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页(2/2)
他的声音听上去好像并不曾受太大影响。
罗曼蒂克气氛的灯叫他关了;
孔连鹤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他往前跨了一步,像提着一袋垃圾一样,直接将人一把拎起来,越过了二楼露台的围栏。
这个胆小如鼠的卑鄙小人,一个教书的迂腐书生,书没读过几本学了满骨头的酸味,满口的仁义道德,只知道骂着烟土误国,做起事来畏首畏尾——
“……”
他抬起脚踹了面前的人一脚,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演戏的时候反而格外的十二万分好脾气。
「怎么能为了情趣将兽用的药放到人喝的东西里呢,甚至是酒里……这会让药效翻倍的,毫无常识!上帝与圣母玛利亚,毫无人伦道德底线!完全是胡闹!」
徐锦带着仓惶的西医回来,来自英吉利的医生叽里咕噜说了一串,孔连鹤当场失态又踹翻了一张桌子,叫医生的愤慨都戛然而止——
徐锦踌躇地开口确保已经足够委婉,但是这种哄三岁小孩的语气还是叫孔连鹤额角青筋乱跳——
上帝与圣母玛利亚
徐锦脸上精彩的表情让他更加暴躁。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毅力再坚定的人不过也是肉体凡身,只有他自己清楚现在没说一句话都觉得自己的呼吸滚烫,好似胸腔之中有东西在翻滚,叫嚣。
上帝和圣母玛利亚管不管这种事暂且不提,至少孔连鹤在听到“兽用”时已经气得呼吸困难,后悔刚才只是从二楼将人扔下去……
男人抬起手拍了拍自己,面无表情的说:“我只是想知道药是哪种药,自己能不能解决,如果有药能应对就更好。”
孔连鹤这会儿上面和下面都快要爆炸了,亏他还能不动如山的站在这好好满足下属的好奇心——
到了露台看到那份布置已经在嗤之以鼻,他永远也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那一刻他幼稚得多么叫人叹为观止,到隐约搞清楚蒋仲元想干嘛后,第一时间下的第一反应是搞破坏。
男人一边说着,毫不犹豫将酒瓶口捅进了蒋仲元的嘴里——
孔掌舵叫来副手,酒瓶子塞给他,叫他去查酒里放的到底是什么药——
孔连鹤气疯之余没忘给酒瓶留个全尸,在听见楼下看着个没穿裤子的人掉下来一片哗然声中,他冷漠的转过身,拎着酒瓶子下了露台。
“不——!我求求你!”
至于他为什么会拿起来喝掉……
药效来得又快又猛,不过片刻功夫,蒋仲元原本被吓得惨白的脸便迅速泛起不正常的红,双眼开始发直,呼吸变得沉重,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大半瓶酒灌完,孔连鹤随手想将空酒瓶扔了……起手扬起,想了下,又硬生生放下。
他是急疯了,又觉得自己被弥真耍,又逢家变昏了头,只是爱意和恨意涌上心涌就变了味……
罗曼蒂克芬芳的花叫他踢翻;
哈。
孔连鹤只觉得恶心至极。
罗曼蒂克品味的酒叫他喝了……
抬起手重重捏了捏眉心,孔连鹤说,这药不是下给他的。
找不着别的路子去弄这种狼虎药,担心药房里正儿八经的要开药得有方子,得留底,他不敢,怕不是就去找了走卒小贩买了这些牲口用的东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怎么能随便把来路不明的东西往嘴巴里放呢?”
蒋仲元身上此刻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长袍,光着腿在夜风里瑟瑟发抖,他满脸狼狈,全是酒液和眼泪。
这时候孔连鹤就感觉到不妙了。
打发走了徐锦,他自己转身去了休息室,飞快的解决了一次后,但那能把人逼疯的灼热还在,甚至没有舒缓哪怕一点点的意思……
换平日他没这个好耐心。
……
他伸手,毫不犹疑的将面前这人长袍下那不晓得洗了多少次都有些腐朽的衬裤直接扒掉——
副手慢吞吞地“哦”了声,脸上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问这酒瓶哪来的,怎么会有人这样狗胆包天给您下药?
他就不该活着的!
但他装得好,徐锦就真的以为他没那么着急。
暗红色的酒液疯狂地灌入蒋仲元的喉咙,他惊恐的剧烈挣扎与呜咽,却根本无法挣脱,只能咕噜咕噜地将掺了料的红酒全数吞了下去!
想到这瓶酒原本是给谁准备的……
然后酒有问题。
在蒋仲元极度惊恐的惨叫求饶中,孔连鹤冷漠地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