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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果真是随他。

    而现下听了祁琛小殿下的“童言童语”，这冯闵竟然？

    不过怎么颇有种他们七皇子殿下讲话的风格啊

    随即整个人又变得愈发阴沉起来

    也有人听完祁琛讲话，视线则不由得转向了另一个孩子——祁淮，二皇子祁琢之子。

    不是吧？

    至于帮祁淮说话。

    是错觉吧？

    祁琛望向冯闵道：“虽然先生总是盯着我，经常叫我回答问题，拷问我功课，我背不出书来，先生也从不说我哪里不好，但其他人背得出来，先生也没有任何夸奖，就像祁淮弟弟，明明会背很多，先生却从不叫他起来背。”

    当然，其实以前也没见得能有多“白”。

    不过祁莫一听祁琛大概描述，便立即就懂了。

    “”

    倒不是说这冯闵就是个绝对的坏人。

    童音落下，全场寂静。

    这才进文华殿多长时间，都快要变成纯正的黑芝麻馅小汤圆了，甚至就连说话都比以前更溜了。

    另一道小童音便先一步响了起来：“可是先生，您又不止是教我一个人啊？”

    祁琢在听完祁琛说的那番话后，整个人先是猛地一怔，随即便是一股蓬勃怒意直冲上来，这怒意直直朝着冯闵而去，而后，他又不由得转头看向祁淮——为什么祁淮从未跟他提过半个字？为什么这些事，他竟全然一无所知？

    毕竟冯闵当真是快要羞愤欲死了！

    讲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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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在阴阳吗？

    他会教导提点祁琛，但不会过多干预祁琛的处事方式，就像在冯闵一事上——其实祁琛早就和他说过这件事，也说过自己觉得奇怪，觉得有哪里不太舒服，但当时这小孩还不太会准确描述出来问题出在哪，也有些懵懵懂懂。

    但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祁琛小殿下，这位小皇孙这是在为另一位说话吗

    结果祁琛这小子。

    不得不说，可当真是有些超出他预料啊。

    简直是“进步”飞快。

    啧啧，果然还是环境锻炼人啊。

    偏偏对着一个孩子的“童言童语”，他还说不出什么来！

    他们先前便已发现，这位竟也站在其中。

    啧。

    另一边。

    他就只是给祁琛讲了讲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而已。

    至于其他人——

    而且冯闵还是觉得心梗和愤懑，他只觉得自己对祁琛如此用心，怎么反倒落得这位小殿下和七皇子如此对待？！

    其他人暂且先不提。

    就和那些孩子“追着”祁琛跑一样，这冯闵自然也是在“看人下菜碟”。

    “哎，先生您对我的‘用心尽力’，有时候也让我觉得很累的呀。”

    于是祁莫还悄悄给祁琛竖了个大拇指。

    其实就连祁莫都有些意外。

    祁琛：ovo嘿嘿。

    ——想也知道现如今的祁淮又会是何等尴尬处境。

    有人不禁看了看祁莫，又看了看祁琛，看了看祁琛，又再次看了看祁莫。

    祁莫原本并没有教祁琛要怎么处理这种事。

    而且能在此当众提出来“祁淮”这个名字，还是那般说辞——单单只这一点，祁莫便觉得自己没有教错孩子。

    不过倒不是因为祁琛话中所讲的内容，而是因为——他们家孩子什么时候也会这么说话了？

    只是小孩子可以引导，但大人可就不一定了。

    往小了说是师生之间偏了心，往大了说，便是众怒之源

    而对于祁淮。

    这点祁莫倒不是很在意。

    对于这一点，祁莫私下里倒是有仔细了解过，这位的性格，怎么说呢，大概与其长相“如出一辙”，所谓“相由心生”的典型——大约是觉得只要教导好祁琛就足够了，因而对祁琛的确过于关注，也过于“在意”，然而这却可能恰好将祁琛推到一个特殊的位置上，从而招致来其他人的不满，这种问题，可谓是可大可小，不可不察。

    所以说这“上学堂”之事，可不一定就比朝堂上的糟心事少到哪里去。

    便是他讲得不好——

    嗯。

    再之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祁琢便不禁又产生了些许说不清的复杂与无力之感。

    虽然祁莫和祁淮这小孩接触不多，但过往再是如何如何，怕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