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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汲月还在探头看那本艺术史，冷不防被席光济拽了一下，跌坐在沙发上。

    戒尺却沿着衣领边缘缓缓往下，停在锁骨下方。

    席光济口吻平静地继续发问。

    戒尺一路往上。

    系统呜呜呜地叫了起来：【很明显啊，席光济想和你玩惩罚py了！我建议你现在不要往他裤子上面看！】

    真讨厌……！

    五楼书房的门虚掩着，壁灯的光隐隐约约地淌入走廊。

    戒尺的竹片从少年裸露的手臂上轻慢地划了过去。

    戒尺沿着他的腰侧滑下去，停在裙摆边缘，冰凉的竹片贴着大腿外侧轻慢地往上蹭了半寸。

    两人并肩坐着，这下他看清了书上的那幅画作，两个男女拥抱在一起，光影对比强烈，人物的肌肉线条充满张力。

    这个家里的人就像是为了完成家族预设好的任务才勉强拼凑运行。

    “今天去了哪里。”席光济合上书，声调冰冷。

    ‘……’

    席光济不以为然。

    男佣人们站在栏杆边，目送着汲月走上前。

    像是曾经属于他们的某些日子，炎热夏日，少年失去了在外玩耍的兴致，于是躲在他书房沙发上看书，趴着慢悠悠地翻着一本画册，小腿乱晃，浓黑的长发垂落在沙发坐垫边缘。席光济在他边上坐着写论文，空调房的温度很低，他不慎触碰到汲月的手背，也是这样的触感，微凉，光滑，像一块浸了冰水的丝绸。

    汲月不解地摸了摸下巴，席光济、席焕，与他们的养父席清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父子情缘上的往来。

    “为什么穿成这样？”

    “你今天还见了一些别的男人，除了席清。”

    几秒之后，少年终于确认了安全，眉尖一松，才推门进去了。

    他抬起眼，一对深灰色的瞳孔，像两块冰冷的银色金属。

    “是。”

    少年站在他身旁，歪头凑近了一些，被书上的一页油画吸引了注意。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取出了另一支深色的戒尺。

    “机场。”

    冰凉的触感像，是被一条蛇的鳞片轻轻蹭过。

    少年停在门边，略微弯下腰，一脸谨慎地推开了一小道门缝，将脑袋挤了进去，长发像是泼墨似的从他肩上流下来。

    ？

    在他手边，梨花木茶几上，搁着一支细长的戒尺，竹片被壁灯照得发亮。

    “你想问什么？”

    席光济看向书架的方向，站在不远处的两个黑衣男佣无声地退了出去，木门被轻轻带上。

    席光济一一检阅着他身上的物件，一条无袖连衣长裙，很短，坐下来看看只能遮住大腿根，膝盖上不知为何多了一抹红印。

    席光济用戒尺的边沿将汲月的下巴轻轻挑起来，叫他仰起脸。

    汲月不明白。

    “他有事自然会找我。”

    汲月无声地走到他身边。

    席光济依然端坐在桌前，熨帖的浅色衬衫，深灰西裤，裤线笔直，手上翻着一本厚重的艺术史图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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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在害怕门边有狼牙棒伏击？男佣人们面面相觑。

    他的长发蹭过了席光济的脸，顺滑，微冷。

    “小月，你是不是想和他复合？”

    “去接席清？”

    席清也许是把汲月当做小儿子养，也许是恶趣味发作，把他当做自己的童养媳？

    席光济微微皱了眉，将艺术放到沙发扶手上。

    席光济没抬头，只轻翻了一页书。

    席清回国，席光济没有下楼去接。席清也没有问过一句话。

    “餐厅里和席焕颜树一起吃饭，后边晁子濯也来了。你高中时和他谈过恋爱，你穿成这样，是不是想见他？”

    席光济席焕两兄弟对汲月是什么态度，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很难说是在养弟弟还是养老婆？不过主宅今天刚刚回来的那位也是类似的情况。

    汲月问他。

    汲月皱了眉，被四个大汉前后拥着上了五楼。

    席光济私下从来不以“父亲”称呼席清，席焕也一样，席清也不会称呼他们类似孩子的称谓。

    【噢噢噢，弹幕说了好多关于这个人性癖的事情，原来他真的经常这么恐吓你啊！】

    “席焕的博物馆今天有展览，我过去看看，随便穿的。”

    “你怎么不去见席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