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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要回到以前那样,只有两个人相依为命的日子,谁都不准,以任何感情介入。



    他变得冷静而理智,慌张眼神化为平淡:“是我弄坏的,我赔。”



    “捡的时候就是坏的,是坏的,我没有把钻扣掉”



    白安声音颤抖,已然变了调:“子临,你说实话,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不是的你们误会了不是的”



    他来还他清白了



    马上白安就属于他一个人了,谁都不知道他的好,谁都讨厌他,远离他,这就是沈子临想要的。



    脑袋里似乎有什么紧绷的弦断了,自动开启了自我防御机制,筑起了一道坚固的围墙,把千疮百孔的心护的严丝合缝。



    “你送了一份心,但人家不稀罕啊,这种人还值得深交?”



    “入学第一天就想着当校霸,山沟里出来的货色,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



    沈子临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恐惧,顾不得什么了,势必要断了白安离开的可能。



    白安慌乱的心逐渐平稳,眼神发直,他就知道沈子临穿正装一定比陆川有气质。



    “你不用给,他有钱。”沈子临垂下眸,盯着那只握住白安腕骨的手:“他卖了你送的礼物,赚了不少呢。”



    “不值钱?”沈子临笑了,笑得明艳灿烂,扫视周围吃瓜的同校生:“几千几百块一瓶的东西,偷了几十件变卖,到他嘴里成不值钱的了,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白安处理完一件,回到屋内拿出匕首和钢表,将包丢给沈子临:“还你。”



    “对了。”沈子临故作想起什么:“我家少了好多东西,白同学,你有头绪吗?”



    身败名裂



    “是你弄坏的,以为坏了别人就不要了,顺势拿去卖钱。”



    “听说你送钟分三个档次,金银铜,金钟你只给过两个人,一个姜玲珑,一个便是他。”



    “嚯,这不就是偷了吗,嘴真硬。”



    张淼破涕为笑,连忙亮出收款码。



    “我作证。”沈子临微微抬手整理袖口,凝视白安充满希冀的双眸。



    “四肢健全,缺钱不会自个儿赚么,吸别人的血。”



    “捡到东西没有放前台是我的错,但我真的以为没人要了”



    一连发生的事让白安近乎丧失了思考能力,只会喊冤,得来的确是清一色的嗤之以鼻。



    此刻,他就像一个企图狡辩的小丑,偷盗的烙印深深刻在他的身上。



    此言一出引起轩然大波。



    “小几万有吧别人好心收留他,供他读贵族大学,没缺他任何东西,手脚还这么不干净,不要脸。”

    “什么人啊,真没见过这号掉钱眼儿里的。”



    钟泽知道白安急需钱独立生活,可理解归理解,他的心意就这么草草处理,实在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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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来想去他还是不放心,马上登岛,他怕白安在岛上转一圈后就搭私人船悄无声息的走了。



    钟泽抠开盒子,看到已经融成片的金块。



    “不是的,我没卖!”白安歇斯底里:“我发誓好好收藏的!我不知道怎么到他手里,我卖什么都不可能卖掉它啊!”



    意料之中的哆嗦颤起,钟泽缓缓松开:“你说什么…”



    围观群众嘀嘀咕咕。



    重物落在地面砸出闷响。



    金店收金称重时烧制的特有形状。



    沈子临微挑嘴角,取出盒子抛给钟泽:“你还得感谢我帮你赎回来。”



    他记得叔叔阿姨留的有些钱,差不多十来万,那人没了钱,便哪都去不了。



    “我没有卖礼物,也没有偷东西你们相信我,我不是那种人”



    “是实话。”沈子临搀起濒临崩溃的张淼,语气冷淡:“弄坏别人的东西就要赔。”



    白安望着那张熟悉的脸,愈发感到陌生:“都是些不值钱的…”



    直至遮羞布化为齑粉,将他最难堪的地方暴露在众人视野,羞愧难当。



    白安浑身燥热,热的心焦,周遭鄙夷的视线宛如炙热火枪,无情地将他一层层燃烧。



    “我给。”钟泽稳住白安摇摇欲坠的身形。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说过,我既送你,就算你卖了我也不会说什么。”



    事情按照沈子临的想法,一步步进行着。



    沈子临没有动,望着面无表情的白安,翕动软下来的唇,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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