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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些账该怎么算？”
封景声音很低地说：“……我不知道，你想怎么罚我都行，我不会有任何怨言。”
“真的？”
“嗯。”
邬欲雪单手托住封景的下颌，语气懒洋洋地道：“来，学声狗叫听听。”
封景一怔，好像没听明白邬欲雪的话似的，愣愣地看着他。
“怎么在发呆？现在学一声不够了，翻三倍，学三声。”
封景依旧是呆呆的，眼看邬欲雪又要开口，将惩罚翻倍，他连忙道：“汪，汪……汪。”
“滴”的一声。
系统的声音响起：“主神大人，您要我录的视频录好啦，已经存入您的隐私空间中，除了您，没有任何人有权限查看或删除。”
“你做得很好，小系。”
邬欲雪眼睛弯了弯，看向不知所措的封景，笑吟吟地说：“以后你每天都得对我这么叫三声，期限是……直到我听腻了为止，明白了吗？”
封景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
邬欲雪歪着脑袋问他：“怎么，做不到？”
封景声音闷闷的：“……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个惩罚太容易了。”
邬欲雪笑得意味深长：“当然是因为我善良了，所以，你能做到的，对吧？”
封景坚定地“嗯”了一声。
这时，电子光屏上的视频因为播放完毕太久，自动跳到了下一个视频。
邬欲雪的目的已经达成，正要关闭光屏，忽然余光扫见封景紧张的神色，动作一顿。
这些视频是他让系统根据剧情回放功能截取下来的，用来当作拿捏封景的把柄，由于数量太多，他也就只看了几个，并没有全部看完。
这个视频，就是他没看过的。
视频里，他坐在副驾驶上，睡得格外沉。
而封景，正一脸诡异地盯着他熟睡的脸。
邬欲雪眯了眯眼，难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封景还对他做过什么坏事？
然而，这个视频放了足足有五分钟，视频里的封景都只是神情莫测地盯着他的脸看，其他什么也没干。
反倒是现实里的封景，频频看他的脸色，甚至试探地问他：“小雪，这个视频没什么好看的，要不关了吧？”
邬欲雪不过戏谑地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噤了声。
又等了几分钟，视频里的封景，终于动了。
然后邬欲雪就眼睁睁看着他，拇指抵开了熟睡中的自己的嘴唇。
这么做还嫌不够似的，只安分了一会儿，那拇指便在他的口腔里搅动起来。
邬欲雪：“……”
封景：“……”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视频里的封景都在乐此不疲地玩弄着邬欲雪的唇舌，眼看着邬欲雪要醒了，才收手。
视频还剩下一小段没放完，封景却明显地焦躁不安起来，几乎恳求地对邬欲雪道：“小雪，接下来没什么好看的了，我们不看了吧？”
邬欲雪睨了他一眼：“你到底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么怕被我发现？”
封景憋了半晌，最后讪讪地道：“……其实也没干什么，就是……我怕你看了之后，会嫌我——”
视频正好播放到结尾，画面定格在，封景舔干净手指上沾着的邬欲雪的口水上。
邬欲雪露出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毫不犹豫地吐出两个字：“恶心。”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居然吃我的口水，好恶心。”
封景可怜巴巴地环住了他的腰，言语苍白地为自己解释道：“我不恶心的，小雪，你别嫌弃我……”
他顿了顿：“而且，上个世界里，我也吃你的口水了，吃了好多，你都没生气……”
邬欲雪没好气地说：“那是接吻，而且是在我允许的情况下做的，我为什么要生气？”
而且那个时候，他对封景完全是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一想到背地里封景竟然对他做过这种事，他就不寒而栗。
封景眉眼耷拉着，不知道听没听明白邬欲雪的意思，忽然，他闷闷地问了一句：“那你现在，还允许吗？”
邬欲雪一顿，蓦地笑了：“还记得我刚刚让你提的条件吗？现在，你还是什么都不想要吗？”
