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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会人员暂时只有小七、梁家兄弟和程胜勤学,当初采摘小队的副队长们都不住这个院子,而且每个人都有事忙,怕是没机会同行。
“记账的事,回头我请宋归帮忙。”
“谭大郎说过,肃州下辖十五县,总共只有三间县学。去年用了肥料和筒车,一亩地收成也不过三石出头。”
小七和梁文紧跟着表态。
“嗯!”
“不会。”
“嗯?为何不会?”
“二少爷想去吗?”
程颂收回放空的目光,盘腿坐直了些。
“不知,一会儿问问哥哥吧。”
黎仁诚被亲得抬了头,嘴角弯了弯,正想亲回去,就看到小少爷做贼一样,脑袋已经转向了画砚梁言的房间。
他并不贪玩,却一直很羡慕画砚每次都能跟在哥哥身边,去哪儿都一道。
至于书院会不会成了养济院?只有办起来,才知道。
黎仁诚接过椅子,径直搬了出去。他自己没拿另一把躺椅,只搬了个矮凳,挨着程颂坐下,听他细说去肃州办学的打算。
……
“我也想去!”
“我也去!”
“都想去?那就同去!”
“盛岐所言不错,去肃州办书院,兴许真要成了养济院。”
听大哥说会替他和勤学请假,让他俩也跟着去,程胜激动得小脸泛红,正要拉勤学回屋商量该带些什么,忽然想起个事,转头问程颂:
画砚问道。
“嗯,听少爷安排吧。少爷同意,咱们就跟去。”
靠在躺椅上,望着被云层遮蔽的天空,程颂轻声地絮叨着。
虽是正午,但今日云层厚实,日头不算太晒。程颂拖着把躺椅,想去屋外廊下吹吹风。
黎仁诚手下未停,声音沉稳清晰:“你办的书院与养济院,全然不同。”
梁文说完,还轻轻拽了拽哥哥的衣袖。
程颂没多犹豫,直接点了头,又对梁言说道:
程胜用力点头。
“咱们也能去吗?”
这躺椅与送去京城的摇椅不同,不能摇也不能完全平躺,只是靠背后仰的幅度略深。天气好的时候,程颂就喜欢拉着黎仁诚在院子里聊天抄书——抄他从现代搬运来的教材。
黎仁诚面向程颂,背对着院门,手里不轻不重地替他揉捏着右臂。碰触到指尖的薄茧时,他眉头微微一蹙。这人近来急着赶制教材,一有空就抄书,这茧子便一直没褪下去过。自己说帮忙他又不让,只让他专心准备乡试。
上次回青寿,大哥说不光是为了陪他,也有事要和祖母说。后来他才知道,大哥跟祖母提的,正是夏日里打算南下一趟。如今改去肃州,总该往家里递个消息吧?
程胜也拿不准。
“哥哥,要给家里送个信吗?上次回去,大哥不是与祖母说,要在夏日去趟江南?”
吃完了午饭回了小院,黎仁诚想让程颂回屋睡一会儿。
勤学问程胜。私塾也放了农假,不过再过几天就要复课了。年初大少爷去京城就没带他俩,让他们留在长宁安心读书,可惜预考两个人都没考过。
话说得不长,黎仁诚又分心给他捏着手腕,语气也如往常一般平稳,小少爷却听得忍不住地心潮翻涌,眼睛一亮就凑了过去,在他黎兄嘴角吧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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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济院只是施些粥饭,收留受灾百姓暂住。你去办书院,或许会有人将养不活的孩子送来,可只要进了书院,他们除了吃穿,还能读书、学手艺,将来能靠自己活下去。”
还是男朋友懂我!
“少爷应该也不会带太多人,咱们几个若能都去,已经不算少了。”
肃州不比京城,来往不易。就算将来水泥路修通了,也不是个说走就走的地方。趁这次机会,把画砚他们都带上吧,一道去看看那边的风土,顺便走走远路锻炼一番。
这躺椅做得宽大,挤一挤他们两人都能靠下,程颂想和男朋友靠着说话,不过画砚只是被他打发去睡觉了,随时可能乍醒跑来,还是忍忍,晚上再说吧。
“不睡了,说会儿话。”
“呼!还好没醒!”
要去肃州的事他也是刚刚听说,此刻正在自己屋里召开紧急会议,商讨跟随少爷出远门的大事。
画砚错过了撞破少爷恋情的良机,却不是因为睡觉。
画砚盘算着说道。
梁言眼中也浮起几分向往,他也想跟着少爷去肃州,听说黎秀才早年是从那边迁来的。不过少爷和黎秀才都走的话,他恐怕还得留下来记账。梁言没敢直接应下弟弟,只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