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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鬼怪贷签的合同就不怎么合法，哪有进一家公司的，要一辈子当牛做马，自己的灵魂随时都有可能被公司收走的。
封凛再次感慨：“光赎里面的制度如此混乱吗？”
夏瑜：……是我这种社会的底层永远遇不到的公司。
封晏：……首先，光赎的制度是很完善的，其次，这个副本规则如此失序是因为受到了污染，boss控制不住了而已。
请尊重监察们辛苦熬了小半年的才制定出来的规则。
封晏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我觉得光赎现在的制度还挺好的。”
“哪里好了，副本到处都在坑员工积分。”封凛指着食堂500积分一份的米饭说道，“谁家好人买一碗米饭要花500的？”
要不是这个副本限制了玩家自带食物，看到价格的第一时间就该跑了。
封凛说完这句话后，封晏噎住了，虽然知道boss是想通过积累更多鬼力，维持副本稳定。
但还是好想骂天啊，这收费收的也太过于明目张胆，胆大包天了，员工一个月的工资甚至还吃不了几次饭。
最重要的是，收其他玩家积分就算了，还要收自己这么多积分，不知道他这个小号是很穷的吗？
顾淮贴心的帮封晏打了一份午饭端了过来，就坐在了封晏身旁，对面是封凛和夏瑜两人。
对于顾淮和封晏俩人的亲密，夏瑜已经能做到熟视无睹，开启了话题：“这次这个副本你们怎么看。”
封晏说得漫不经心：“还能怎么看，拿眼睛看啊。”
夏瑜直接跳过他，将视线挪到了顾淮身上，作为先行者公会的会长，夏瑜对他的信任度还是蛮高的。
“相较于之前剧本似的副本，这次的ss级副本更有活人性。”顾淮斟酌着用词，“npc有了自己的情感，喜好，更趋向于一个小型的现实社会。”
哪怕鬼怪贷的气氛再压抑，员工的表情再麻木，依旧有不少员工趁着休息时间吐槽公司，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甚至有些业务员会因为客户刁难产生怨怼心理，进行事后报复，换成他们之前接触的副本，这些都是从来没有的。
除了副本boss外，那些npc就像是一个个被精致雕磨过的提线演员，永远只会做自己的那份事情，没有情绪，不会思考。
封凛接上顾淮的思路提出设想：“如果将副本当做一个小型社会的话，那么，有没有可能这些副本之间是有联系的？或者说，他们就是一个世界，只不过被拆分成了无数个副本。”
“也不是没有可能，之前先行者公会的玩家就曾在高等级副本见到低等级副本的 boss充当小怪。”顾淮说道，“当时就已经有所疑惑，boss是怎么过去的。”
“这么看来，鬼怪贷应该是这个大型社会运行下的一小部分。”
夏瑜听着，提出了自己的见解：“我更偏向于各个副本可以互相联系属于同一个社会，但不属于一个世界观。”
封晏就这么默默的扒着饭，听着他们推断副本的运行逻辑，不由感叹，看看，这才是聪明人，仅仅凭借这一点信息，就能拼凑出大概。
他们说的对，但又不完全对，整个光赎其实是被分成过去和现在两种时间线的。
一般情况下，鬼怪的形成都会伴随着自己的鬼域，也就是光赎简称的副本，通常情况下，鬼怪是不会离开自己的鬼域。
除非是遇到不可抗力因素，被迫离开副本，或者是该鬼怪本身就喜欢到处乱窜。
实力高的鬼怪甚至会衍生出它的附属副本，里面最强大的那个鬼怪自行成为该衍生副本的boss。
随着副本诞生出的npc，通过鬼力的修炼，会慢慢恢复生前的神智，变得像人，随后彻底转化成鬼怪，但这种一般都不会有属于自己的鬼域伴生，就要开启他到处打工赚取积分提升鬼力好演化副本的一生。
例如鬼怪贷中的这些员工，基本上都是从各个副本招来的鬼怪。
同时，在副本里死掉的那些高等级玩家，也有很几率成为鬼怪，说不定，哪一天就有玩家遇到自己熟悉的人成了对手。
“封晏？发什么呆，要回去了。”一双手在封晏面前晃悠，封晏回过神来，就对上了顾淮担忧的眼神。
封晏连忙说道：“哦，好，吃饱了饭就有点犯困。”
顾淮松了一口气，轻声道：“那就先回工位休息吧，等到了上班时间我再叫你。”
工作时间，前往员工宿舍的通道是被锁住的，员工没有机会去宿舍休息，只能在工位上对付一下。
“嗯。”封晏乖巧的应了一声。
其实不光是顾淮，封凛和夏瑜也是一脸担忧的望着封晏，见封晏只是困了这才放下心来。
封晏自己不知道，他发呆的时候，眼神空洞，整个人都是呆滞的，差点以为有东西趁着他们不注意，对封晏发起了攻击。
