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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甘娜把东西放回去，“能换两样。”

    “人类变人鱼的呢？”

    莫甘娜眼睛亮起，把炸毛的金色大猫从沙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白光闪过，修长的金尾人鱼重新跌坐在面前。

    这是他全部的身家了。

    莫甘娜抬起一只手，掌心朝前。

    “呃……大概就这些？”

    伊莱恩立刻解开巨藻编织袋，把袋口往苔藓地上一倾，哗啦啦倒出不少流光溢彩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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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杖再次轻点。

    “喵喵呜！喵！”

    他变成了只通体金黄的长毛猫。

    “那变形呢？”他的声音变小了，“人鱼变人类的那个。”

    “你拿的东西就值两样，跨世界空间穿越锚点是我这儿最贵的，光这一件，就足够吃掉你大半个家底了。”

    “还有空间穿越的道具，定向的，能直接回到我伴侣所在的那个世界，次数嘛……”他眨了下眼，声音小了一点点，“能做到无限次吗？”

    他把兜底翻了个干净，抖了两下，确认真的空了。

    “这个锚点我能给你做，你去过的地方我可以帮你锁定坐标。但跨界撕裂空间消耗太大，道具只够支撑往返两次，多半回都做不到，晶石碎了就彻底报废。而且每次通道张开，最多只能容纳你和一个同伴同行，再塞多个人进去，通道当场就会坍塌。”

    “你，你怎么随便把鱼变来变去的！”

    莫甘娜把猫猫从头到尾撸了个遍，直到把凌乱的金毛摸得蓬松油亮，这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猫脑袋。

    伊莱恩赶紧往下说：“啊对，还要一个人类也能变人鱼的，我伴侣住在海边，如果他能长出尾巴的话，我们就可以一起游泳了。还有，再来一个翻译类的道具，万一哪天吵架了词汇量不够用，吵输了多丢人……”

    伊莱恩本来还想挥爪子抗议，可被她顺着背毛摸了几下，四条腿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下巴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呼噜声。

    莫甘娜的眉毛动了一下。

    “然后，我要一个能把人鱼变成人类的道具，长期有效的那种，最好可以随时切换回来。

    伊莱恩紧张地盯着她的表情，尾巴尖在地上蹭来蹭去。

    “说完没？”

    “而且，定向跨世界穿越，无限次？你当我是什么，神明本尊吗？”

    她腾出手，指腹熟练地挠了挠猫咪的下巴，又顺着脖颈滑到后背，沿着脊骨从头到尾轻轻抚摸顺毛。

    伊莱恩大惊失色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臂变成了毛茸茸的金色短腿，指尖弹出了弯钩似的尖爪。

    木门被推开，莫甘娜提着裙摆蹲下身，笑眯眯地戳了戳这团毛球：“小家伙，找我干嘛？”

    莫甘娜心情不错，问：“你说你来换东西的，想换什么？”

    伊莱恩气急败坏地张嘴：“我是来换道具和魔药的！”

    “两样？！”伊莱恩的耳鳍猛地立起来，“我要的有五种！”

    伊莱恩吓得原地蹦起，却根本不会控制新长出来的腿脚。

    伊莱恩的嘴张开又合上。

    “你的预算只够两件。”莫甘娜把一个软皮囊丢进他怀里，“看在你刚才变成猫没有挠我的份上，搭你个小型的无魔力储物袋。只要拉开抽绳就能往里装东西，里头的空间差不多能塞下一个你，放点杂物和干粮足够了。”

    “首先，我要一个储物袋子，要谁都能打开的，不需要魔法也行的那种。

    左前爪绊住右前爪，后腿使劲过猛，整只猫翻了个滑稽的跟头，啪叽摔进沙坑里，啃了满嘴细沙。

    莫甘娜蹲下来，拿起矿晶对着光看了看，又捻了捻火泪石碎片，指尖划过表面感受星源浓度。

    伊莱恩心虚地垂下耳鳍。

    “东西先拿出来看看。”

    伊莱恩捂着自己的喉咙和下巴，想起刚才翻肚皮打呼噜的蠢样，脸颊烧得通红，眼神慌乱地往旁边乱瞟。

    伊莱恩把尾鳍往身侧拢了拢，清了清嗓子，把早已在肚子里滚过无数遍的清单倒了出来。

    “这个可以做，佩戴型的变形器，在人鱼形态和人类形态之间切换。但是每次切换形态之后，有三天的冷却期。”

    他不信邪地甩掉鼻尖的沙粒，试图降服这些不听使唤的短腿，结果刚迈出步子，又顺着斜坡咕噜噜滚到了栅栏门边，蓬松的大尾巴炸成了金色的蒲公英。

    后腿蹬了两下，尾巴卷起来又放下去，耳朵贴平了又竖起来，整只猫处于身体投降的状态。

    然而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却是连串软绵绵的喵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