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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事情查到今日,我有种预感,真相只怕不会那么简单。”
除却衣裳,鞋靴亦是一应俱全。
萧远托着林竹起身:“看看新衣合不合身,不合适的话回头再改。”
“进京之日,我便将证据呈递御前,圣上亲自看过了。”
天意。
他笨拙纯真的反应叫萧远心软又好笑,恰逢张管事敲门,说是新裁的衣裳送到了,要不要试穿。
是以,又何故私养死士,处处与戎族暗通款曲?
如此,裹着腿脚时,既不累赘,又暖和透气。
萧远素来节俭,俸禄和赏赐多数充入军饷,自己留得不多。
萧远沉默。
萧远大手托起林竹后颈,俯下首,含着唇瓣。
据他了解,章淞是权臣,的确怀有野心,可他并非昏聩的奸佞之流,对皇位不算热衷。
林竹拱着被褥坐直身子,企图揉开那道皱起来的眉头。
但此刻见着将军捧起他的足膝亲抚,赧然之余,萌生几分愧疚。
他的左腿毕竟是跛的,无论如何照料,始终有一点扭曲,不似右腿匀称笔直。
林竹不由蜷了蜷足弓。
他只觉着那肌肤好似凝了一层粉脂,如粉色脂玉,光是瞧着,就心醉难抑,恨不得把/玩/一番。
“但此事不宜让皇上直接定夺,需交由御史监察审理,若确凿无误,才能移至廷尉府处置。”
如果深究,对方背后或许还有人。
他按耐不动,腰肢被后头那只大手揉得软绵绵的。
新衣皆用往昔御赐下来的料子裁制,多为上乘蜀锦,色泽温润,布面软糯。
隔着细雨霏霏,体身庞大的男人拢着少年,好似山兽伏于猎物身上。
萧远始终有些躁动。
萧远深深一嗅,汲取少年体肤的温热,借以平复鼓燥的心绪。
此案牵连甚广,关乎漠西安定、他爹的惨死、还与林竹身世有关……
林竹止不住颤抖,热烘烘的气息裹着他,白皙肩颈暴露在男人的口鼻底下,惹得一阵麻痒。
林竹脸如红云,赶忙把一件天青水洗般的袍子披上。
能指使章淞行事的,定与皇室宗亲脱不了干系。
时下开春,满城潮湿,送来的鞋袜尤其绵厚,袜子和靴底内里皆缀着细密的兔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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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竹偎进男人怀里,学着对方给他拍背的手法,使劲伸展胳膊,有样学样地拍打萧远后背。
天意果真最大么?
如今有了未过门的妻子,也如那普通男儿一般,想把自己最好的全数奉到对方面前。
“小竹真好看。”
纵使章淞权柄再大,断不可能手眼通天,做出通敌叛国、谋朝篡位之事。
就像他后背、手腕受过的鞭笞一样,药石敷治下,虽早已痊愈,可长年累月下,旧痕始终浅浅地附着,无法抹除所有。
“将军可是有心事?”
林竹拿起里衫比量,素衫贴在肌肤上,顿时叫萧远错不开眼。
想着,萧远捻起里衣,指腹滑过少年肩背,停在一处淡淡的疤痕上,无声吻了吻。
思来想去间,男人浓眉深蹙,一只纤白手心覆在他额间。
他抵于少年的颈窝,掀开被褥,又拨了拨衣襟,鼻锋压在细腻雪白的肌肤之间。
他的左腿看过无数遍,旧疾陈症,已经治不了,只能养着。平日里若不疾跑,细瞧时,可窥出些许跛态,却不明显。
可…
又用上好素执做了里子,薄似蝉翼,轻软透气。
萧远可谓慎之又慎,等不到结果不会轻易罢休。
若涉及亲王争储,他只能追查到章淞身上,余下的,还需交给皇上联合宗正府亲自定夺审理。
林竹无不应允。
直到唇色被他吮得鲜红欲滴,口齿交缠处溢出一丝津涎,方才微微退开。
“将军别多想,尽人事听天命,咱们尽了力就行。至于结果如何,一切自有天意安排。”
林竹对此浑不在意,如今他能行走自如,甚至还会骑马,已是万幸了。
“将军…”
生怕怠慢,亏欠了林竹一丝一毫。
甚至于抬起胳膊,主动环紧男人的脖子,下巴抵至那处结实宽厚的肩膀蹭了蹭。
萧远把林竹的左腿搭在怀里,专注地为他套上棉袜。随即,捧起粉白圆润的膝头,轻轻啄吻。
他闷闷轻唤,仍乖乖地不做挣扎。
动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