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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打了舌钉？”沈笃冷声问着，“你男朋友让你打的？”

    柔软的舌头正微微发颤，不知道是被他的手指弄得难受，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湿润柔软，像是一只被强行打开的紧闭的贝壳。

    与此同时，汲月的同性过敏症全面爆发，脸颊发红，心跳加速，几乎快变成蚊香眼。

    好奇怪……

    有嫌疑的不止是汲月，还有他那个男友。

    手指缓慢地摩挲着那块金属装饰物，一个圆环的形状。

    沈笃没有打扰这颗正与短剑聊天的后脑勺，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门准备做早餐。

    【沈笃真的是正经人吗？我们小月真的受委屈了！】系统大哭了起来，【小月，都怪我没用！让你被别人发现了神秘舌钉一号！】

    粗糙的指腹往里摸索，触碰到了金属质地的舌钉。

    汲月长长地呼了口气。

    “把衣服换了，拖鞋在鞋柜里，自己拿。”

    电话那头值班的警员正在打哈欠，听见他的声音马上清醒了：“今天那伙人又上门来，打算采访关于议员遇袭案的事。”

    沈笃在心里忖量着。

    冰冷的金属枪口挪开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手指。

    沈笃的呼吸慢慢变得粗重了些，他闭了闭眼睛，又再次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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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想用那种方式做贿赂吗。

    不可否认，这种古怪气质很吸引人。

    被迫打开了齿关，掐着脸，从唇角到舌尖，里外都检查了一遍。

    汲月一脸兴致勃勃，凑近了对着玻璃柜门小声说了一句“你好”。

    对方只是单纯地决定在凌晨五点闯入一个成年独身男人的家里，莫名其妙等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蹩脚地找一个解释不了的理由，表示只是单纯地想见面。他怎么会想到这种办法？

    汲月身上没有任何危险的东西，只有一些小女孩的漂亮首饰。

    他什么异常也没发现。

    系统呵呵呵地冷笑起来。

    少年正撅着屁股，弯着腰，雪白微翘的鼻尖几乎快贴在展示柜的玻璃上。

    【这男的恐怕是想去打枪吧，就这样把我家小月玩得了，还不用负责，太可恶了！】

    一身银白汉服，身影如同画中人。少年没有离开，也没有躺进被窝里，反倒是在客厅背着手徘徊。

    “少管我……我一直都有舌钉。”

    ……

    沈笃沉默着擦了一下指尖上沾到的湿润，从边柜上拿起枪，卸了子弹，放回枪套里。

    汲月一头雾水，他压根就不认识那个天龙人，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沈笃换了衣服，打了个警署的电话。

    他抛下这一句话，自己回了房间。

    他低头看着锅里正在凝固的蛋液，忽地皱了眉，用力地又敲开了一个鸡蛋，把切好的番茄也倒了进去。

    ‘我没事，系统，不用担心我。’

    沈笃：“不见。”

    汲月晕乎乎地扶着脑袋，跌跌撞撞地往客厅的方向走，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一只僵尸。

    嘴唇很软，身体也软绵绵的。

    汲月不满地说着。

    汲月这会儿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了，脑袋晕晕的，蓝眼睛雾蒙蒙的，嘴唇被掐得发红，他勉强让自己清醒，下意识地舔了舔。

    两只雪白纤瘦的手腕上缠着几串银铃手链，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笃刚调到这里时，从上一个住处搬过来了这个展示柜，里面放着几件古董，其中有一把古代短剑。

    他在碗里加了点酱油，从碗架上抽出一双筷子，在蛋液里搅拌打散。窗外天亮了，晨光照亮了他赤/裸的肩背上，几道旧伤疤若隐若现。

    被检查口腔的时候，双眼难以适应地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眼角发红，浓密的睫毛都黏在一起。

    给嫌疑人做早餐，等下还要送他回家？

    他边整理着衣袖边往客厅走，一抹霜白衣角从余光里晃过。

    等他再从卧室出来已经是五分钟之后，他吹干了头发，衣着打扮整齐，随时都能出门。

    根本不是这样的……！

    ……

    幸好没被按上什么入室之类的名头……

    ——这样做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他那个同居的男朋友？

    银丝被拽断了，在少年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水痕。

    沈笃微微皱了眉，将手指退了出来。

    沈笃倚着墙看他自娱自乐，给这个嫌疑人的侧写又加了一句话：心机深沉，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