到哪里一下全忘了。

    安哥儿脸上的茫然越来越重，歪着头打量小太子，眼神中逐渐透出惊恐。

    没关系，背一半也可以教的。小太子心想。

    小太子什么时候能真正开始上课，还是要看裴清晏这边什么时候能凑齐班底。

    闻言，小太子蠢蠢欲动。

    小太子也不在意, 跟着就是下一句。

    他这也算是带安哥儿读过千字文了吧？

    于公公此时笑眯眯道：“殿下，小殿下，既然读完了，也该散散心了。”

    安哥儿拿着书，小脑袋埋在里面仔细琢磨。

    小太子大受打击：“哥哥背的有这么差吗？”

    于公公在旁欲言又止。

    “来跟哥哥读。”小太子指着第一行竖着的字, “天地玄黄……”

    全场于公公年纪最大，最开始他也以为只是太子和小殿下在玩闹，毕竟一个在字正腔圆的念, 一个在叽里咕噜的跟。

    一颗小脑袋从旁边滚过来, 枕在桌子上, 迷糊地看小太子手下的字：“天？”

    安哥儿小脸枕上去, 小鼻子嗅了嗅，小脸蛋显得没精打采的：“哥哥, 读书不好玩~”

    他真以为要带弟弟读书。

    为什么大人小人总是要说一些奇怪的话。

    他着急地拍拍小太子。

    就是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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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太子背着背着，摇头晃脑，也不看书了，嘴巴里一连串地往外吐，丝毫没注意安哥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乖乖闭上小嘴巴。

    但是安哥儿觉得很奇怪。

    安哥儿认真道：“哥哥，不说话。”

    裴清晏临走前嘱咐安哥儿：“乖乖听话，晚上爹爹来接安哥儿。”

    安哥儿茫然：“哥哥、读书……弟弟也要吗？”

    安哥儿趴在书上，小手盖住，发现小太子依旧在说话。

    小太子将《千字文》摊在他们中间，可算是想起来自己之前的志气了, 明明说好会背《千字文》就来教弟弟的！

    不过没几句，于公公就发现好像也不完全对。

    谁都没有当真，偏偏小太子当真了。

    压根还没认字, 只会背的小太子低头，他点着第一个字, 自信道：“天！”

    小太子果断起身：“走，弟弟，哥哥带你去玩！”

    小太子举起书，有些期待：“哥哥要带你读书呀~”

    毕竟，可以称得上裴清晏半个老师的人太多。

    小太子说着，底气明显不足起来。

    千字文是韵文，朗朗上口，对于小孩子来说，虽然听不懂，也能跟着念叨两句。

    小殿下虽然每个字都不清楚, 但几乎一比一复刻着太子的腔调和音准。

    “弟弟，怎么了？”小太子问。

    “爹爹、爹爹说？”安哥儿一幅大受打击的小模样。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毕竟弟弟确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