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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必要的原因，他完全可以不经历一些事情。

    也许那些矛盾可以从这些记忆里得到解决。

    “好事？坏事？”污染生物弯起嘴角嘴角咧出可怕的笑，“那是用来约束活体生物的。污染让我继续活下去，让我能成为能量体……纯粹的能量体！想做什么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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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巫有点不明白。

    就算有强大的生物来把他杀掉，他也只会变成散能量回归在自然里，而不会留下什么尸体。

    江裕安迅速从抽离的思绪回归现实，他对上小人鱼期待的视线，轻笑起来：“好。”

    这么说来……难道爸爸的本体是完全能量体迷雾，是爸爸生了他？

    但小船舱容不进两条大人鱼，江裕安变回人形，先操纵着雾气团进入船舱，再自己迈步进去。

    虽然有种不在同一脑回路上的感觉，但结果是好的。

    思维发散到这里江裕安赶紧摇了摇头，甩开这个有点荒谬的想法。

    另一方面他又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个人类。

    他还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一直以来也并没有想这个问题的必要。

    他想了想，还是遵循自己的好奇心，问道：“可是，如果没有身体没有灵魂，那你是怎么被妈妈生出来的？”

    银巫摇头：“我也不知道。”

    银巫大声道：“强大不代表是好能量，你们用这些能量干了一堆坏事，不处理你们处理什么？”

    他想到什么，问：“裕安，你之前的人类身体呢？”

    江裕安回抱着，沉默地想，也许那些关键的原因，就隐藏在剩下未被找回的记忆中。

    他张开双臂抱住江裕安，不太熟练地拍拍人的背，安慰道：“没有身体，没有灵魂都没关系。你看你现在，不也是好好地在我面前、被我触碰到了吗？”

    江裕安便自我感受了一下。

    而这其中的“必要原因”，他心里还没有什么确切的答案。

    “不纯粹。”江裕安突然开口打断。

    他迟疑一瞬，不太确定道：“非能量体……也能生能量体的吧？”

    一方面因为体验了有身体有灵魂的生活二十余年，还是最近、最丰富的二十年，所以他的心里情感上更偏向自己现在是个人类。

    “我们先关注眼前，一步一步来。”

    坏掉了

    他翻翻几个箱子和布口袋，生气道：“那个污染生物把苹果干全吃完了！”

    这让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令人、不，令雾苦恼。

    江裕安思索一会儿，道：“那是我在另一个世界的身体。可能在我慢慢恢复雾气能量的时候，身体也在慢慢随之消失。”

    银巫放开怀抱，看到江裕安的语气和神情都放松不少，满意道：“嗯嗯，你想开就好。”

    江裕安思考着，没答话。

    确实消失了。

    说着便操纵雾气团往船舱里去。

    小人鱼下半身泡在雾气“鱼缸”里，上半身并无阻碍。

    仅一个弹指间，他弹出一团雾气能量将污染生物笼罩其中，而后污染生物的身影迅速消失。

    江裕安一愣。

    银巫拉住江裕安的手，道：“那我们去看看小鱼干有没有坏掉吧！”

    银巫问：“现在你已经完全变样了，是身体已经完全消失了吗？”

    江裕安抬指一点，雾气能量消散，原先污染生物待着的地方，有细细的粉末往下飘落。

    有点矛盾。

    难怪妈妈说他需要先去巨龙族，他现在恢复的记忆，确实并不连续。

    江裕安愣了一下。

    良久，他开口道：“银巫，你说的没错。”

    银巫能感知到江裕安略微低沉的情绪，但他不是很能明白江裕安的这股情绪是从何而来。

    他发觉自己还缺了好几段记忆，比如他从精灵族的克洛哀之地出来后发生的事情，还有他和银织欢的对话后续，还有……现在发生的这些和人类王国伊万王子的关系。

    以至于有好多问题他自己还没法理解。

    妈妈是一个有些特殊的人类，虽然妈妈身上的有些能量他也感知不出属于哪里，但妈妈并不是完全的能量体。

    他道：“纯粹的能量体，不会有任何能量之外的东西。”

    迷雾森林中常年笼罩着浓郁的雾气，他是其中具有操纵意识和能力的特殊存在。他从迷雾中诞生，从成为独立的一团雾起，妈妈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点头：“是的。没有身体，也没有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