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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了，无论如何，都是殿下的选择。

    小皇帝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万孤晴闭上眼，脑海中又浮现出萧滟方才的模样。

    才一停下，万孤晴脑海里又响起萧滟的声音。

    风月录。

    聂云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心中叹了口气。

    万孤晴虽杀伐果断，但于情爱之事上，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

    万孤晴回到府中，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她坐在案前，将那本话本子从袖中取出，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许久，却始终没有勇气再翻开。

    她不该看的。

    书中那些、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光是这名字，就够让她心惊肉跳了。

    她低声道：“是。”

    万孤晴攥紧话本子，心中升起一股怒意。

    难道她家殿下，真打算做个愚忠的臣子，与太傅一同照顾好那个不明事理的小皇帝？

    教她书中的东西？

    万孤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萧滟的脸。萧滟的眼睛，萧滟的唇，萧滟的声音……

    萧滟说着，又扯住了万孤晴的衣袖。

    可她又忍不住好奇后头的故事，忍不住想继续往下看。

    万孤晴又气又惊，廊下的侍从们看到她这副模样，纷纷低头行礼，不敢多看一眼。

    烛火摇曳，映得那封面上的字迹明明灭灭。

    万孤晴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手中的话本子。

    聂云看了一眼她袖中露出的话本子一角，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

    可是……萧滟马上成年，过了生辰，有些事情也该懂了。

    是了，这是大事。

    萧滟才不到十六岁，什么都不懂，怎么可以看这种东西。

    “书中有些东西，朕不太懂，皇姨能教教朕吗？”

    “殿下。”聂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万孤晴深吸一口气，她甩开萧滟的手，道：“这种书，陛下以后不许再看！若再有人敢把这些东西送到陛下面前，臣定不轻纵！”

    万孤晴深吸一口气，终于伸出手，翻开了第一页。

    真想不到，这个反派比她想象的要纯情不少。

    不，即便要懂，也不能这般乱学！

    聂云不再多问，领命而去。

    月光下，那封面上的字迹清晰可见。

    小皇帝她……一定是跟着话本学坏了！

    毕竟皇宫里都是她的人，这些话本能被带进来，便是她安排的人出了问题。

    是了，都是这些话本子的错，都是这些东西带坏了小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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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就对小皇帝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这些文字，只会让她更加心乱。

    那些文字像是有生命一般，钻进她的眼睛，钻进她的脑子，钻进她的心里。她面红耳赤地看完一页，又翻到下一页，看到一半便再也看不下去，猛地合上书，将它塞进了书箱最底层。

    这话本明明讲的是旁人的故事，万孤晴却总想到萧滟。

    若是她与萧滟……

    小皇帝怎么敢说这种话？她怎么敢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说这种话？

    万孤晴翻开一页，那些暧昧的文字映入眼帘，她只看了几行便面红耳赤地合上了。

    万孤晴点头，没有解释，大步离去。

    万孤晴语气认真，那架势，似比彻查萧盼女之事还要严肃。

    她一路走到御花园，见四下无人，才放慢了脚步。

    不是对萧滟，而是对那个把话本子带进宫的人。

    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手指轻轻扯着她的衣袖，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试探。

    她一定要查清楚，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把这些东西送到皇帝面前。

    说罢，万孤晴便匆匆离去，连晚膳都顾不得了。

    万孤晴回过神，将话本子收入袖中，转身看着她：“查。查清楚这书是谁送到陛下手中的。”

    她步伐极快，手中还紧紧攥着那本话本子。

    她只知道，这些话本不能给萧滟看。

    万孤晴抬步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还有，去太傅府上，告诉太傅，明日早朝后，本王有事与她商议。”

    萧滟又道：“说起来，书中有些东西，朕不太懂……皇姨，你能教教朕吗？”

    聂云一愣：“殿下要见太傅？”

    万孤晴几乎是逃着出了萧滟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