他们家伙事都掏了出来，要是封晏叫不醒，就要打算动手了，顾淮背对着封晏的那只手里，现在还拿着一瓶理智恢复药剂，要是封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随时打算灌进去。
转正
“快，快看，这个月的榜单出来了。”
下午，辛劳工作了一天的封晏正在享受顾淮360度的贴心服务，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办公区的其他员工突然躁动起来，朝一个方向看去。
原本雪白的墙壁上，出现了一块红色的屏幕，密密麻麻全是鬼怪贷的员工名字。
封晏四人的名字正高居前四，业绩甩了老员工一大截，成为了今日新星。
得益于好大哥封凛的友情指导，夏瑜的场外帮助，封晏也是不负众望，以800w业绩荣登临榜首，成为销冠。
顾淮还有一点惋惜，因为他们四人业绩增长的太快，系统开了一个防沉迷模式，不让他们继续打电话了，否则，真能靠一天拿到一千万业绩转正成新员工。
他们四个人太扎眼，很快就有鬼怪将他们认出，嘀嘀咕咕的躲在一堆说着什么，最后，他们派出了一个代表，过来跟他们进行交涉。
顾淮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你们的业绩增长得太快了，影响到我们这些老员工了。”来人也不绕弯子，直奔主题。
“所以呢？”
这个鬼怪被噎了一下，没想到顾淮会是这个态度，“你们明天不能再有这么多业绩了，把每日业绩完成就好。”
封晏抬眉瞧了她一眼：“凭什么？这是我们靠实力拿到的业绩，你说不做就不做，我们转正怎么办？”
“你们只是想转正？”
封晏只觉得奇怪：“不然呢？谁会莫名其妙的一天做这么多业绩出来。”
前来跟他们交涉的鬼怪松了一口气，叫了几个鬼怪过来：“你们早说嘛，他们四个可以将正式员工的工牌给你们。”
顾淮没有立刻接受，继续问道：“正式员工的身份能直接进行交换？”
“原则上来说是不能的，员工工牌是员工在公司的唯一凭证。”鬼怪说道，“但他们四个的灵魂已经全部被抵押在公司了，即使身份换成了实习生，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封晏听明白了，简称卡bug，这四个鬼怪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抵押给公司的了，即使是失去了正式员工这一层身份，对他们的影响也不大，还会大幅度减少他们的工作压力。
“你们对业绩好像不是很在意？”封凛问道。
鬼怪摇头：“恰恰相反，我们就是对业绩太在意才会让你们不要超出业绩。”
见他们都是一脸疑惑的表情，鬼怪解释道，“公司的系统会根据员工每月的业绩制定下一个月的标准，要是员工这个月的业绩偏高，系统就会默认，员工能达到这个水平，下个月的标准直接翻倍。”
“现在的标准我们完成已经很吃力了，要是再增加一倍，我们已经没有什么能抵给公司的了。”
“好的，谢谢你啊，你叫什么名字？”封晏笑嘻嘻的将自己的工牌往外拿。
“不知道。”
顾淮拦住了想要上前更换的封晏，继续问道：“我们凭什么信你们。”
那鬼怪一脸麻木：“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信不信随你们。”
顾淮终究是没能拦住封晏，在侧身跟封凛夏瑜讨论的时候，封晏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工牌换到了手，成为了鬼怪贷的一名正式员工。
“叮，阶段任务已全部完成，现发布最终任务，找到公司的毒瘤，并拔除它。”
“你的理智值－20，当前理智值65，理智值处于危险边缘，建议及时恢复理智值。”
封晏拿着工牌在他们面前晃悠，嘴角上扬：“不用讨论了，他们的工牌没问题，刚刚给我发最终任务了。”
顾淮：……
封凛：……
夏瑜：……
夏瑜的表情一言难尽，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这种把任务道具送上门的你也敢随便接？”
“帮我节省时间我为什么不要。”封晏脸上的神情半点没变，“用眼睛看不就能看出来上面有没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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