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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 命运推着我，走了一条没办法停下来的路。”

    沈缘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想到又回到沈缘心脏上的神器，神父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了出来。

    “就在几天前，精灵的军队还只是在边境紧集结，但那个时候，王并没有打算直接动手的准备。”

    还有死神教会，怎么哪都有他。

    杰瑞感受风从耳旁刮过，吹散了他诸多思绪。“就在两天前的夜晚，红龙夜袭了精灵的营地，并且……”

    固执的奥桑

    杰瑞冷哼的一声，目光倒是不自觉地看向了沈缘的胸口，那里衣物整齐，丝毫没有半点被月弓影响到迹象。

    沈缘从来不是一个有大追求的人, 也不指望自己能在异世界闯出怎样一片天地。

    “什么？”

    “来往的商队携带着瘟疫的种子四处扩散，很快，那些疾病就蔓延到了很多地方。”

    好像，想要好好生活的念头开始逐步加码了。

    “那时，王本打算等龙族这边派遣谈判专家过来。”

    “许多城市的居民因为流动往来于边境的人口，相继被感染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隐忍的怒意，“尤其是那些不怕死的商行。他们不畏惧战争，只在乎能不能在战火中捞到好处。”

    沈缘静静地听着，只觉得荒谬。

    如果伊尔当时真要杀他，他可能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一下, 然后要死就死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越说，神父心里那团火气就烧得越旺。

    奥桑连龙族的荣耀都不管不顾了？

    “红龙带着死神教会的人，对精灵营地投放了瘟疫。”

    他第一次使用飞行魔法，能飞成这样其实很不错了。

    他的话顿了顿，目光狐疑地在沈缘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向伊尔，来回打量了一圈。心里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怀疑，又悄悄浮了上来。

    如果要他选, 他或许会更喜欢最初那段日子，和伊尔窝在那栋小楼里，安安稳稳地过。

    神父动了动眉, 但眉心的沟壑还没形成, 他便转过脸去，专心致志地控制着飞行的速度。

    远处，裹挟着破空声，一柄通体血红的宝剑飞快朝他们飞过来。

    神父有些低落地叹气一声，声音被风削薄了几分：“精灵不喜战争是真的，如果不是牵扯神器，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这样卑鄙的手段，亏那些自称信仰荣耀的龙族做得出来。

    他还记得与伊尔的初次见面。那时他伪装成邪神，不过是为了活命。可说到底，那个时候的沈缘，心底深处其实觉得, 就算真的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 艾利安。”杰瑞郑重地看着表情严肃的沈缘，目光直直地钉在对方脸上，不肯错过那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你究竟在支持谁, 精灵, 还是那群魔龙。”

    只有沈缘自己，心里尴尬得要死，面上却强撑着镇定，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飞。

    沈缘听到瘟疫这个单词，眉心狠狠一跳，随后脸色就沉了下去。

    第一次前往智慧之神的教堂时，他心里清楚自己实力微弱, 抱着大不了死在神明手下的念头, 根本没去细想后果, 就那么走了进去。

    另一派被人们蔑称魔龙，看来不是无的放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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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沈缘脑海里的一根线似乎绷紧了些。

    “精灵为了治疗疾病，大量人手被抽调离开。龙族又趁精灵兵力调度的这个关键时刻，再次发动了袭击。”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氛围，沈缘难得主动开口，向杰瑞询问事情的发展。

    奈艾利安马甲的身份太高，以至于一点小失误都让他觉得自己立起来的人设裂开了。

    “你之前说龙族袭击了精灵是什么情况？”

    “我想要过安稳的日子。”沈缘的语调里洇开一层淡淡的落寞。身侧紧跟着的伊尔察觉到了什么，默默地攥住了他的手掌。

    龙族内部究竟分裂成了什么样？

    杰瑞扯了扯脸，没有对自己姐姐的行为过多评价。毕竟她是精灵王，需要考虑到东西更多，不能和他这样，一上头直接单枪匹马地就潜入龙族的疆域。

    这一刻，他不是很想编个谎话去忽悠神父。

    沈缘的思绪还没开始多久，一声嘹亮的金戈震鸣声就打断了他。

    杰瑞继续说道：“不过精灵擅长治愈术，那些瘟疫对精灵其实影响不大，但精灵的身后就是人类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