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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他怎么有空过来呢。
做人不能太舔狗
说完他又敏锐地察觉不对，于是他非常兴奋地闭上了自己的嘴。
“老婆。”
洗手间里传来傅司玉的声音。
“啊？”
叶无寒感觉自己全身发软，腿是软的，腰是软的，神经是软的，说话的时候发现连声音都是软的。
其实叶无寒这个人是比较深沉的，虽说有时候他自己也看不出来他深沉在哪里，思来想去，大概是年龄吧，当事情发生的那一刻，他脑子里一团浆糊，当事情发生之后，他震惊之后很快就接受了他和傅司玉之间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纯洁的关系。
就是这声音让他有点唾弃自己，堂堂魔界暗卫，居然能发出这种颤抖的声音。
他重新开口，“怎么了？”
傅司玉从洗手间出来，“想问问你吃什么。”
叶无寒还惦记老六应该要和他说什么事儿，便直接说道，“随便随便，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傅司玉的厨艺并没有什么长进，他怀疑自己在这一方面确实没什么天赋，但是他又有点不想承认，毕竟这会让他们的恋爱里缺少一些关于他做饭给叶无寒吃的乐趣。
“我出去买还是叫外卖？”
傅司玉走过来坐在叶无寒旁边，他以为这个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实际上还有一个老六。
凑过去在叶无寒脸上亲了一下，叶无寒立马把人推开，“你出去买吧，顺便给我带一杯咖啡。”
叶无寒觉得自己的表现和说的话已经够自然了，没想到还是让傅司玉发现了不对劲，“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希望我赶紧走呢。”
叶无寒：“……”
没错，你真相了。
不是害羞，而是这个时候他真的有事儿要谈。
傅司玉没说什么，走出门才叹了口气，虽然很想知道叶无寒到底有什么事，但他是个善解人意的男人，从叶无寒出现在这个世界，对方所做的一切都和顾未来有关，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叶无寒是真讨厌顾未来。
他这边倒是没什么事儿，无论是傅靳琢还是沈厌秋他都没放在心上，对于傅家，他其实也没什么兴趣，这种话说出来别人肯定认为他在装，但实话实说，他就是没兴趣。
回头看了一眼，傅司玉眯着眼睛哼着歌，出去买吃的去了。
真希望有一天能把所有事情都想起来，真希望有一天叶无寒能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
“说吧，怎么回事儿？”
叶无寒又把自己塞进被子里，拿着手机一边看微博一边问。
虽说顾未来现在已经塌了，但在网上讨论度还是有的，以前骂顾唯的超话摇身一变变成了骂顾未来的超话，学校贴吧里那些帖子也都消失不见了。
老六意犹未尽，“顾唯救了余杭。”
叶无寒挑眉，“真的假的？他什么时候背着我干出了这事儿？”
老六直接给叶无寒看了一段视频。
画面里，余杭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毕竟他的伤不只是存在于脸上，身上，手上，都有。
顾未来人设塌了之后很少出现在大众面前，如今看起来人家并没有因为人设塌了就一蹶不振，反而是面色红润有光泽，看起来还过得不错。
余杭戴着帽子，口罩，只留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顾未来冲余杭笑了笑，“是不是太铺张浪费了？”
余杭其实很不愿意说话，但面对顾未来，他的话还是多了一些，“不会，怎么算是浪费呢？”
顾未来脸上多了两朵红云，“我只是觉得，我配不上。”
叶无寒挑眉。
好一招以进为退。
不用别人提，他可以自己说。
很多事情都是个人有个人的看法，虽说顾未来人设确实塌了，但这并代表他就彻底没有了支持者。
余杭眼神柔和，“怎么会呢？”
顾未来摇头苦笑，“你也知道我现在几乎人人喊打，如果那天晚上不是恰巧遇见你晕倒，我可能……”
叶无寒瞬间就明白了，“所以这是……顾唯才是救余杭的那个人，但是这份功劳却被顾未来冒领了，是这个意思吗？”
老六点头，“没错，顾唯把余杭送到了医院，随后接到了裴予西的电话，走了之后顾未来进来守在了余杭身边，让余杭误认为是顾未来救了他。”
叶无寒顿悟，“这么说，顾未来是因为冒领了顾唯救命恩人的身份所以才和余杭联系上？”
老六，“顾唯救了余杭，顾未来冒领身份，余杭本来就对顾未来有好感，所以在微博上和顾未来取得了联系。”
