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页(2/2)
“以前真有点形容枯槁的意思”
“我猜大概是因为大师兄是冰灵根,也是由水灵根异化而来的嘛。”
他从前只会待在云沧山的山腰处,那里是属于内门弟子的区域。
后者手中长剑利落地“歘”一声收回剑鞘里,低头对他一拱手,“多谢大师兄。”
“嘶能说吗?大师兄这一身,有一点点好看啊”
你以前不会这么对我的
虽说他在辈分上比林居安大,修为也更高。
倒不是因为单纯被首席大弟子召唤这件事带来的紧张。
即墨繁眼见着林居安握着剑柄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所以即墨繁干脆唤来拥雪剑撑场子,只要他飞在半空,那么就看谁都是俯视了。
“而且你们有没有觉得,大师兄最近面色也变得好了不少。”
每每遇险,他都只能拼着自己一条命去反抗。哪怕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他也在所不惜。
“是,大师兄。”虽然紧张几乎藏匿不住,但林居安还是低头冲他拱了拱手,应下了这一要求。
捡他回宗门的不过是一个连修炼入门的能力都没有的杂役弟子,人微言轻,在这种时候完全保护不了他。
当时他还是个连引气入体都不会的凡人小孩,如今却已经能用轻功轻轻松松飞上来了。
他有那么强的天赋,哪里会需要用这种腌臜手段才能提升自己修为?
但很快他又迫使自己放下心来,使劲告诉自己,这可是他们云沧剑宗最光风霁月的首席大弟子。
因而当即墨繁说出这番话后,他条件反射的感觉到了不适。
“我以前怎么都没觉得大师兄长相有多出众呢。”
所以林居安甚至都没让对方知道自己都经历过什么。
“少宗主不也是嘛。”
即墨繁现在不想在任何地方听见自己与戚枫渔的名字同时出现。
“水灵根人人天生一副好相貌。”
“从前我只觉得少宗主好看得不可方物,现在觉得大师兄和他站在一起也丝毫不差了。”
“今天擂台战完全结束之后,你来找我,我帮你指导一下剑法。”
嗡嗡作响的苍蝇,登时变成了乖巧站桩的鹌鹑。
他刚才还偷偷摸摸使小心思呢。
林居安在结束今天份全部的擂台战后,格外忐忑不安地走向了即墨繁的院落。
事实上林居安因为自己水灵根修士的身份,他非常反感与旁人单独相处,不论是基于什么理由。
但被拉去和戚枫渔一起作比他还是多少有些介意。
这人长得比他高半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可是不是说大师兄受了重伤吗?他最近都不怎么管宗门事务了,怎么伤病了还比健康时状态更差。”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即墨繁要是听见他的心声,恐怕都要感叹一句自己何德何能。
如果他平平无奇走上前去,即便翻身跳上擂台,还是要抬着头仰视对方。
但林居安的年龄却实打实比他大上五岁,他刚才在远处围观的时候就察觉了——
非常完美。
上一次爬上山巅,还是当年他加入剑宗时,为参与招新大会的第一轮试炼,而爬了那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说明宗门事务比伤病更蹉跎人。”
从前难免有过几个觊觎他体质的家伙,仗着自己资历老、修为高,以指导修炼乃至于各种各样听起来冠冕堂皇的借口,想把他带到无人之处,暗行不轨之事。
那些恶人只是想从他身上捞些好处,见他态度认真的要跟自己玩命,一个一个跑得比被狼撵着还要快。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大师兄以前好像除了弟子服就没有其他衣服一样。”
虽说他不是对自己的样貌有多在意的人,但总没人不喜欢听好话。
嗯嗯,这一耳朵即墨繁听得还算满意。
“都怪云沧剑宗这丑了吧唧的弟子服,太压制大师兄美貌了。”
眼见着话题越来越离谱,即墨繁凉凉地往那交头接耳的弟子那边瞥过去一眼。
他的实战能力之所以强,也都是靠这些不堪回首的事练出来的。
“出手够果决,不拖泥带水。机关也用得还算灵活。”即墨繁把视线重新投回眼前林居安的身上,“但剑招还不够灵巧。”
“和水灵根不共戴天,林师兄也是水灵根,和他们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