封景喉结滚了一下，低头凑近他：“那我，不止想要接吻……还想要别的。”
他的唇覆下来的时候，邬欲雪柔顺地闭上了眼睛，掩去了眼底的一抹愉悦。
很好，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插曲，但是封景的反应大体还在他的预料之内。
只是他没想到，封景居然那么早，就对他生出了那种心思，甚至，可能还是在他自己也弄不明白的情况下。
人有了欲望，就等同于有了弱点。
邬欲雪轻轻向后退开，抬眼打量着封景。
对方眼底一片迷离，完全沉浸在了刚才那个吻当中，忍不住追上来想要再吻住他，邬欲雪却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唇。
他微微一笑，用诱哄的语气说道：“虽然契约已经签订过了，但是谁让我心软呢？”
“你的要求我可以满足，但是你也要好好听我的话，替我卖命，就像忠诚的狗一样，明白了吗？”
封景眼中闪过一丝迟疑，被邬欲雪一眼看穿，他又笑了笑，修长的手指下滑，牵住了封景的手。
十指相扣。
邬欲雪勾唇道：“我现在对你确实没什么感情，但是感情不就是需要慢慢培养的吗？只要你听我的话，我自然会越来越喜欢你，你不想等到那一天到来吗？”
他另一只手勾住了封景的脖颈，贴着他的耳侧，暧昧地道：“而且，我还没有在那个王座上试过呢，你难道不想成为第一个，陪我在那上面……的人吗？”
封景扣紧了和邬欲雪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反反复复，再三确认，他似乎极为着迷于这种，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他想要邬欲雪只是他一个人的，只要听话，也可以做到吗？
封景恋恋不舍地又握了会儿邬欲雪那只和他十指相扣的手，这才松开，转而打横将他抱起，走向了那个王座，将他放到了上面。
俯身压下的那一刻，邬欲雪听见他嗓音沙哑地说：“我以后会乖乖听你的话……你也要越来越喜欢我，好不好？”
邬欲雪闭上眼睛，轻笑了声，说：“好。”
……
还好系统空间内的时间是停滞的，不然三天三夜过去，邬欲雪离开现实世界前，随手搁在桌上的甜点肯定是不能吃了。
打发走精力旺盛的封景，让他想想以后要怎么做，才能让他的主神地位更稳固，邬欲雪自己则惬意地端着小蛋糕，懒洋洋地靠在已经被清理干净的王座上品尝。
他面前浮着一份散发着金光的契约书，正是之前他让封景签下的那份。
只见邬欲雪心念一动，那契约书上的字便消失不见了，封景签的，实际上是一份空白的契约书。
邬欲雪将一块香甜柔软的蛋糕送进嘴里，愉悦地眯了眯眼，心情极好地问系统：
“小系，你说，封景这蠢狗什么时候会发现契约是假的？”
系统认真地思索片刻：“感觉封景大人应该根本不在乎这份契约吧？毕竟他已经完全被主神大人您迷住了，就算没有契约，您让他做什么，他也会做什么的。”
“只是，我还是不理解，主神大人，您为什么不让他签下一份真正的契约书呢？就像您威胁他的那样，一旦他背叛了您，数据就会当场销毁，这样难道不是更安全吗？”
邬欲雪“唔”了一声：“因为……那样很无聊吧。”
从一开始，邬欲雪就只准备了一份空白契约书。
那上面的字是他伪造的，自然也不作数，他威胁封景的那些话，也不过是他随口胡编的。
他当时做了两手准备，一个是封景愿意签下契约，那就没什么好说的，反正在封景的视角里，他签下了，自然就会遵守。
如果封景不愿意签订契约……那契约是不是真的，也就不重要了。
邬欲雪可能会耐心地多忽悠他一会儿，如果还是不行，那很遗憾，他就只能送封景去销毁了。
毕竟，他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不过，封景的表现让邬欲雪很满意。
对方居然看也不看，就在那张可能随时会夺走他性命的契约书上，签了字。
所以，邬欲雪后面才那么有耐心，多逗狗玩了一会儿。
至于为什么不让封景签一份真正的契约书……
一是邬欲雪觉得，那样确实很无趣。
他更想让封景心甘情愿地替他卖命，而不是仅仅因为有契约的威胁，才帮他做事。
二是，封景显然也不是一纸契约就能困住的人。
如果他不愿意，可能宁愿主动违背契约、被销毁数据，也不会被邬欲雪威胁。
到那时，损失的是邬欲雪，谁让封景确实很有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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