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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我知道,不好笑。”
脸色复杂得像刚生吞了一整本宇智波族规。
“原来我那天被告白,是幸运的。”
悠夜摆摆手,
鼬的脚步顿了一息。
悠夜眼皮狂跳。
这冷面杀手平时闷得像个葫芦,突然打这种直球,伤害高得离谱啊!
他走过一户又一户院门,脚步没停过。
悠夜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完了,这天聊不下去了。
于是鼬记住了他,悠夜才从必死的名单里蹚出了一条活路。
年幼的佐助背着书包,鞋底沾满泥水,孤零零地站在长街尽头。
“别说得跟我多伟大似的,我当时真挺怕死的。”
废墟,血衣,与唯一的仇恨
光幕里,清理者没读懂那句话的重量。
佐助拔剑的手抽动了一下,又生生按了回去。
紧接着,一幅新画面直接糊在所有人眼前。
灭族后的宇智波族地。
悠夜沉默了两秒,然后一脸深沉地开口。
它最讨厌这种东西,一封遗书,一句没人听见的话,居然能让这群本该互相撕咬的人,开始看见彼此身上的伤疤!
光幕里的鼬继续向前,火光吞没了他孤寂的背影。
【无后续风险。】
“忍校档案里有你的作业,我看过。”
这一次,他居然没有开口骂人。
鸣人低着头,肩膀绷得死紧。
全场死寂。
美琴眼眶微红,唇边却泛起释然的笑。
佐助停了停。
直到路过那座破旧小院。
佐助瞥了他一眼。
光幕骤然暗下,所有画面收束成一点。
不是后置,不是观察,而是冷冰冰的确认死亡。
鼬的视线牢牢钉在那张纸上,停了很久,才说。
“你那时候……”
“伪造的吧?”
火苗舔上纸角,那行字一点点卷曲、发黑、化作飞灰。
他靠回椅背,目光却黏在光幕上撕不下来。
“好家伙,八字评语,连个一星差评都不给我留。”
悠夜的表情卡壳了。
天亮了。
他把纸揉成一团,随手丢进火盆。
不是什么见鬼的爱情,至少最开始绝对不是。
美琴抬手死死按住胸口。
“不是,你连我作业都看?”
“这字也太丑了,跟狗爬似的,我现在写字可有风骨多了!”
仅仅一息。
半晌,他才干巴巴地憋出一句。
原始命运线里的鼬出现了。
破防了家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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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悠夜的名字被红笔划掉。
那是一个被逼到死角的吊车尾,用最不要脸的方式,硬生生把自己的名字砸进了鼬的眼睛里。
悠夜猛地坐直,强行挽尊。
佐助看向悠夜,眼里再也没有了以往的嫌弃,只剩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师傅!”
【他没有被人拦住。】
鼬看着他,目光深邃。
鸣人猛地抬头,
“暗部平时这么闲的吗?!”
鼬没接话,他看着那份没能送出去的遗书。
就在这时,鼬忽然开口了。
光幕继续推进。
观影席里,佐助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终于明白,那天午后那场看似荒唐的告白,到底改变了什么。
他从长街尽头走来,暗部短刀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玖辛奈咬住牙,眼底的火气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见鬼,他今天居然一点都不想砍这货,这简直比这观影空间还要离谱!
“怕死还敢来找我,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八个字蹦出来时,悠夜干笑了一声,
“为什么会写那句话?”
“是你的字。”
鼬又补了一句。
“可能是因为我文学素养高,临终遗言追求深度。”
门半开着,里面已经没有活人的查克拉。
这谁顶得住?!
【已清理。】
富岳看了看大儿子,又看了看悠夜。
命运旁白再次浮现。
黑绝缩在阴影里,第一次没有发出任何惹人厌的声音。
长街空旷得让人心里发毛。
悠夜喉咙一堵。
【所以也没有理由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