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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过程中，除了刚开始的试探，皇帝会时不时地问他。

    皇帝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唇微微张开，气息有些不稳，像是要说什么，却又没出声。只是俯身吻住他的唇，同时手臂一揽，将他扶了起来。

    本就松散的浴衣被剥开，温热的吻从唇间落到颈侧。

    过程并没有预想中那么难熬。

    室内温度其实并不高，却热得人头晕脑胀。

    记不清过了多久，岑越完全没了力气，几乎是整个人挂在岑不知身上被带进了浴室。

    岑越揉了揉眼睛，皇帝还坐在床边，目光里却多了一种和平常不太一样的情绪，直白点说——像是在求爱。

    可一开口，只能发出弱弱的气音：“可以了……”

    岑越却浑身酸软，试了两次都没能自己坐起身，最后还是被皇帝伸手抱起来的。

    皇帝又不知道是多早起的床，明明昨天闹到那么晚，今天还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

    等到被半扶半哄地冲完澡，岑越的酒意已经散了大半。两人从浴室转到卧室，抱着他的人明显有些忍耐不住，直接将他抵在床边，低头用力吻了上来。

    岑越脸涨得通红，能回应的只有点头和摇头，然后按照他的话一点点调整自己。

    记不清是几点睡的，但第二天睁眼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唯一还能做的事情，就只有把对方那张和平日截然不同的脸、那种几乎陌生的神情，深深记在脑子里。

    岑越抬手拍了下皇帝的手臂，却根本使不上劲，手被对方轻轻握住，吻又跟着落了下来。

    他坐在浴缸里，浑身疲软地靠着岑不知，刚才被忽略的细微疼痛此刻全涌了上来。

    不清楚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见这皇帝四周飘起了一圈粉红色的爱心。

    “朕会仔细的，不让你难受。”

    可记着记着，脸上又烧了起来，最后只能捂住眼睛，把脸偏到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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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早中饭，岑越还有些犯困。本来想下床走两步消消食，可浑身酸得实在不想动，干脆又坐回了床上。

    眼见那双眸中明亮的神采渐渐黯淡下去，岑越终于妥协，伸手环住他的腰，笑着应了句：“好吧，不能太晚。”

    岑越刚开始还熟练地回应着，可随着无法忽视的热度从脖颈处往下蔓延，他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就像只提线木偶，四肢都被人用丝线牵着。

    一直到凌晨两点，岑越都还没从这种状态里脱出来。

    皇帝被他蹭得喉结微滚，想做什么又碍于还没到家，只能绷着神色，稳稳将人搂在怀里往前走。

    岑越刚摸出手机想刷会儿视频，某只不安分的手又伸了过来。

    “嗯。”

    翻来覆去、反反复复，一波接一波，让岑越有种身子不断被抛起又坠落的错觉。

    岑越靠在浴缸边上，一抬眼就能从对面的镜子里看见自己身上那些痕迹，还有此刻两人的姿势。脸本来就已经红得发烫，这下更是烧了起来。他只能低下脑袋，额头抵着冰凉的瓷沿，默默承受身后传来的温度。

    原本埋在他锁骨处的皇帝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过来，声音低而清晰：“朕最近学了些新的，想和你试试。”

    虽然早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岑越的声音还是有些发紧。

    他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可有其他不适”、“朕是不是太…”、“你放松一点…”

    有饭吃？

    “你真的知道”

    还好这皇帝还算细心，没有在显眼的地方留下印记，不然明天化妆的时候，又免不了一顿调侃。

    皇帝显然提前做了不少准备，就算开始还有些生疏，到最后基本已是游刃有余。

    岑越呼吸一滞，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

    “朕看资料研究过了。”

    “我……我还没准备好。”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又拿起手机对着屏幕照了照脖子。

    “可是”

    岑不知从他醒来就一直跟在身边，眼神热得发烫。

    他累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对方却依旧精力充沛。

    岑越还想着明天不能起太晚，试图抬手去推皇帝的肩。

    他皮肤本就偏白，五官又生得清秀，尤其那双眼睛天生带着几分无辜的澄净，此时蒙上一层水汽，更是显出一种易碎感。加上现在根本说不出话，整个人更显得脆弱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