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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跟恋爱时一模一样。
他忍了忍,握住温斯语的手,放在唇边,贴着温斯语薄薄的手背,说:“每隔十分钟,我就进去看你。”
窗外刮着风,下着雨,大概是北美东岸的最后寒潮,吹落了不少树叶。
贺知意:“不是我给你做,但我会在房间外边等你。”
贺知意端着餐盘进来。
晃晃悠悠,荡在贺知意的指节下,温斯语的眼前。
吵不得,问不得,说不得,惹不得……这哪家的公主啊。
贺知意双手合十,一脸痛心疾首。
温斯语也抬眼看他,然后又垂下眼。
说话的气息热热的,烫到了温斯语。
温斯语抵不住身体的困倦,张开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双手一块儿捏住毛毯边缘,放在下巴那儿,靠在他怀里又睡着了。
温斯语看了眼他,撅起嘴,艰难又很努力地微微往另一侧挪了挪身体,脸也别过去。
温斯语不动,睫毛还是垂着。
这时,一只拳头出现在温斯语的鼻尖前,松开——
贺知意给他换了衣服,抱着他出病房。
公主脾气可真大。
贺知意思忖着什么哄人,可盯着温斯语微微鼓起的侧脸,脑子里想不出什么词,想做的事倒是有。
温斯语停下手里动作,看他,大眼睛皱皱巴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欺负了。
后来,考虑到温斯语的实际情况,临床神经心理学家用了许多道具,好玩的摆件,手偶和声光玩具。
贺知意低头亲了口。
贺知意把床头升高,就坐在床边看他。
等人睡着,贺知意气得睡不着,抱着脸,重重地亲了温斯语几口。
贺知意:“你想我的时候,我就进来看你,好吗?”
邪恶坏兔子。
他立即换了个方向,跟温斯语一块靠在床头,抬手,轻轻放在温斯语的脖颈后边,将他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温斯语鼻尖神气地扬起来,开始玩发条小刺猬。
他从贺知意手里抽回。
拉被子罩住脑袋前,羞答答地看了他一眼,就一眼,把贺知意给看得起了反应。
那时,两个人刚开始探索不久,温斯语就老爱用这种眼神勾他。当然,也可能是贺知意会错了意,但温斯语肯定是要负全责。
温斯语两只手环着贺知意的脖颈,下巴搁在宽厚的肩膀上,目光疑惑,看着起居室里两个穿着清洁工衣服的老爷爷,收回眼,继续趴在贺知意的怀里。
贺知意想了想,补充道:“没有打针,只是一个医生会跟你说会儿话,不疼,也不会难受。”
宽大的影子罩着温斯语纤细单薄,浑身依旧插满、贴满管线的身体,缠绕在他鼻前和耳畔的鼻氧管,就是贺知意落在他脸上的透明视线。
按照约定,贺知意每隔十分钟就敲门找他。
温斯语今天要去做神经心理测评。
跟温斯语谈了四年恋爱,要是这点暗示都看不懂,贺知意不如回潞湖挖红薯。
贺知意还来不及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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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语很乖地靠在他胸前,细瘦的手指继续玩着刺猬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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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是一些枯燥乏味的提问、卡片和故事记忆,温斯语现在还没办法讲很多次,打字回答,很无聊。
贺知意也挺有成就感的。
贺知意给他擦嘴,说:“明天要做一个检查。”
贺知意端起小碗,开始喂他吃东西。
温斯语就很高兴见到他,坐在单人沙发上,看见他就挥手,还会兴奋地摆腿。
——也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求饶就是了。
温斯语还是看他。
房间里是温暖的,床头亮着橘黄色小灯,贺知意喂温斯语吃完了米糊肉泥,哄着,把不好吃的营养袋也吸完了。
温斯语睡醒已经是晚上了,没力气,又有些不开心,就躺在床上玩。
跟圣诞节那晚他强吻后一样,温斯语靠在墙上,边喘息,边这么看他。
温斯语偏过头去,噘嘴。
温斯语的睫毛抬起,伸手握住发条小刺猬,喜欢,唇角勾了勾,他回头看向贺知意。
贺知意看着把手抱在胸前的温斯语,像是被他调戏了似的,正想着该不该道歉,温斯语又抱着手,脸红地慢慢缩回了被子里。
小刺猬玩具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