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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瑾像鬼一样靠过来,声音贴在耳畔,低沉喑哑,“你是哥哥,我是弟弟。”



    这句话说出来,无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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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瑾,”他看向池瑾,把一半的过错归于自己身上,“是哥不好,让你误解了。但我真没那个意思,你不能——”



    “我们两个已经绑在一起了,我陷进来了,你也逃不掉!”



    池瑾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整个人拽了回去,重新困在床榻中央。



    他如同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被锁在这间卧室,困在这张凌乱的床上。



    池瑾拉他下水,共沉沦。



    池瑾把他拽得更紧。一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偏执而滚烫。



    



    喻沉怔怔地看着眼前疯狂的人。往日里,池瑾喊他哥哥,搂着他,抱着他,都是乖巧的,就像小刺猬柔软的肚皮,而今天,池瑾给予他的,是满身的锋芒。



    池瑾已经陷在了死胡同里,根本讲不通道理。



    那时是悲伤的、难过的,可今时今日他才知道,原来世上还有更痛的凌迟,原来一个人心死,真的是比身死还要痛苦百倍的折磨。



    他的心脏被生生剜去,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血窟窿,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他本来没那么多心思,不过是找一只小猫陪着睡觉。



    他摩挲着喻沉的腕骨,动作缱绻,如同两人是一对爱侣一般。



    到最后,喻沉如同死了一般。



    喻沉回想这段时间,其实两人之间的距离,早就超出了普通兄弟该有的分寸。



    “喻沉!”他一字一顿地喊他的名字,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难道不是你先勾引的我吗?”



    “误解?”



    此刻再一细想,只觉得惶然。



    他愿意一辈子都和喻沉守在一起,度过未来的三十年,五十年,哪怕死后也要躺在一起。

    一只手捻过他微张的唇角,暧昧的往下压了压,池瑾的目光流连,像是在回味什么。



    池瑾把他从窗帘里拽出来,推在了床上。喻沉几乎是立刻翻身,手脚并用地往另一边爬。



    现在喻沉反过来说他误解了,把他当傻子耍吗?



    如果早知道这晚会发生什么,喻沉宁愿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起码不必清醒着,承受这锥心刺骨的疼。



    躺在床上,毫无生机。



    是喻沉在他面前百般明示暗示,毫不避讳地脱衣服换衣服,还总穿的很少,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是喻沉亲口说的,喜欢粗暴的,热烈的,还特意叮嘱要做好措施。



    “你成功了,哥哥。”池瑾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说,“现在我爱上你了,你想装作不知情?你想置身事外?”



    “有什么好谈的?”他说,“你说过,要跟我在一起,喜欢我,爱我。”



    他曾死过一次。



    来不及挣扎,也根本无法挣扎。



    从头到尾,他都是被喻沉牵着走的。



    眼泪流尽了,可脸颊上始终是湿润的。



    他将永远悬在万劫不复的地狱,无法重生。



    “忘记了吗?”



    乖巧的池瑾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底只有情欲与暴戾的池瑾。他流泪,或哀求,或撕咬,池瑾都不曾留情。



    “哥哥爱弟弟,就是你爱我。”



    这不是他认识的池瑾。



    -



    他比往常任何一刻都要爱喻沉。



    他的反抗在年轻气盛的池瑾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喻沉被这句话问惊了,“我什么时候勾引……”



    话没说完,被一声冷笑打断。



    池瑾会搂着他睡觉,会亲他,总是黏在他身边寸步不离,还会排斥他身边出现的任何一个人。这些细枝末节的亲昵与占有,他从前的解读都解错了方向。



    喻沉无处可躲,胸腔里的心跳擂鼓似的响,看着俯身逼近的人,声音有点发颤,“小瑾,你听哥说,今晚我们都喝醉了,我们先冷静冷静,明天好好谈谈行吗?”



    但喻沉除了继续劝人回头,什么都做不了,“小瑾,我跟你说过,这种事情只有两个相爱的人才可以做,我们不是。”



    池瑾用一整夜的时间,在他耳边反复低语,试图给他洗脑,“我们是相爱的。”



    池瑾低头,舔着那片湿润的皮肤,咸涩的味道漫进喉咙,他笑得满足,像孩子那样表达爱意,“哥哥,我好爱你。”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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