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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许久没见到光，霍弈川抬起眼皮时，眯了眯眼。

    而且，他不知道白放星什么时候居然知道他家里的情况。

    “因为我不喜欢废话，比如……在这里和你这样的重症病人讨论这种话题。我的时间很宝贵。如果你不配合，我想我也没有礼貌的必要了，你觉得呢，哨兵？”

    白放星拿出一旁的记录表，随手写了几笔，拿起遥控，将霍弈川嘴里的装置给取下，打开听觉开关。

    他侧过头。白放星很满意他的识相，打开了精神体的束缚器，招了招手。

    那只白虎从地上慢吞吞爬了起来，甩了甩巨大的脑袋，看向自己的主人。

    白放星靠在椅子上，盯着霍弈川看了很久，直到霍弈川皱起眉。

    他的态度变了一些，恐怕也是想到了什么。白放星脸上的笑意深了深。

    白放星微笑着，身体微微凑近，“不少前线的重危哨兵都是我救治的。因为除了他们，很少有哨兵愿意主动被我疏导。想知道为什么吗？”

    如果他抗拒，那这条就不成立。

    霍弈川被蒙着眼，听觉缓缓回归，只听到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知道是那群垃圾又找了向导想安抚自己，没什么耐心，声音沙哑道。

    想到自己被抓时父亲和母亲的表情……

    塔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危险分子走出监禁室，就算霍弈川家里权势再厉害，也无法诟病这一点。

    除此之外，他不愿再透露更多，白放星看出他防备心极重，若有所思道。

    “我喜欢你的猫咪，能让我摸一摸吗？”

    霍弈川听着那“沙沙”的声音，虽然看不见，大概能猜到他在做什么，道：“你在记我的行为？”

    白放星记录的手一停，挑眉，“所以，你现在是要抗拒引导吗？”

    白放星注意到他有一双比资料上还要漂亮一些的蓝色眼睛。

    只是那双眼睛看见他时，似乎愣了一秒。又很快抿起唇，挪开了目光。

    塔方交代过，不要粗暴对待，也不要留下伤痕——但前提是霍弈川愿意接受引导。

    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白放星就坐在霍弈川对面，灯光又这么亮，那张脸漂亮的程度无异于一次爆炸冲击，霍弈川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听进去白放星的笑。

    与此同时，霍弈川还嗅到了一股别样的味道。

    “……哦。”霍弈川应了声，手指动弹了下，没怎么表情，“为什么。”

    想到这里，白放星把霍弈川的眼罩扯了下来。

    “刚刚的表，我撕掉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塔内的sss级向导，白放星，精神体是九尾狐。”

    白放星扬了扬手里的笔，低声道，“你也不想被送进监狱，让你家人为你失望吧？”

    “你闻得到我的向导素？”

    “……那怎么了。”

    白放星在记录表上写了几个字，“精力不错。”

    “废话。”

    “离我远点，你身上的茶味很苦。”霍弈川冷漠地撇开脸。

    脾气不太好。

    方才的威胁感似乎一扫而空，这名向导突然友好了起来。霍弈川不太自在道，“霍弈川，等级和你一样，精神体是白虎。”

    “……随便你。”

    “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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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主人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下颚紧绷着。白虎试探着走了过去，被白放星捧着大脑袋揉搓。

    白放星将方才的记录表撕了下来，折好装进口袋里，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我想，你可能不知道我。我叫白放星，是塔里最优秀的向导。”

    霍弈川偏过头冷哼，“无所谓，我不需要什么向导。”

    “所以，门口那只猫咪是你的精神体。”

    霍弈川望着这向导脸上几乎是焊上去的微笑表情，分明是在威胁人，但那张脸实在漂亮，以至于他甚至都怒不起来。

    “你是第一个闻见我味道的哨兵。”

    霍弈川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这个向导说话间越靠越近，那张脸也越放越大，让人心烦意乱。偏偏他双手和双腿被牢牢绑缚着，根本动不了。

    “……那是老虎。”

    “这是塔内向导接待哨兵需要走的流程。”白放星好心解释，“这里没有监控，但你的行为会被记录下来上报。”

    白放星脸上的笑意顿了顿，目光微深，意外道：

    “听得到吗？”白放星转了转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