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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都没有。

    那个满嘴跑火车的少年，每一句烂话底下，都憋着一股子不肯死、不愿跪、死活不当木叶耗材的疯劲儿。

    话落。

    落进泥水里。

    久到远处最后一点佩恩残骸沉进泥里。

    吵得他养的乌鸦差点脚底打滑劈叉。

    那里没有伤。

    啪。

    “我要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

    宇智波鼬站在鸟居下。

    一张保存完好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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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枚青黑色的木种。

    那时候，他觉得荒唐。

    “我是你未来可能需要慎重拒绝的订婚对象。”

    笑意还停在脸上。

    “宇智波鼬，我喜欢你！”

    只有神社檐下的旧铃轻轻晃了一下。

    鼬迈步上阶。

    没有你的世界，太过安静了

    “你知道吗，悠夜……”

    他停顿片刻，慢慢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鼬把婚书放正。

    鼬抬手，指尖按住眉心。

    纸上两个名字并在一起。

    轻到不像诀别。

    第二次神社赴约的画面浮现。

    “这是最后一次了。”

    鼬伸出手，指腹轻轻落在纸面边缘。

    因为悠夜说过，乌鸦脚滑的时候，很有喜剧效果。

    可怀里的人不会再喊疼了。

    永恒万花筒里没有泪。

    久到天边亮起灰色。

    半塌的鸟居斜在月光里，木头被雨水泡烂，像一块没人收尸的墓碑。

    他低头，看向石阶的最下方。

    他开口，声音很轻。

    “可你却不在了。”

    “原谅我吧，鼬……”

    鼬终于抬起了头。

    等悠夜说“骗你的”。

    他低声开口。

    那不是活人。

    七年里，他来过很多次。

    觉得对方疯了。

    “宇智波悠夜”和“宇智波鼬”两个名字并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一场离谱到姥姥家的玩笑。

    这个动作很轻。

    南贺川的水声，比七年前低了不少。

    雨夜，断裂鸟居，悠夜把木片往供桌上一拍。

    “没有你的世界，太过安静了。”

    更像很多年前，一个兄长对弟弟做过的敷衍承诺。

    吵到这七年里，每次闭眼，都能听见。

    “你想要的婚书，我签了。”

    吵到根部暗哨折断炭笔。

    他的动作很慢。

    那张纸，是婚书。

    换新的供桌上，安安静静地摆着三样东西。

    他走得很慢。

    宇智波鼬。

    黑炎在远处烧着积水，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滴一滴砸在焦土上。

    雨重新落下。

    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像是还在等下一句垃圾话。

    鼬伸手，把悠夜抱进怀里。

    后来他才知道。

    只有安静到尽头的疯狂。

    他望向黑绝逃走的方向。

    他就这么抱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烧焦的树林塌下一截。

    像怕把人弄疼。

    宇智波悠夜。

    鼬走进正殿。

    悠夜看着他，眼底的血色齿轮一点点暗下去。

    没人回应。

    风吹过来，草叶擦着他的裤脚。

    七年前，有个吊车尾少年就是站在那里，顶着全族人的目光，扯着嗓子喊：

    等他突然用时间回溯，爬起来说“惊不惊喜”。

    查克拉，也彻底沉寂。

    供桌换过三次，神龛修过两次，木梁上的乌鸦巢却一直没有动。

    每一次，他都把这里收拾干净。

    那声音太吵。

    “悠夜。”

    一张和宇智波悠夜一模一样的脸。

    鼬没有动。

    黑底红云袍早已换成素黑长衣，袖口没有族徽，也没有晓的云纹。

    轻轻点上鼬的额头。

    鼬低下头，把那张染血的婚书从怀里取出来，贴在悠夜胸口。

    废弃神社外，荒草早就没过了石阶。

    鼬整个人僵住。

    呼吸断了。

    他声音轻得快被雨声盖住。

    悠夜的食指和中指沾着血。

    素黑的长衣下，那里长着一张脸。

    可那小子临死前，戳在他额头上的触感却怎么都抹不掉。

    一根陈旧的乌鸦羽毛。

    没有。

    他的手失去支撑。