余杭有时候会在晚上出去，也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只是深夜没人，所以他才能摘下脸上的口罩放心大胆地在街上走。
只是身体还是有些不好，上一次出去晕倒，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医院，顾未来守在他身边。
余杭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是摸向自己的脸，在发现自己脸上并没有任何东西之后，他的眼神立马变得冰冷，并且非常没有礼貌地让顾未来赶紧离开。
然而顾未来并没有因为他的无礼而生气，反而轻声安慰他，“你放心，送你过来的时候没人知道，也没人看见。”
余杭因为这张脸受了很多苦。
他有钱有权，不缺人害怕，也不缺人喜欢，只是他知道，在自己这张让人无法直视的脸面前，所有喜欢他的人，无一例外，都是为了钱。
他想找一个真正喜欢自己的人。
余杭温柔道，“那不是你的错。”
叶无寒看得抓耳挠腮，真就无法无天了，不是顾未来的错难道是他的错？
就说人不能太舔狗，容易让是非不分，黑白不明，说话不经过大脑，就算在脑子里过一遍也没用，因为舔得太深沉。
顾未来唇角勾了勾，“谢谢你。”
没多久，菜上来了，余杭还是没打算吃，虽说顾未来看见过他本来的脸，但那是在他晕倒的情况下，哪怕现在这个餐厅除了他和顾未来没有别人，他仍然没有勇气取下脸上的口罩，用自己最真实的那一面去面对别人。
好像有点儿意思
顾未来吃了一口菜，脸上绽放出笑容，眼睛里也是被菜惊艳到的感觉，“好吃。”
余杭眼睛微微弯了一下，看着顾未来开心的样子，他忍不住说道，“其实很早之前我就见过你。”
顾未来微微一愣。
叶无寒也微微一愣。
“很久之前，应该有两年了。”
叶无寒挑眉，开始翻看剧情。
“两年前一个深夜，我在街边坐着，你以为我没地方住，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顾未来想了一下，眼睛一亮，“那个人是你啊？”
余杭点头，“是我，只是那个时候我的围巾遮住了我的脸，所以我才有勇气和你对视。”
找到了。
两年前一个寒冷的冬夜，顾未来从酒吧嗨完回家，就在回家的路上，见到街边坐着一个看起来很沉闷的男人。
对方戴着一顶鸭舌帽，身上穿着黑色大衣，垂着头，看不清脸，只是他的身影，在寒冷的冬天看起来有些寂寥。
顾未来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对方的身体似乎有些僵硬，听见顾未来的询问他抬头看了一眼，却只是摇了摇头。
然而善良如顾未来，怎么忍心看见一个男人独自坐在冰冷的冬夜里，顾未来给了对方五百块钱，虽然不多，但在他的善意面前，那个人露出了一个惊讶的眼神。
顾未来把钱塞进对方手里，叮嘱道，“不要在这儿坐着了，去找个酒店住下吧，外面太冷了，会冻感冒的。”
剧情里，这一段看起来只是一个插曲，也并没有介绍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但叶无寒不了解剧情还不了解顾未来吗？
从头到尾，顾未来接触的男人都是能被他利用的男人，那个时候他一定知道余杭的真实身份，所以才去关心余杭，这也为两个人后来的相遇埋下了伏笔，
包括这一次余杭的这档综艺为什么有顾未来在，顾未来塌房之后综艺为什么没选择换人，这一切都有了答案。
哟，藏得挺深，这前面的剧情和顾家关联不大，叶无寒都是跳着看，没想到竟然让他遗漏了一个余杭。
想到这里，叶无寒不禁陷入了沉思。
果然，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之后自己的警觉性也会跟着下降，看来他已经不是一名合格的暗卫了。
有被悲伤到。
余杭说完往事，又说，“后来我才知道，你是顾家的孩子，在网上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很开心，没想到这一次是你救了我。”
顾未来兴冲冲道，“我也没想到我们居然还有再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本来想多给你一点儿钱，但是我身上一共就五百……”
余杭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
“我理解你，我知道这一切的选择都不是你自愿，我相信你，一直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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